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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 | 作者:蒲苏| 2026-01-14 21:20:4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杂,郭松龄对国家认同多于对张家的认同,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乖乖认输放手,或许会搏一搏。
不过也能理解郭松龄的做法。
战胜日本后,别说东北人民,东北军中下级将士都认可武汉中央政府了,对国家民族的认同越来越深。
大势所趋,张少帅和张家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再是众矢之的,今后平平安安,相信老爷也不怪你。”于凤至安慰道。
作为老婆妻子母亲,一家平安她最看重,张作霖怎么死的,她可不想悲剧重演。
心想:去武汉,其实没什么不好。内地经济发达,教育医疗水平都比东北好。就张家的财富而言,足以让几代人挥霍了。
东北势力经过洗牌后是这样的,司令郭松龄,副司令戴春凤。参谋长古德里安,副参谋长长兼第六装甲师师长徐先前。
古德里安毕竟是德国人,不会一直留在中国,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个过渡人选,代表武汉军委会意志的其实是徐先前这些毕业于武汉,出洋留学过,又有战功的少壮派。
表现出色、坚决抵抗的原东北军军官王铁汉、黄显声、马占山等人也受到提拔,走上师长的职位。
东北军原来的老人张作相、张景惠、孙烈臣等遭到清洗,这些人不是素质有问题,跟不上潮流就是思想有问题,和日本人有勾结历史,纷纷落得或被闲置或被逮捕入狱的结局。
总之,无论是中央背景的还是东北军背景的,都是受过良好教育、年轻,有理想的少壮派掌兵,基本上整个中界都是如此,三十岁的将军比比皆是。
但愿这些一朝得志的家伙不要堕落得太快,沉迷于夜总会和麻将馆里。
军中有严格的财务制度,军官有良好的待遇,薪水相当高,也受到诸多规则限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轻易经手财务。
一个师长把将士的薪水拿去赌博输掉,没钱给官兵发薪水这种滑稽之事是不可能再发生的。
“蒋鼎文那家伙可惜了,因为军中聚众赌博,被勒令退伍,不然这会也当上个将军了吧?
不过这家伙混得很不错,成了矿业公司的老板,战火一停,就跑到东北来开矿,生意做得挺红火。当初就是入错行了。”
沈阳城,徐先前看着远去的汽车,心里暗暗好笑。
前面的汽车里就坐有蒋鼎文,这家伙到了沈阳,轻易就找到自己门上了。如此会专营的人,估计他在东北很快就混开了。
除了蒋鼎文这些故友,五台山的老家也来人了。
翻看手表,汉密尔顿精工表告诉他,山西过来的火车快到沈阳了,于是他赶到火车站。
来得有点早,火车还没到达,他站在月台上眺望远方,时不时翻看手表,希望身上唯一的这块奢侈品能让时间走得快点。
“火车估计要晚点了,沈阳火车站和内地还是差了点纪律性。”
副官略作批评道。
“嗯。”徐先前点点头。
是他把老家人招来的,因为他可能要在东北待好几年了。
东北这边地广人稀,日本人被赶跑了,跳出来的满遗也要被处理,腾出来的资源自然要新人来占领。
火车进站,窗外不再是辽阔的平原,城市建筑占据了视野。
儿子当初偷偷南下,这条路走对,如今,老徐家也出了位大将军!
“爹,娘,沈阳到了。弟弟估计在前面等我们。”一名军官对两位老人提醒道。
他是徐受谦,徐先前的兄长,在山西军做军需官。
说起来,阎锡山和他们徐家是隔着一条河的隔壁村的老乡,又娶了徐家的媳妇,两家还有那么一点点微博的关系。
山西归顺中央后,晋军调整,不少部队还被送到东北战场“历练”,徐受谦的职位也受到波及。
原本他还想在本地稳住原来的职位,现在似乎多了选择。
怎么说呢,现在他们徐家地位有了很大提高,不再是为阎锡山打工的打工仔了——徐受谦有意到东北发展。
老人回过神来,他穿着一身长袍,长袍有些旧,但干净整洁。闻言站起来,抖了抖长袍,有点一丝不苟的意思。
“报纸说二子当将军了?”老太太又问道。
“正宗的大将军,打鬼子立功了,上面提拔当装甲师师长了。”徐受谦笑道。
母亲没什么文化,他尽量把话说得直白些。
“那就好,打鬼子好。”老太太满意地点头,又问,“装甲师是什么师?衣服上装铁甲的?”
徐受谦心里感慨,自己那个木讷的弟弟南下武汉后,仿佛人生走上了星光大道。早知有这等机遇,当初自己就——
“装甲师就是铁牛装大炮,人坐在里面开炮。”
徐家老爷解释道,铁牛,就是拖拉机,农村人常叫拖拉机铁牛。
其实徐家老爷也没见过装甲部队是怎样的,只是从大儿子口中知道个大概。
装甲兵是个新鲜玩意,别说他这样的中国边缘知识分子,就算是会玩的城里人甚至外国人,也未必了解装甲兵。
不过不妨碍徐老爷为儿子骄傲激动:“这仗打得好,扬眉吐气!”
中日一战,第六装甲师扬名天下,打得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屁滚尿流,也让徐先前一举成名。
连阎锡山都忍不住在自己脸上贴金,若是我山西有徐先前这样的将领,就……
看见老爹和老娘从火车上下来,徐先前连忙迎上去。
“爹,娘,孩儿不孝,多年未见,想死你们了。”徐先前惭愧道。
“男儿志在四方,不做女儿态。嗯,我儿精忠报国,杀敌沙场,老父心中甚慰。”
徐老爹激动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中过秀才的他有几分矜持,不像老伴那样随意,一见到儿子就扑上去,仅仅地抓他手,上下摸头摸脑,又对儿子身上那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