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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惕又好奇、既野生又亲近的眼神——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中华田园犬。
不对。
不是中华田园犬。是另一种,长得像,但不是。
那些狗看见柳生走近,没有叫。没有狼嚎,没有那种“汪汪”的狗叫。它们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然后——
发出一阵声音。
不是叫。是唱。
“嗷——嗷嗷——嗷——”
那种声音,像狼嚎,但又不像。更复杂,更有旋律,像一串音符从喉咙里滚出来,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奇怪的合唱。
柳生愣在原地。
他听过这种声音。
上辈子在b站,有一个冷门纪录片,讲新几内亚的野狗。那种狗不会汪汪叫,只会嚎,嚎得像唱歌。视频底下有人评论:“这才是真正的歌唱犬。”
新几内亚歌唱犬。
柳生盯着那些狗,看着它们张嘴“唱歌”,听着那奇特的“嗷嗷”声在夜空里回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的是新几内亚歌唱犬。
它们怎么会在这儿?
所罗门群岛,新几内亚,隔着一千多公里海。但狗是三千五百年前南岛人带来的,跟着独木舟一路漂过来的。新几内亚有,所罗门当然也会有。
他看着那些狗,那些“唱歌”的狗,忽然想笑。
Kulu的部落,用这种狗打猎?用这种只会唱歌不会叫的狗?那它们怎么报警?怎么通知猎人发现猎物?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东西,他在日本没见过。在欧洲也没见过。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Kulu走到他身边,指着那些狗,说了一个词。
柳生听懂了。
“狗。”
Kulu又指了指柳生,做了个抓老鼠的动作。
柳生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Kulu的意思是:你不是怕老鼠吗?我的狗可以帮你。
他看着那些狗,看着它们还在“唱歌”的嘴,心想:你们抓老鼠?你们这叫声,老鼠老远就跑了。
但他说不出口。
他只能点点头,对Kulu说:“谢谢。”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雷。不是浪。是——
枪声。
柳生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林子那边,是小六他们去打猎的方向。
枪声又响了一下。接着是第三下。
不是火绳枪那种闷响。是更脆的、更尖的——是那几个南蛮航海士带的西班牙火枪。
柳生的心猛地一沉。
小六。
他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跑。腿还是软的,跑起来踉踉跄跄,但他不管。Kulu在后面喊他,他听不见。他只知道,枪响了,三下,这是报警。
林子里出事了。
柳生新左卫门听到这个动静本能不是害怕,而是赶快冲过去查看。毕竟他要是怂了营地就完了。
腿还是软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管。他只知道枪响了,三下,是报警。小六在后面,小六在断后。
前面传来脚步声。几个人影从林子里冲出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柳生认出他们——是小六带去打猎的那几个年轻人。有一个跑得太急,绊在树根上,整个人摔出去,又爬起来接着跑。
“怎么回事?!”柳生吼。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看见他,像见了救星,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浑身发抖,嘴里的话颠三倒四:
“柳生殿!柳生殿!和迩!是……是和迩!”
柳生愣住了。
和迩?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和迩?”
那人指着林子深处,手抖得像筛糠:“海……海边的礁石那儿!好大一条!小六……小六和红毛鬼在后面……他们让我们先跑……”
柳生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说清楚!什么和迩?!”
旁边另一个武士冲过来,脸色铁青,朝那个跑回来的人吼:“混账!海里哪来的和迩?那是鲨鱼!你们分不清鲨鱼和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那个跑回来的人打断了。
“不是鲨鱼!”那人喊,声音劈了,“鲨鱼没有脖子!鲨鱼没有肚子!鲨鱼没有腿!”
他用手比划着,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恐惧:
“那东西有脖子!有肚子!有腿!还有尾巴——长尾巴!它在礁石上趴着!趴着!它看见我们就张嘴!嘴这么大——”
他张开双臂,拼命往两边伸。
柳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脖子。有肚子。有腿。趴在礁石上。
这不是鲨鱼。
这是——
他脑子里开始翻那些东西。上辈子做皇明之殇,有一期讲日本神话的源流,他查过《古事记》,查过《日本书纪》,查过《出云国风土记》。那些文字他当时只是扫一眼,现在全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古事记》里怎么写丰玉姬的?
豊玉比売命は、八寻和迩に化つて、腹这ひてゐたまふ。
丰玉姬命化身为八寻长的和迩,趴在地上匍匐爬行。
腹这い。匍匐爬行。
鲨鱼能匍匐爬行吗?
不能。
那什么能?
鳄鱼。
《日本书纪》的异文怎么写?
化为八寻大熊鰐
八寻大熊鰐。大熊——用来形容体型的,粗壮,庞大,像熊一样。鲨鱼是流线型的,哪来的“熊”?
《出云国风土记》里的复仇传说——
语臣猪麻吕之女,为鳄所吞。猪麻吕见之,趁百余鳄聚时,射杀元凶,从其腹中取女之腓。
百余鳄聚集。那是鳄鱼的习性。
还有日子大神乘鳄渡海的传说——
中一寻和迩白:“吾者一日送奉而可还来矣。”
一寻长的和迩。一寻约一米八。能驮着人渡海,能在一日内往返——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