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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海平线上的桐纹(2/4)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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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逐渐清晰——那是一艘船,三桅,船身修长,线条与他们在欧洲见过的任何船型都不同,但又诡异地融合了葡萄牙克拉克帆船和某种更轻快设计的影子。

“上帝……是葡萄牙人吗?”大副的声音发紧。闯入葡萄牙的势力范围,被抓住的下场比遇到风暴好不了多少。

“备战!所有炮位就位!火枪手甲板集合!”戴维斯吼着命令,心脏狂跳。水手们慌乱地奔跑,炮门被推开,黑洞洞的炮口探出。

对方的船更快,顺风直切过来。距离拉近,戴维斯终于看清了那面在主桅顶端猎猎作响的旗帜——不是葡萄牙的基督十字盾徽,也不是西班牙的城堡与狮子。那旗帜底色是深邃近黑的靛蓝,上面赫然是……一片灿烂的金色花纹?像花,又像某种禽鸟的尾羽,排列成奇特的图案。

“那是什么鬼东西?”有人喃喃道。

对方船只熟练地转向,巨大的惯性让它漂亮的侧舷完全展露在“冒险号”面前。一排整齐的炮窗紧闭,但那种无声的威慑力比开火更让人窒息。它没有攻击,而是缓缓落帆,最终在距离一链左右的位置完全停下,抛下了锚。

接着,一艘小船从大船侧舷放下,划向“冒险号”。

“收起部分帆!稳住船!”戴维斯命令,手按在剑柄上。甲板上,火枪手们屏息瞄准。

小艇靠近,软梯放下。爬上来的第一个人个子矮小得惊人,只到戴维斯胸口。他穿着深蓝色上衣和宽大袴裤,腰间插着一长一短两把刀,头发剃掉前半部分,后半部在脑后结成一个发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锐利得像鹰。他身后跟着一个肤色黝黑、穿着混搭欧亚服装的人,看样子是个通译。

矮个子武士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音节短促、语调起伏剧烈的话。

通译上前一步,用带着浓重口音、语法破碎的葡萄牙语开口:“你们,什么人?这里,日本国,赤穗藩,水军巡逻。目的,什么?”

戴维斯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能沟通。他挺直腰板:“我们来自英格兰!伟大的女王伊丽莎白陛下的臣民!我们要见你们的国王,赖陆!我们有女王的亲笔信!”他特意加重了“国王”和“赖陆”的发音。

通译转身与矮个子武士快速交谈。武士听着,眉头逐渐皱起,摇了摇头,语气严厉地又说了几句。

“国王,”通译转回来,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不耐,“不见外人。你们,最多,可以见关白大人的……笔头。”他费力地吐出“笔头”这个日语词,大概是指重要的家臣或侍从长。

“国王!赖陆!”戴维斯船长有些急了,比划着,“那个说了算的人!威尼斯的朋友告诉我们,找赖陆!我们要见赖陆!”

武士听到“赖陆”的发音时,眼神明显动了一下,但紧接着听到戴维斯再次强调“国王”,脸上立刻浮起厌恶和被视为冒犯的神色,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柄,声音提高,做出驱赶的手势。

气氛骤然紧张。甲板上的英格兰水手也握紧了武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戴维斯身后响起:“等等!船长!让他看这个!”

是船上的随行学者,托马斯·哈维,一个对东方充满狂热好奇的年轻人。他手里捧着那个一直精心保管的扁平橡木匣子,此刻他已经打开它,取出了里面那幅引起伦敦宫廷无数猜测的画像——画中那位“东方绝色”。

哈维将画像举到船舷边,对着小艇上的两人展开。阳光照射在细腻的画绢上,那身着华丽和服、容颜倾国的“女子”栩栩如生。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艇上,那个一直保持着冷峻警惕的矮个子赤穗藩士,在看到画像的瞬间,仿佛被雷击中。他猛地从小艇的坐板上站起,动作之大让小船剧烈摇晃。他双眼圆睁,死死盯着画像,手指颤抖地指着它,脸上先是极度震惊,随即转化为无法遏制的、混合了恐惧与暴怒的赤红。他发出一连串尖利、高亢、情绪完全失控的日语吼叫,声音在海面上传出很远。

他身边的通译也惊呆了,脸色煞白,看看画像,又看看暴怒的武士,结结巴巴,几乎语无伦次地用葡萄牙语朝“冒险号”上喊:

“亵渎!大不敬!你们……你们这些蛮夷!怎敢!怎敢手持关白殿下御尊绘像!还……还说是女人?!这是滔天大罪!不可饶恕!”

“冒险号”的甲板上,一片死寂。

约翰·戴维斯船长张着嘴,茫然地看着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日本武士,又回头看看托马斯·哈维手中那幅“东方美人”图。海风穿过帆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沃尔特·罗利爵士在伦敦沙龙里那个大胆的猜想,诺丁汉伯爵关于东方画风夸张的评论,女王陛下那句关于玛丽·斯图亚特的玩笑……所有的声音在他脑中嗡嗡作响,最终汇合成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眼前这离奇一幕逼迫下不得不信的结论。

他们要找的日本“国王”,和他们手中这幅来自法国、被认为是其情妇的“美人”画像……

画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而他们一直呼喊的“国王”这个词,在对方听来,恐怕不仅仅是错误,而是某种不可饶恕的僭越与侮辱。

戴维斯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晕船,而是因为脚下这个看似坚实的世界,其认知的基石,在这东海的风浪与那幅诡异的画像前,开始寸寸碎裂。

小艇上的赤穗藩士发泄完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后,胸膛剧烈起伏着,但长期的海上纪律似乎让他强行压下了进一步的动作。他死死瞪了那幅画像一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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