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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10-26 23:20: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他顿了顿,“看好了。谁敢乱动,杀。”
“主子,东门快撑不住了!”一个牛录额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明军已经上了城头三次,虽然被赶下去了,但下一次——”
“下一次,我去。”何和礼咬牙,拔出了刀。
他大步向东门走去。
但他走了不到百步,北门的方向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他猛地回头。
北门城头,一面明军的红旗,正在飘扬。
杜松的兵,上城了。
北门城头,第一个登上城墙的,是一个叫刘黑子的宣府老兵。
他四十多岁,一身旧甲,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他在宣府打了二十年仗,从一个小兵爬到了把总,又从把总被撸成了小兵——因为赌钱输了军饷。
但他会打仗。
他咬着刀,从云梯上翻上城头,一脚踹翻了一个建州兵,顺手从嘴里取下刀,一刀捅进了另一个建州兵的肚子。血喷了他一脸,他舔了舔嘴唇,又腥又咸。
“上来了!”他吼了一嗓子,“都他娘的上来了!”
身后,更多的明军从云梯上翻上城头。
建州兵围了上来,刀枪齐下。刘黑子左挡右砍,身上中了两刀,但甲厚,没伤着要害。他身边的明军越来越多,建州兵被逼得节节后退。
“往瓮城赶!”刘黑子吼,“把他们赶进瓮城!”
明军像潮水一样涌上城头,建州兵且战且退,被一步步逼向东门方向的瓮城。
何和礼赶到时,已经晚了。
北门城头,明军的红旗已经插了三面。城下的明军还在往上爬,城头的明军已经站稳了脚跟。
“撤进瓮城!”何和礼咬牙下令,“关闸门!”
建州兵蜂拥着撤进瓮城,沉重的闸门轰然落下。
明军被隔在了外面。
但瓮城里面,还有建州兵——以及被驱赶上城头的汉人。
刘黑子趴在闸门上,往里看了一眼。瓮城里,建州兵正在整队,汉人被驱赶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炸开它。”他回头吼。
火药包被送了上来,塞进闸门的缝隙。
“点火!”
“轰——”
闸门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明军蜂拥而入。
瓮城里的战斗,是最惨烈的。
没有退路,没有援军,只有你死我活。
建州兵知道,退也是死,战也是死。他们红了眼,不要命地冲上来,刀砍卷了用枪捅,枪断了用拳头,拳头碎了用牙咬。
明军也知道,这时候不能退。退了,前面死的人就白死了。他们也红了眼,不要命地往上冲。
刘黑子的刀砍卷了,从地上捡了一把建州的刀,继续砍。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骨头露了出来,他用布条缠了缠,继续砍。
他的身后,尸体堆了一地。
明军的,建奴的,还有汉人的。
那些被驱赶上城头的汉人,有的在混乱中跑了,有的被建州兵杀了,有的捡起武器,不知道该打谁。
一个年轻的汉人小伙,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站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他面前,一个建州兵正举刀冲向一个明军。他犹豫了一下,然后——
一棍子砸在了建州兵的后脑勺上。
建州兵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明军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冲。
小伙扔掉木棍,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
酉时,瓮城被明军控制。
何和礼带着残兵,从西门突围而出。杜松没有追——围三缺一,就是要让他走。
走了,抚顺就是明军的了。
不走,何和礼这三千人填进去,明军的伤亡至少要翻一倍。
杜松策马走进抚顺西门时,天色已经暗了。城头的蓝底金日月旗被扯了下来,换上了明军的红旗。城墙上、街道上、瓮城里,到处都是尸体。
明军的,建奴的,汉人的。
血把青石板路面染成了黑色。
杜松勒马,在城门口停了一会儿。他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城头那面红旗。
“传令,”他的声音沙哑,“清理战场,收拢俘虏,安葬阵亡将士。伤兵送进城里的医馆——建奴的医馆,征用了。”
“得令。”
张铨领命去了。
杜松翻身下马,踩着黏糊糊的血,走进了抚顺城。
他的靴子在血泊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城外。
那里,浑河在暮色中泛着灰白的光。河对岸,是莽古尔泰的方向——那个被他甩掉的尾巴,此刻应该已经发现上当,正在往这边赶。
杜松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转过身,继续往城里走。
抚顺,拿下了。
但仗,还远没有结束。
就在杜松踏进抚顺西门的同一时刻,一百五十里外,黑扯木城下,努尔哈赤勒马而立,望着城头那面蓝底金日月旗,脸色阴沉如水。
城头,阿尔通阿按刀而立,也在看着他。
两双眼睛隔着箭楼、城墙、壕沟,在暮色中碰撞。
努尔哈赤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向前一指。
身后的两白旗、两红旗,在暮色中无声地展开。
两万大军,像一张巨大的黑网,罩向黑扯木。
代善策马上前,低声道:“父汗,阿尔通阿不过万人,金台吉不过草寇而已,儿子带两红旗,就能破城——”
“不急。”努尔哈赤打断他,目光依旧盯着城头,“等。”
“等?”
“等天黑。”努尔哈赤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天黑之后,城里的人会累,会困,会怕。那时候再攻,事半功倍。”
代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