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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花刑(4/7)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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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是口误?是试探?还是……他知道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风声?怀疑她?怀疑秀赖?还是……这根本是他某种可怕意图的流露?

那个刚刚被她强行压下的、关于赖陆可能“有意”抬高秀赖地位的疯狂念头,此刻以百倍的强度凶猛反扑。如果只是“弟弟”,或许还能理解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掌控意味的亲昵。可“御当代”……这已经不是亲昵,这是册封,是定位,是将秀赖架在天下人的火炉上炙烤!

秀赖会成为所有野心家的靶子!会成为赖陆未来子嗣的绊脚石!会成为……必死之人!

而她自己呢?赖陆用这个称呼,是在警告她吗?因为她昨夜的失态?因为她最近的“受宠生骄”?因为她为腹中子谋求过多?还是因为……他觉得她和秀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冰冷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赖陆的衣摆,指关节绷得发白。她枕在他腿上的脸颊变得一片死寂的冰凉,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胸腔里心脏在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该怎么办?立刻否认?哭诉表忠心?还是装作没听见?不,他一定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异样了……

就在淀殿脑海一片空白、被这误听引发的恐怖联想彻底吞噬,身体僵硬得如同冰雕,连如何反应都彻底忘记的瞬间——

赖陆停下了话语。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腿上那个身体的瞬间僵硬和冰凉。他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欧豆豆”这个过于“现代”甚至随意口语化的称呼,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对秀赖这样身份敏感的人,不该从他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更重要的是,茶茶显然……听错了。而且,误听成了某个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他垂眸,看着茶茶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侧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皮下急速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死死攥住自己衣摆、指节发白的手。那不是一个因“弟弟”称呼该有的反应。那是一个听到了“御当代” 这种词,才会有的、近乎绝望的恐惧。

赖陆的眼底,深邃的眸光微微流转。惊讶过后,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了然,浮现在他眼底,又迅速隐去。

他没有立刻解释,也没有安抚。

他只是任由那片足以冻结灵魂的沉默,在弥漫着昨夜旖旎气息的寝殿里,持续了更长、更令人窒息的一瞬。

然后,他才仿佛刚刚意识到什么,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的停顿,缓缓补充道:

“——我是说,我那弟弟(おとうと),播磨守在姬路,毕竟年轻,镇抚地方,手段或嫌柔仁。对一向宗这些冥顽之徒,怀柔恐适得其反。”

他清晰地、缓慢地,重复了“弟弟”这个正式的称呼。

但之前那短暂的、致命的沉默,和淀殿那无法掩饰的、如坠冰窟的剧烈反应,已经将某些东西, 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柳生新左卫门依旧垂首跪坐着,仿佛一尊无知无觉的石像。

那只暹罗猫在坐垫上翻了个身,轻轻打了个哈欠,碧蓝的眼睛瞥了一眼僵直的女主人,又懒懒地闭上了。

只有赖陆,能感觉到自己腿上,那具冰冷躯壳在听到“弟弟”一词后,骤然松懈下来、却又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的力度。那不是放松,那是从悬崖边缘被拉回后,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更深的、无所适从的惊悸。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擦拭眼泪,而是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抚上了她散乱冰凉的长发。

一下,又一下。

动作很轻,却带着绝对的、主宰的力度。

寝殿内,只剩下他沉稳的、一下下梳理她长发的声音,以及她极力压抑、却依旧泄漏出的、破碎的抽气声。

赖陆的手,一下,又一下,梳理着淀殿冰凉散乱的长发。

那动作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也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紧绷的头皮,感受着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他的目光却已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柳生新左卫门呈上的文书,仿佛膝上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惊涛的女人,与亟待处理的政事,并无本质区别。

淀殿的身体依旧僵硬。赖陆那声清晰的、刻意的“弟弟”(おとうと),像一盆冰水混着一盆热水,先后浇在她被恐惧冻住的魂魄上。先是刺骨的寒(他知道了我的恐惧),然后是虚脱的烫(是“弟弟”,不是“御当代”)。

可那短暂的、致命的沉默,那足以让她血液冻结的误会瞬间,已经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狠狠烙进了她的意识深处。“御当代” 那三个音节,带着令人战栗的余韵,在她脑海深处疯狂回响,与“弟弟”的余音纠缠在一起,真假难辨,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是故意的吗?是试探?还是真的口误?

不,赖陆从不口误。至少,在这样关键的称呼上,不会。

那沉默……那停顿……他分明察觉到了!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恐惧,那瞬间的僵硬,那无法掩饰的惊惶!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纠正,仿佛在欣赏她失态的模样,欣赏她如提线木偶般被他的话语轻易拨弄到崩溃边缘。

屈辱。后怕。以及更深、更冰冷的恐惧——对他那深不可测心思的恐惧。

“播磨守年轻,”赖陆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平常谈论公事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怀柔对笃信邪宗的愚民无用。告诉秀赖,一揆之芽,露头即斩,无论主从,无论僧俗。 首恶者,悬首示众;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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