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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口大口地撕咬自己的肉身。
顿时,一股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全身上下是数不尽的小口子,鲜血淋漓,啪啪地往下掉。
“不,不,不,我不想死啊,不想死。”
在凄厉的惨叫中,恶鬼打滚求饶,可是仍然被黑虫子吞噬的一于二净,半点不留。
和夫人张开兽皮袋,咬破中指,用自己的精血为引子,念动咒语,终于把在半空中盘膝的黑虫子们重新收回口袋
她吐出一口浊气,坐在青石上,俏脸变得煞白。
九曲血河大阵的变化,金阙真府的三人也看在眼里。
一直沉默不言的康健抬起头,目光炯然,道,“那位景道友真是不简单,竟然如此之快就斩杀对手,破掉阵眼。
“是啊,”
辛应乾点点头,附和道,“听和夫人说是玄门十宗弟子,不过具体的没有说。”
“玄门十宗。”
康健听到这句话,又陷入沉默,作为一个多次在外执行门中任务的弟子,他当然明白金阙真府和玄门十宗的差距
哪怕是被称之为玄门十宗中相对弱小的琳琅仙府,太宵七真宗,悟真派,在底蕴和势力上,也远远不是中玄门能比拟的。
毫不客气的说,那种差距足以⊥人绝望。
曾江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可以称之为无知无畏,他很不服气地摇摇头,哇哇大叫道,“我们三人可是对付的四大阵眼中的主阵眼,最是难破。要是让我攻打一个辅阵眼,我早就打下来了。”
辛应乾懒得理自己这个屡教不改的师弟,知道他以后吃次亏,就会知道天高地厚,拍拍手道,“我们也加把劲,省的等会让人嘲笑。”
“好。”
曾江叫的声音最大,手中法宝飞舞,双目瞪大,恨不得把眼前的敌人碎尸万段。
最后一处,照空法师跌坐在枯树下,眼睑低垂,手捏宝瓶印,一动不动。
他的对面居然也是一个和尚,大圆脸,没有眉毛和胡子,光秃秃的看上去颇为诡异。
圆脸和尚坐在蒲团上,一手拿鼓槌,一手持木鱼,敲一下木鱼,念一句经文。
随着时间的推移,圆脸和尚敲木鱼的速度越来越快,念经吐字也越来越急促,几乎听不清经文的意思。
崩,
木鱼突然被鼓槌敲了个洞,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
圆脸和尚愣了愣,随即扔掉木鱼和鼓槌,站起身来,哈哈大笑。
等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圆脸和尚指着照空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念叨了两句,圆脸和尚摆了摆自己破破烂烂的法衣,扬长而去,竟然不再管他身后一直看管的阵眼。
照空抬起头,枯黄的面容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又悄然隐去,他看了眼圆脸和尚离开的方向,摇摇头,还是走过去,把阵眼破掉。
轰隆,
四大阵眼统统被破去,三目妖府上空的血河一截一截地崩塌,几个呼吸后,只剩下浅浅的一抹血色,暗淡无光。
“大阵被破了,”
“九曲血河大阵被破了。”
“诸位大人也不见了。”
九曲血河大阵一被破去,原本还组织人手,准备奋死抵抗的一众妖兵妖将立刻炸开了锅,他们再顾不得去对付来犯之敌,逃之夭夭。
这么多年以来,九曲血河大阵一直保护三目妖府,风雨不透,这一下子被人蛮力破解,对一众妖兵妖将的冲击力很大,直接击溃了他们的信心和勇气。
“哈哈,”
曾江用手指着抱头鼠窜的妖兵妖将,开口嘲笑道,“这就是妖族的货色,完全靠不住,一遇到事情,只顾得自己逃命,哪里有半点的归属感?”
顿了顿,曾江叉着腰,大言道,“要是真有外敌进犯我们金阙真府的话,我们就是战斗到最后一人,也不会放弃先辈的传承之地。”
“妖类就是妖类,上不了台面。”
景幼南听得好笑,忍不住回头看了曾江一眼,真没想到这个家伙是个十足的绣花枕头,好一个大草包。
看样子,这个曾江就是传说中在门派中养出来的货色,一路顺风顺水,眼睛只看到巴掌大小,说一个井底之蛙,都算是侮辱了蛤蟆。
不过,景幼南又想起他刚刚到内门时候遇到的那个痴迷药芝,一路上看经书入迷一头碰上大树的迷糊少年。
那个家伙也是一直在门中长大,但淳朴自然,不矫揉造作,倒是比曾江可爱的多。
看来,自身的心性修养,也是一大方面啊。
景幼南才不会去理这样的骄傲小公鸡似的人物,他转向和夫人,开口问道,“我们这么大的动静,那位三目妖王也该出来了吧?”
还没等和夫人回话,就见妖府深处冒出一道惊人的妖气,横冲直上,吹散漫天的晚霞。
第六十九章杀伐真本性灭绝天神雷
妖气直冲而起,滚滚如黑烟,上接天穹,下连妖府,浩浩荡荡,百里可见。
下一刻,妖气向两旁散开,惨白的莲花王座凭空出现,周围盛开碗口大小的曼陀罗,花开花谢。
三目妖王头戴金冠,身披血衣,双眉低垂,自然而然有一种金丹宗师的深沉气度。
他手中正摩挲一个白骨宫灯,星星点点的火焰升腾,化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有惊骇,有恐惧,有痛苦,有难过,有愤恨,有嫉妒,有绝望,有诅咒,看上去百般不同,黑气缠绕。
王座的下面,有三五个衣裳半解的美貌女子,她们个个风骚入骨,妖冶多姿,此时还相互摩挲,红唇中发出低低的呢喃,似是痛苦,又像欢悦。
再往下面,就是两排站的笔直的妖府侍卫,他们黑盔黑甲,手按腰刀,气息沉稳,呼吸皆无。
“三目妖王,”
一看情王座上人的面容,和夫人登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双目充血,牙关紧咬,声音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