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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弃子:女帝逼我当帝夫 | 作者:翩影惊鸿| 2026-02-27 00: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开。
桶,确实有几十只。
但阿勒坦探头一看,脸色骤变。
桶里不是火药,是沙土。
“中计——”
话音未落,木屋四周陡然爆发出震天喊杀声。积雪之下,枯草丛中,无数靖难军掀开伪装跃起。外围两里处,周猛的三百预备队已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合围。
“放箭!”
箭矢如飞蝗,圣元死士当场倒下二十余人。阿勒坦挥刀格挡,目眦欲裂:“突围!快突围!”
但晚了。
周猛亲自率队从正面压上,靖难军火铳手列阵,一排排“迅雷铳”喷吐火焰。铅弹在近距离穿透蒙皮甲胄,血雾迸溅。
战斗只持续了一盏茶。
七十名圣元精锐,战死四十一人,重伤被俘十五人,余者溃散入山林。阿勒坦腹部中弹,被周猛一脚踹翻,铁链加身。
“狗贼,敢来爷爷地盘撒野!”周猛啐了一口,“绑回去,让司马发落!”
他意气风发地抬头四顾,正要吹嘘几句,忽见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满脸焦灼:
“周将军!不好了!东坡安置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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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安置点,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一个时辰前,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流言,说今夜会有大地动,是“弥勒降世”的征兆,只有供奉白莲尊者、缴纳“香火钱”,才能避过灾劫。
起初没人信。
但当那个姓崔的木匠带着几个壮汉,挨家挨户强收“香火钱”时,争执便开始了。有流民不肯交,崔木匠的同伙便动手打人,推搡间撞翻了几户窝棚。
火把落地,引燃了草帘。
风助火势,迅速蔓延。哭喊声、咒骂声、救火声混成一片。有人趁乱抢劫,有人趁火打劫,本地山民与外来流民互相指责,扭打成一团。
“是你们外乡人引来的灾祸!”
“放屁!明明是你们欺负人!”
“打死这帮瘟神!”
场面彻底失控。
荆十一率兵赶到时,已有三处火头,数十人受伤。他正要下令强行弹压,一骑快马分开人群。
“都住手!”
叶飞羽翻身下马,身后跟着数十名识字班骨干——他们中有流民,也有山民,都是这些日子通过互助队、调解会建立的“种子”。
“叶司马来了!”人群骚动。
叶飞羽环视混乱的场面,没有立刻喊话,而是径直走到一处着火点,从流民手中接过水桶,亲自泼向火苗。
他的动作沉稳、专注,仿佛这里不是暴乱的现场,只是寻常的劳作。
一桶,两桶,三桶。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扭打的人停了手,哭喊的孩子被母亲捂住嘴。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披着蓑衣、浑身湿透的身影。
“火要灭了。”叶飞羽放下空桶,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你们心里的火,还在烧。”
他抬手指向那些被烧毁的窝棚:“这些是你们自己搭的。一草一木,都是从山上背下来,一根一根绑起来的。烧了,谁不心疼?”
有人红了眼眶。
“你们中间有人是本地山民,世代住在这里;有人是从江陵、常德逃来的,家被毁了,亲人也死了,只剩一条命。”叶飞羽继续说,“都是苦命人,都是圣元暴政的受害者。敌人巴不得你们自相残杀,巴不得莽山自己乱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人群中的崔姓木匠:“所以,他们派了奸细混进来,冒充流民,挑拨离间,放火抢劫。”
人群哗然。
“奸细?谁是奸细?”
“叶司马,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叶飞羽抬手,制止骚动。巽三已带人从人群中揪出崔姓木匠及五名同伙,当场搜出尚未销毁的密信和银锭——那是“地龙”的联络凭证。
“你……你们血口喷人!”崔木匠挣扎。
叶飞羽没有与他争辩,只是淡淡道:“你自称江陵木匠。江陵今年八月遭兵灾,官府征了三千民夫加固城防,你既然是木匠,可知道征夫名册存放在哪个衙门?城隍庙供奉的是哪尊神?西门外的官道通向哪个县城?”
崔木匠张口结舌,答不出一个字。
人群静默一瞬,随即爆发愤怒的声讨:“打死奸细!”“敢骗我们!”
叶飞羽示意士兵将人押走:“依法处置,明正典刑。”
他的目光又转向那些因冲突受伤的流民:“今夜所有医药、损失,都由靖难军承担。被烧毁的窝棚,明日起优先重建。”
一个头上包着布条的老汉颤巍巍问:“叶司马,我们……我们还信得过您吗?”
“不是信我。”叶飞羽摇头,“是信你们自己。”
他环视众人,声音沉缓:“你们选择逃到莽山,是因为在这里有活下去的希望。这希望不是谁施舍的,是你们自己挣来的——每一寸开出的荒地,每一块垒起的石头,都是你们亲手干的。”
“有人想毁掉这一切。但只要有一个人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莽山,希望就还在。”
风卷残雪,落在叶飞羽肩头。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跪下。一个,两个,一群。
“叶司马,我们不走了!”
“莽山就是我们的家!”
那对母子也在人群中。男孩牵着母亲的手,懵懂地望着那个披蓑衣的身影,悄悄问:“娘,那就是打胜仗的将军吗?”
年轻的母亲抱着他,泪流满面:“是……是我们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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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东坡安置点的火已扑灭,骚乱平息。被捕的奸细正在连夜审讯,据崔木匠初步交代,他确实受“地龙”指派,任务是“煽动流民内讧,配合外敌行动”。而那个拜祭白莲尊者的流民,只是被其收买利用,并非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