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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多大。”
“看样子,傅玄运气不好,挑了个硬茬子。”
“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看着吧,”
围观看热闹的门中弟子们一个个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呼小叫,气氛热烈。太一门规矩森严,严禁私斗,这样高水平的交手斗法,可是不常见。
有心的弟子甚至已经拿出法器,记录下光幕上的斗法,准备拿回去,仔细观摩,提高自己的见识和斗法水平。
第三座云台上,左丘明头戴日冕,耳侧垂下璎珞丝绦,身披十日横空仙衣,神色肃穆。
慈明大师跌坐在狮子座上,合十当胸,打了个佛号,开口道,“那名长相俊美的少年就是景幼南?”
“不错,他就是景幼南,”
左丘明双手扶住白玉栏杆,答应一声,景幼南风姿之俊秀,即使在整个外门中,依然有一种鹤立鸡群的超然。
慈明大师枯黄的面容上带出一抹笑意,道,“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左丘明双目缩了缩,他和景幼南交过手,只是当时有所忌惮,主动退却罢了。经过玄元古洞一行,他得到了莫大的造化,修为突飞猛进,一跃成为外门弟子中的最顶尖之人。
可是没想到,作为对手的景幼南毫不逊色,短短时间内从筑基一重晋升到筑基三重,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即使他都感到一股沉沉的压力。
没有人在背后支持,绝对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想到这,左丘明看向慈眉善目的慈明大师,凝声问道,“慈明大师,不知道景幼南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慈明大师呵呵一笑,回答道,“左道友,这位景幼南景道友我可是第一次见面,他修炼的又是纯正的玄门道诀,能与我们佛门有什么关系。”
“是吗?”
左丘明反问一句,一点都不信。
慈明这个佛门僧人,一来就四处打问太一令的事情,现在见到景幼南又是如此喜悦,两者要是没什么联系才怪。
不过,对方不开口,他也没办法,只能心里思量,暗地里转动念头。
这么一想,左丘明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确实,如果有万佛宗在背后支持的话,景幼南可以掌控让人瞠目结舌的资源,不论是自身的修炼,还是在门中地位的上升,都会让人羡慕不已。
但是这种脚踩两只船的家伙,身上的印记注定让他得不到门中高层的真正信任,即使修为再高,法宝再强大,也没有可能在宗内走上高位,有极大的影响。
更何况,现在风云聚会,佛宗看似蠢蠢欲动,身为玄门执牛耳的太一宗断然不会允许有与佛门勾勾搭搭的家伙发展的。说不好,下一刻就是雷霆震怒,化为灰灰。
“只是小聪明罢了。”
左丘明不屑地笑了笑,把目光从景幼南身上收回来,开始闭目养神。
慈明大师面上不动声色,拢在袖中于瘦的双手却轻微的颤抖,布局了数千年,终于开始了吗?
第一百八十五章玄器出手强势绝伦
高台中,云烟四起,惊雷有声。
景幼南身子一跃,站在滚滚长河潮头上,大袖如云,气质巍峨似山岳,居高临下,道,“傅玄,你今日注定双手空空,真传之位不可得。”
“口说无益,手上见真章,”
张口长啸,傅玄卤门中一缕真气冒出,轻轻一颤,化为一只细口长颈大肚的羊脂瓶,上面缠满镂空的花纹,丝丝缕缕的祥光亮起,耀人双目。
傅玄用手一指景幼南,舌战春雷,道,“起,”
话音落下,羊脂玉瓶头上口下,阵阵玄音响起,一股磅礴的吸力从瓶口发出,天旋地转,四维崩塌。
张昊羽豁然起身,双目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他到现在才知道为何自己的好友为何有信心挑战景幼南,原来他修炼成了这一道术。
道术八威龙文宝瓶诀,这是傅家的一门赫赫有名的道诀,修炼成功后,甚至可以借助晋升金丹境界之时的天地之力,凝练成神通,有不可思议的威能。
这门道术的强大之处在于,它能把对手收入宝瓶中,困在里面,然后用八龙炼神术,吐出真焰,直接炼化。
只要被收入宝瓶中,几乎是有死无生,没有人能逃出里面的困阵。
以前张昊羽真的没想到傅玄能修炼成这门道术,无他,太难尔。
这是一门介于道术和法宝之间的法诀,不提炼制宝瓶所需要的珍贵材料,光是勾勒里面各种阵法就让人头大如斗,稍一出错,就是前功尽弃。
据张昊羽所知,即使是天才辈出的傅家,这一代中能成功修炼八威龙文宝瓶诀的都是屈指可数。
第九座云台上,侯青银冠锦衣,腰束玉带,手中拿着一只玉箫,看上去颇为人物风流。
他看到气势磅礴的宝瓶,只觉得眼皮乱跳,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幸亏傅玄没有挑上自己,不然的话,自己会凶多吉少,这个家伙的道术,实在是太犀利了。
第八云台上的陈元和第七座云台上的夏侯淳也不例外,心里暗呼侥幸的同时,无不被傅玄高妙的道术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无语。
即使高居在第五座云台上,头戴晁天冠,身披鱼龙锦衣,气息雄浑如山岳般的池玉泉也少见的眸子动了动,手中把玩玉如意的速度明显加快。
所有的目光刷的一下都投到景幼南身上,无论是光幕前围观的人们,还是云台和高台上展露峥嵘的弟子,都死死睁大眼睛,要看清楚景幼南如何应对。
立在潮头,景幼南身子摇摇摆摆,在八威龙文宝瓶恐怖的吸力下,他就如同一只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仿佛随时都会葬身大海,舟毁人亡。
傅玄把景幼南的所有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眼中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