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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花刑(3/7)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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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房惊愕地看着这位素来姿容端丽、此刻却形如幽魂、鬓发散乱的“大阪御前”,竟一时忘了阻拦——或许也不敢阻拦。

“哗啦——”

淀殿几乎是撞开了尚未完全合拢的纸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寝殿内光线仍有些昏暗,昨夜燃尽的香炉还未撤去,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甜腻又混杂着清冷梅香的气息。赖陆正斜倚在凭肘几上,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墨色绸衣,衣襟微敞,露出小片胸膛。他手里拿着一卷刚刚由柳生新左卫门呈上的文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到冲进来的淀殿,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眼前的茶茶,与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不同。没有慵懒妩媚,没有骄矜傲慢,也没有刻意的柔弱。她脸色苍白得像鬼,眼下乌青,嘴唇失了血色,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赤着的一双玉足沾了些许廊下的微尘。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里面积蓄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湿漉漉的、却又强行压抑着的狂乱情绪,像风暴来临前剧烈翻涌的海。

“茶茶?” 赖陆放下文书,坐直了身体。

淀殿没有说话。她只是踉跄着扑到赖陆身前,没有行礼,没有问候,甚至没有看他的眼睛。她像一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藤蔓,或者一个终于找到凭依的溺水者,不管不顾地、将整个上半身重重地枕在了赖陆屈起的一条腿上。

脸颊隔着单薄的绸衣,贴上他温热的膝头。冰冷的肌肤触到那份温热,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随即更紧地贴了上去,仿佛要汲取那一点点温度,来驱散骨髓里渗了一夜的寒意。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身体却开始细微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赖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凉和颤抖。他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这个昨夜还巧笑倩兮、此刻却脆弱如雨中残蝶的女人,眉头蹙得更紧。他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抚摸安慰,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拂过她冰凉滑腻的脸颊,拭去一滴不知道何时又滚落下来的泪。

“怎么弄成这样?” 他问,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比平日低沉些许。

淀殿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衣料,肩膀耸动着,发出小兽般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所有的委屈、嫉妒、不安、恐惧,在这一刻,在这个她唯一能抓住的、给予她一切也随时能拿走一切的男人面前,终于冲破了那强行维持的平静表象,溃堤而出。

就在这时,寝殿角落那道专供猫儿进出的小木门,被轻轻顶开了。一道慵懒的、带着斑斓花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是那只备受宠爱的暹罗猫。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赖陆脚边,似乎有些困惑地歪头看了看将自己蜷缩在主人膝头、散发着浓烈悲伤气息的女主人,然后轻轻“咪呜”一声,跃上旁边的坐垫,将自己团成一团,碧蓝的眼睛半睁半闭,仿佛也陪着熬了一夜,此刻终于安心。

殿内的空气,仿佛因为这突兀闯入的一人一猫,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凝滞。只有淀殿压抑的啜泣声,低低地回响。

打破这片凝滞的,是纸门外柳生新左卫门平静无波的通禀声:“内府公,有急报。”

赖陆的手还停留在淀殿的脸颊边,闻言,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进。”

纸门拉开,柳生新左卫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仿佛对室内这堪称混乱的景象视若无睹,只如常般行礼,然后跪坐在下首,声音清晰平稳地汇报:“刚刚接到播州(播磨)的密报。姬路藩领内,尼崎、三木一带,有坊主与地下人暗中串联,似有异动。迹象显示,可能与一向宗残党有关,恐有煽动一揆之虞。播磨守(秀赖)殿下已加强戒备,但此事牵涉信仰,恐非寻常骚动可比,需内府公明示。”

“一向一揆?” 赖陆的眉头彻底拧紧,眼神锐利起来。这可是个麻烦,尤其发生在秀赖的领内,那个刚刚安定下来、地位敏感的地方。他沉吟片刻,下意识地开口,语气带着思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我那欧豆豆(o-to-u-to,弟弟)在姬路,毕竟年轻,镇抚地方,手段或嫌……”

他的话音,突兀地在这里戛然而止。

枕在他腿上的淀殿,那细微的啜泣声,也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她整个人,仿佛被瞬间冻僵。连那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欧豆豆(o-to-u-to)?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被泪水浸泡得一片混乱的脑海里,激起了完全不同的、惊涛骇浪般的回响。

おとうと?

不……这个发音……这个称呼……

在极致的悲伤、嫉妒、不安与此刻乍然听到“姬路”、“秀赖”的紧绷神经作用下,在她那浸满了武家政治思维、对某些词汇敏感到骨子里的认知里,这个模糊的、带着亲昵甚至随意口吻的“o-to-u-to”,被她过度惊悸的听力,瞬间扭曲、捕捉、补全成了另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词——

御当代(o-to-u-dai)??!

“我那御当代(o-to-u-dai)在姬路……”

赖陆后面说了什么,她完全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巨大的轰鸣。

御当代……御当代……

他……他叫秀赖……“御当代”?

那个词,像一道裹挟着冰碴的雷霆,狠狠劈开了她所有的悲伤和自怜,只剩下彻骨的、灭顶的寒意。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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