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驾车驶出舒家庄园。

车窗半开。

他拨通路畅的电话简短约定见面地点，便加速驶向蒙江县。

这个会跳钢管舞的美女医生，让王小山心情荡漾。

车驶入县城时，霓虹灯将街道染成五彩斑斓。

王小山在“四季咖啡馆”门前停下，透过玻璃窗看到路畅坐在角落。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

王小山在“四季咖啡馆”门前停下，透过玻璃窗，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路畅。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衬得肌肤如雪，

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正低头搅动着咖啡杯。

王小山推门而入，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畅抬头，眼睛一亮，随即又故作生气地撇撇嘴：

“迟到了七分钟。”

王小山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路上遇到修路，绕了一段。”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路畅脸上飞起红晕，抽回手：

“今天真好看。”

“我今天不仅为你准备了新的衣服，还给你准备一支新舞，你喝什么？”

想象了一下，路畅优美的舞姿和紧致的双腿，王小山看了看表：

“不喝了，”

“去你那儿？”路畅会意，低头抿嘴一笑，从包里拿出钥匙放在桌上：“你先去，我收拾一下。”王小山拿起钥匙，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刮，惹得路畅瞪了他一眼。

走出咖啡馆，王小山刚拉开车门，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杏花村饭店-温经理”的字样。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如云，什么事？”

电话那头温如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王总，刚才有几个混混来店里，说要收保护费，”

“我说您不在，他们就说半小时后再来，要是不给钱就砸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小山眼神一冷：

“几个人？长什么样？”

温如云：“三个，都二十出头的样子，领头的手臂上有野牛纹身，说话特别横...”

“应该是县城里，最近出现的野牛帮。”

王小山冷笑一声，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你先稳住他们，别硬碰硬。”

挂断电话，王小山转身回到咖啡馆。

路畅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见他回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王小山简短地解释了情况，

路畅立刻说：“我跟你一起去。”

“可能会有危险。”王小山道。

路畅已经拿起包往外走：

“那就更得去了，走吧。”

这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建筑，红灯笼在门口摇晃。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几个服务员神色紧张地站在一旁。

大堂经理温如云见到他们如见救星：

“王总！他们说半小时后再来...”

三十出头的温如云盘发一丝不苟，但眼神中满是慌乱。

话音未落，饭店大门被猛地推开。

三个混混晃了进来，领头的黄毛手臂上有野牛纹身：

“钱准备好了没？”

王小山上前一步：

“我是老板，有事跟我说。”

“每月五千保护费，不然砸店！”

黄毛一巴掌拍在前台。

王小山冷笑：

“野牛帮穷成这样了？”

黄毛大怒伸手要揪他衣领，却被王小山抓住手腕一拧，膝顶腹部。

另外两个混混冲上来，不到十秒就全被打趴在地。

“谁派你们来的？”

王小山踩着黄毛的胸口。

“老...老机械厂...”

黄毛嘴角流血地招供。

路畅拉住王小山：

“太危险了！报警吧？”

“得彻底解决。”王小山捏了捏她的手，“在这等我。”

夜色更深，王小山驾车驶向城郊废弃的老机械厂。

他跃过围墙，看到主厂房亮着灯光，二十多个混混围坐喝酒。

光头老大坐在正中。

王小山推门而入：

“听说你们要收保护费？”

光头老大眯起眼睛：

“杏花村饭店的？给我废了他！”

二十多人抄起家伙冲来。

王小山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五分钟后，厂房里躺满了呻吟的混混。

“你到底是谁？”

光头声音发颤。

王小山一脚将他踢飞：

“一个不愿交保护费的饭店老板。”

“从今天起，野牛帮解散，否则下一次废了你。”

十分钟后，王小山已回到饭店。

路畅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眼圈发红：“你受伤了？”

王小山拉起她的手，

“不是我的血。”

“现在能去你家了吗？”

很快，两人到了公寓。

路畅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牵丝戏》的旋律便如水般流淌而出。

客厅里弥漫一层暧昧的氛围。

她转身面对王小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手指已经搭在了居家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看好了，王老板。”

路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感。

衬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她从未穿给王小山看过的黑色舞衣。

细如蛛丝的吊带堪堪挂在锁骨上，胸前的薄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下摆的流苏随着她的转身划出诱人的弧度。

王小山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原本松散地靠在沙发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手中的啤酒罐被遗忘在茶几上，

冷凝的水珠顺着铝罐滑落，

在木质表面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路畅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临时搭建的钢管前。

手掌贴上冰凉的金属管时，音乐恰好进入副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