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第209章 花刑(2/7)
听书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09章 花刑(2/7)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高出整整一尺有余。然后,将它们并排,小心翼翼地插入老梅虬干旁的空隙里。

一高一低,两道截然不同的艳丽色彩,依偎在苍劲、灰暗的老梅身旁,显得既突兀,又奇异地和谐。高的那支郁金香,花苞几乎与老梅最高的枝梢平齐,挺拔而沉默;低的那支,则娇怯地依在下方,仿佛仰望着什么。

淀殿凝视着这高低错落的两枝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方才抹泪的、犹带湿痕的纤纤玉指,轻轻、轻轻地,靠在了那支高大的绛红色郁金香的花茎上。

她的指尖冰凉,花瓣柔软微凉。

她就这么靠着,仿佛从那挺拔的花茎中汲取一丝不存在的温度或支撑。寝殿内死寂一片,只有她尚未平复的、轻微的呼吸声。

“……没事的。”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对那支花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太阁殿下在的时候……也、也不止……”

“不止”什么?侧室?宠姬?夜晚点灯又熄灯的不同寝殿?

后面的话,在她颤抖的唇齿间滚动,却终究没能吐出完整的音节。嘴唇颤抖得太厉害,连带着小巧的鼻翼也微微翕动,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有氤氲的迹象。

她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下眼睑上。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下一种强行浇筑的、脆硬的平静。

她收回手,端正了坐姿,开始整理面前散落的竹签、花屑,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崩溃,从未发生。

只有那瓶中的“作品”,沉默地诉说着一切:被强行固定的、沉重的过去(老梅);一支高大挺拔、却遥不可及的现在(绛红郁金香);一支低矮依人、需要仰望的陪伴(鹅黄郁金香)。以及,那根隐藏在瓶腹、弯折着、承受着全部压力、勉强维系着这危险平衡的——断裂的竹签。

寝殿外,夜色深重,万籁俱寂。

而她知道,不远处另一座寝殿的黑暗,才刚刚开始。那黑暗里没有她,却有她此刻全部心神无法摆脱的、酸涩的想象。

她完成的不是一瓶花,是一场寂静的、只有自己知晓的“花刑”。受刑的是花,也是她自己。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翌日清晨,晨光熹微,大阪城本丸奥向的檐廊还浸在青灰色的寒意里。纸门上的袄绘在渐亮的天光中显露出模糊的轮廓。

淀殿其实一夜未眠。

她穿着昨夜那身月白小袖和淡樱打褂,连发髻都未曾拆散,只是那根素银簪不知何时松脱了,几缕乌发垂落颈侧,衬得她脸色是一种脂粉褪尽后、近乎透明的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影。她就那样坐在自己寝殿的缘侧,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空茫地望着庭中那株真正的、含苞待放的梅树,仿佛一尊失去温度的瓷偶。

直到——

不远处的寝殿大门,那扇紧闭的、厚重的唐纸门,被从内侧轻轻拉开了一道缝。

不是赖陆。

是两名捧着铜盆、手中搭着崭新白巾的年轻女房。她们低眉顺眼,脚步细碎无声,像两尾游鱼般滑入那仍沉浸在昏暗中的寝殿深处。紧接着,又有捧着熏笼、衣箱的女房依次进入。

那扇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每一次开合,都像有一把小锤,轻轻敲在淀殿的心口。她能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整理寝具,伺候洗漱,更换熏香……一切都井井有条,为那个新来的、占据了昨夜的女主人。

空气里,似乎有极淡的、不属于这座城惯用的、某种清冷的梅香混合着另一种更柔和肌肤气息的味道,被晨风若有似无地送过来一丝。那味道让淀殿的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痛肺腑。再睁眼时,眸子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阿静。”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一直静默跪坐在她身后阴影里的中年奥女中首领,立刻膝行上前:“御前。”

“她……御台所,今日有何安排?” 淀殿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阿静头垂得更低:“回御前,方才雪之方(对雪绪的敬称)殿下的女中来传话,殿下今日欲前往城内天满宫神社,为新生的公子奉纳祈愿,辰时末出发。”

奉纳?祈愿?带着那个孩子,去祈求神佛的庇佑么?真是……贤德啊。

淀殿扯了扯嘴角,却没牵出任何笑意。她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座寝殿的门。

等待的每一息都格外漫长。她看着天光一点点染亮纸门,看着女房们安静地进出,看着那座寝殿如同苏醒的巨兽,开始吞吐着日常的气息。她坐得纹丝不动,只有搁在膝上、隐藏在宽袖下的双手,指尖将掌心掐得生疼。

终于,辰时过半。

那扇门再次被拉开。这次,走出来的是一身正式“小袖袴”装束的浅野雪绪。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妆容清淡雅致,在数名女房的簇拥下,步履平稳地向廊外走去。清晨的光线落在她身上,那身衣服的色泽柔和,却刺得淀殿眼睛生疼。

直到那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道转角,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属于雪绪的柔和熏香也终于被风吹散。

淀殿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坐得太久,血液不畅,她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阿静下意识想扶,却被她猛地挥开。

她甚至没有整理一下自己散乱的鬓发和褶皱的衣襟,就这样穿着昨夜的单薄衣衫,赤着足(木屐不知遗落在何处),像一阵苍白而失控的风,径直冲向那座刚刚送走女主人的寝殿。

门口侍立的小姓和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