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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前薄情寡义的可恶男人割成碎片。
纳兰桐仰着脖,居高临下望着元月晴,嘿嘿笑道,“你这个小娘皮,当初是谁来死要活地缠着我,婉转承欢的。小爷只就是是看不上你于瘦的身,咱们好聚好散,你用得着来诬陷我?”
“你无耻,卑鄙,下流,”
元月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几乎要咬碎满嘴的银牙。
以前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甜言蜜语,纠缠不清的时候,自己怎么瞎了眼,没有看出他是个这种货色,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不但赔上了清白的身,还弄得如此下场。
殿分立两旁的普通正清院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隐隐的笑意和羡慕。
这种大家族弟玩弄普通内门女弟的事情,并不少见。
怎么说呢,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家族弟们贪图女弟的姿色和新鲜,而女弟们则想着攀上高枝,从此野鸡化凤凰。可是多少次证明,女弟们是痴心妄想。
大家族弟们只是贪图新鲜而已,等他玩腻了,就会弃之如敝屐,毫不在意。
再说了,就是他们找道侣通常也是找门当户对的,倚望以后相互扶持,携手大道。要是找个普普通通的女弟,即使长得再好看,再有气质,以后也是个累赘啊。
只是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门大族弟才能做,因为他们背景雄厚,在滔天威势下,就是女弟受了委屈,迫于压力下,通常也有苦自己往下咽,最多拿一些赔偿罢了。
真要是闹得不可开交,大族弟们也不怕,反正他们关系网广大,上下打点下,能够轻易地压下去,谁又会为个无亲无辜的普通女弟出头得罪一大片人呢?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这种男男女女的分分合合的事情,都是小事,上不了台面,就是扯破天,也不过是小小警告一下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纳兰桐对于元月晴前来正清院检举自己,是一点都不怕。至于自己和冯娇娇之事,反正谁也没有证据,在正清院,他还真不信,有人真敢空口白牙定自己的罪名。
景幼南目光转动,瞬间就想明白了纳兰桐嚣张无所顾忌的依仗,他嘴角噙着冷笑,站起身来,抓起粉红色的玉简,啪的一下扔到地上,厉声道,“纳兰桐,你好好看看你于的好事,等你看完了,你要是还能笑出来,我倒是要说声佩服。”
“嘶嘶,”
景幼南身为天人境界的修为,隐隐可以影响到身周的元气变化,他这一突然发威,大殿众人只觉得仿佛乌云压顶,大难临头的感觉。
人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不敢交头接耳,老老实实在下面垂手而立,化为泥胎塑像。
傅心仪也不安地动了动,纤纤玉指轻微颤动,她也没有想到,景幼南发怒会有如此的威势,真不愧是能在门比试力压左传明的强势人物,有股凛然激烈的味道。
纳兰桐身为门真传,虽然比不得从外门一步步晋升的真传弟扎实,但他只是狂妄,智商是没有半点问题,他本能地感到不对,盯了景幼南一会,才捡起地上的玉简,面带狐疑之色,开始阅览。
只是一看,纳兰桐的脸色就是剧变,先是面红耳赤,然后是勃然大怒,跳起来一巴掌把身边的元月晴打翻在地,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婊,竟然敢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我打死你。”
第二十四章话语多陷阱棋由断处生
大殿烟云叠绕,香气馥馥。
原本丰神俊秀的纳兰桐此刻如同疯般暴跳如雷,冲上去厮打元月晴,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蠢货,知不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元月晴也豁了出去,不管不顾地挣扎,涂着玫瑰色的长长指甲似刀剑般上下挥动,尖声叫道,“纳兰桐,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打死你这个烂货。”
纳兰桐真气的鼻都冒烟了,下手越来越重,恨不得把眼前曾让自己沉迷不已的女撕成碎片,然后一口口吞入到肚里。
“纳兰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跟你拼了。”
元月晴既然敢来正清院揭发检举,自然是存了鱼死网破之心,她一下扯下发髻上金簪,瞪着眼睛就往前捅。
正清院一众弟目瞪口呆地看着大殿的闹剧,这样火爆的场面他们还真没见过。
“够了。”
景幼南拍案而起,手托着的法印绽放出两缕毫光,如同锁链一般,一根拴住一个,强行把他们拉开。
他手的法印乃是副掌院的信物,具有能够调动整个正清院大阵的权限。只要在正清院,手握法印,别说纳兰桐和元月晴两人,就是金丹宗师都没有还手之力。
景幼南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
就见元月晴发髻披散,身上的纱衣早被扯烂,露出大片大片光洁的肌肤,**乍泄。而纳兰桐也很狼狈,道冠掉在地上,顶着熊猫眼,脸上还有一道道的清晰的抓痕。
景幼南面上不动声色,看向纳兰桐,开口道,“纳兰桐,玉简你也看了,勾连**宗妖女之事,你可认罪?”
“玉简,对,还有玉简,”
纳兰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抓起粉红玉简,真气爆发,下一刻,玉简化为碎屑。
眼睁睁看到纳兰桐毁掉自己处心积虑弄到的证据,元月晴刷的一下眼睛就红了,银牙咬得咯咯响,用凄厉的女音叫道,“纳兰桐,你这个败类,无耻,不要脸。”
纳兰桐风淡云轻地一振衣袂,不管大叫的元月晴,抬起头,从从容容地道,“我根本没有和**宗妖女勾连。”
“这个,”
就连一直平静作壁上观的傅心仪也被纳兰桐的嚣张吓了一跳,这是在正清院公然销毁证物啊。
景幼南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纳兰桐,直到把他看得浑身发毛,才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