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许大茂把秦淮茹叫到工作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许大茂和阎埠贵两个人。桌上摆着一沓材料。

“秦师傅，坐。”许大茂很客气，“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

秦淮茹坐下，心里忐忑。

“秦师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许大茂开门见山，“何雨柱的问题很严重，组织正在深入调查。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我不明白许组长的意思。”

“那我就说得明白点。”许大茂往前倾了倾身子，“何雨柱给你担保贷款，有没有私下收你的好处？食堂从你这里采购食材，价格是不是比市场价低？你好好回忆回忆，把这些情况如实向组织反映。”

秦淮茹脸色变了：“许组长，何主任帮我担保，是出于好心，没收过我一分钱好处。食堂采购，都是公开招标，我没有供应过食材。”

“秦师傅，别急着否认。”许大茂笑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你看，这是有人提供的证词，说亲眼看见何雨柱从你这里拿钱。”

纸上写着歪歪扭扭几行字，说某月某日看见何雨柱在面馆后厨收钱。签字按手印的人，秦淮茹不认识。

“这是诬陷！”秦淮茹气得发抖。

“是不是诬陷，组织会查。”许大茂收起纸，“秦师傅，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在配合调查，把问题说清楚，面馆还能继续开。要是不配合……”他拖长声音，“无证经营，卫生不达标，偷税漏税……随便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秦师傅，识时务者为俊杰。许组长是给你机会。你知道现在街道谁说了算吗？郑主任！许组长是郑主任的红人，你得罪不起。”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说话。

许大茂又换上一副笑脸：“当然了，秦师傅，你要是配合，我也不会亏待你。香港陈先生的投资，马上就要重启了。你要是支持，到时候公司成立，给你留个餐饮部经理的位置，还有股份。不比你现在开个小面馆强？”

“还有，”阎埠贵补充，“郑主任说了，要推选几个改革开放典型当政协委员。你要是表现好，我可以推荐你。”

荣誉，地位，财富……这些诱惑摆在面前。

秦淮茹沉默了。

许大茂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觉得有戏。

“秦师傅，你回去好好想想。”许大茂说，“明天给我答复。”

秦淮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办公室。阳光刺眼，她一阵眩晕。

回到面馆，春妮正在擦桌子。看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扶她坐下：“阿姨，您怎么了？”

“没事。”秦淮茹摆摆手，“春妮，你去忙吧，我想静一静。”

她独自坐在后厨，看着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看着灶台上锃亮的锅具，看着那一袋袋面粉、调料……

这一切，都是她一点点挣来的。可如今，却可能因为一纸诬告而失去。

她想起何雨柱帮她担保贷款时的果断，想起他教她手艺时的耐心，想起他在院里大会上为她说话时的坚定……

她也想起棒梗在食堂的坚持，想起春妮眼中的信任，想起小当槐花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如果她作伪证，陷害何雨柱，她会得到许大茂许诺的一切。但那样，她还是秦淮茹吗？她还是孩子们的母亲吗？

夜深了，秦淮茹没有睡。她拿出所有的账本，一页页翻看。

何雨柱担保贷款的签字，食堂采购的明细，面馆每一笔收支……她看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时，她合上账本，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清澈坚定。

高潮：秦淮茹的选择

第二天上午九点，许大茂、阎埠贵陪同街道郑主任“视察”四合院。

郑主任四十多岁，微胖，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带着官腔。他在院里转了一圈，重点看了秦记面馆。

“秦师傅，听说你的面馆生意很好？”郑主任问。

“还行，多亏街坊邻居照顾。”秦淮茹不卑不亢。

“但我们也接到一些反映，”郑主任话锋一转，“说你的面馆卫生状况有待改善，证照也不齐全。”

许大茂在一旁说：“郑主任，我们工作组正准备对秦记面馆进行全面检查。如果发现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阎埠贵也帮腔：“秦师傅，昨天许组长跟你谈的事，你想好了吗？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院里聚了不少人，都看着这一幕。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是所有的证照：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

“郑主任，许组长，阎顾问，我的面馆所有证照齐全，卫生达标，欢迎随时检查。”她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许大茂脸色一沉：“秦师傅，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组长，我不懂什么敬酒罚酒。”秦淮茹看着他，“我只知道，做人要讲良心。何雨柱主任帮我，是出于好心，没有拿过我一分钱好处。食堂采购，我没有参与过。这些，账本上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拿出账本，摊开：“郑主任，您可以看。每一笔收支，都有记录。何主任清不清白，账本不会撒谎。”

郑主任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点点头：“记得很详细。”

许大茂急了：“郑主任，账本可以造假！我们有人证！”

“什么人证？”秦淮茹问，“是不是那张说我给何主任送钱的伪证？许组长，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什么时候来过我的面馆？点了什么菜？坐在哪张桌子？您能说清楚吗？”

许大茂噎住了。

秦淮茹转向院里众人，声音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