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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余烬(下)(5/6)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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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隐约的刁斗声,也带着某种看不见的、冰冷刺骨的东西,穿透了瓮城,穿透了每个人单薄的衣衫。

二丫的娘彻底瘫软在地,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死死抱着女儿的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呜咽。周围的乡亲们,那些刚才还在埋怨二丫“不知好歹”的人,此刻也都脸色发白,眼神躲闪,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离那对母女远了些。是啊,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他们自己,不也是跪在这里乞求“活路”的可怜虫吗?元帅能给活路,也能把这活路收回去,甚至……把他们扔出去。

二丫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却再也不敢出声。她看着李镒那双在火光下泛着冷硬光泽的眼睛,看着元帅胸前那副能挡刀枪、此刻却像隔开了两个世界的冰冷铁甲,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或麻木、或畏惧、或带着一丝隐秘庆幸的脸。阿哥模糊的面容,在陈六那隐约可见的、代表着铁饭碗和“官家粮饷”的身影前,似乎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绝望的抽泣,然后,慢慢地、极慢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但那紧绷的肩膀,却骤然垮塌了下去。

李镒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番疾言厉色的威胁只是拂去一粒灰尘。他转向人群中,目光扫过那些脸上带着烫伤、或搀扶着伤者的面孔,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和不容置疑:“还有人要等阿哥、等祖宗、等那没影儿的念想吗?嗯?”

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呜咽,吹得火把噼啪作响。

“没有就他娘的都听好了!”李镒的声音在瓮城里回荡,“老子再说一遍!这是打仗!是守城!没工夫跟你们磨叽!姜老爷仁义,给马,老子做主,给你们寻条活路!要的,站出来,领了马,认了人,往后就好好过日子,给老子守城卖力!不要的——现在就滚出城去,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马鞭虚指了一圈:“别以为老子是菩萨!城外头,倭寇的刀子,可比老子的话快!”

这番赤裸裸的、带着血腥味的“选择”,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一点侥幸和犹豫。活着,有饭吃,有依靠,哪怕是跟一个脸上带疤的女人,一个残废的男人,一个刚死了老婆的老卒捆绑在一起,也总好过立刻去死。在生存面前,体面、情意、甚至一点点微末的尊严,都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累赘。

接下来的“分发”进行得异常迅速,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麻木的“顺畅”。被点到名字的伤者或家属,再无人敢有半句异议,只是低着头,走上前,在李镒指定的军户——那些被从城头或营中临时叫来、大多也是满脸风霜、眼神里混杂着诧异、算计和一丝茫然的汉子——面前,被李镒或他身边的书吏简单粗暴地“配了对”,按了手印,就算成了一家人。一匹匹辽东马被牵过来,缰绳塞到那些还有些懵懂的军户手中,然后便是李镒身边亲兵冷硬的叮嘱:“马领了,人就是你的了,好生看着。往后杀倭寇出力,别辜负了元帅和姜老爷的恩典!”

军户们接过缰绳,感受着手中粗糙的皮质和另一端传来的、属于健马的温热与力量,脸上的茫然渐渐被一种实打实的、近乎狂喜的光芒取代。他们抚摸着马颈,检查着牙口蹄铁,互相低声交谈,比较着谁的马更神骏,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他们眼前的惨剧,以及此刻站在他们身边、低着头、脸上带着伤疤或残破的“新家人”,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一匹马,一匹真正的好马,在此时此地,其价值超越了几乎一切。

李曙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他看到父亲如何用最粗粝的语言,最直白的利害,将一场惨剧,迅速转化为一次资源的再分配和忠诚的绑定。他看到那些流民从最初的恐惧哀求,到被马匹吸引的贪婪,再到面对最终“选择”时的麻木顺从。他也看到那些军户,如何从最初的诧异,到接过马缰时的惊喜,再到开始盘算这匹马的未来——是骑乘杀敌立功?还是悉心喂养,作为传家的资本?

没有愤怒,没有抗议,甚至连一丝明显的悲戚都没有。只有最原始的生存算计,和最直白的利益交换。那些在几个时辰前,还因亲人受伤、家园被毁而痛哭流涕的面孔,此刻大多只剩下一种认命后的空洞,以及一丝因为“意外”得到一匹马而生的、小心翼翼的庆幸。仿佛那泼洒的金汁,那些痛苦和死亡,都只是这场交易中一个不幸但已过去的环节,而他们,是这场不幸中“幸运”地拿到了补偿的一方。

荒谬。无比的荒谬。却又冰冷得真实。

李曙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开来。他想起宴席上姜守仁那温文尔雅却冷酷无比的“效用论”,想起父亲在归途上那番关于“本钱”和“规矩”的教训。原来,道理是那样说的,事情,是这样做的。所有的体面、仁义、公道,在生存和利益的铁砧前,都被锻打成了这副模样。

最后一匹马也被牵走,配对完毕。瓮城里的人群渐渐散去,新“组合”的家庭,或被军户领着,懵懵懂懂地走向他们在城内的临时安置处,或被嘱咐明日再来听候安排。空气中那股焦臭和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被马匹的膻味和人身上散发的、复杂的情绪所覆盖。

李镒一直端坐马上,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街角,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脸上那层冷硬的威严面具,似乎也松懈了些,露出底下深深的疲惫。他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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