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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面不由现出了明显的挣扎之色!
卫风暗喜,赶紧目含真挚,摆出了一副我是为你们着想的模样,果然,谢文蝉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猛一咬牙:“好吧,阿兄你记着千万别伤着文丽啊,咱们赶紧进去吧,父亲阿母该等急了,对了,今天姑祖母与姑祖父都在!”
一听谢道韫也在,卫风更是信心大增,当即点了点头,牵上谢文丽的小手向着大殿走去。
殿内虽已摆好了酒菜,人却没几个,只有谢道韫、王凝之、谢混夫妇、谢公义与谢文丽,除了谢文丽有些神思恍惚,其他每个人,也包括晋陵公主,都是一副欢喜的模样。
见着卫风进来,王凝之呵呵笑道:“卫将军白手起家,仅三年时间便为一方藩镇,单论崛起之速,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且根基扎实,一步一个脚印,老夫先给你贺喜了,期待你在广州能有更大作为!”
卫风赶忙回了一礼:“府君过奖了,若无府君与谢夫人的器重,哪有末将的今日,请府君放心,末将会时刻关注朝庭动向!”
“好了,都是自家人,卫将军不必一一见礼!”谢道韫满意的挥了挥手,却又发现卫风身边只有个谢文蝉,不由问道:“你的外姑呢?还有世侄女怎么没来?怎么就你自已?”
卫风无奈道:“外姑身体有些不适,她们都留家里照料了,所以只得末将一人前来,但谢夫人不用担心,末将给把过脉了,并无大碍,调养数日即可。”
谢道韫也没太当回事,示意道:“改日妾再去登门探望,卫将军快请入席罢。”
卫风拱了拱手,向着谢公义那席走去,还不忘偷偷给谢文蝉打了个眼色,谢文蝉略一点头,在谢文丽身边坐了下来。
在卫风坐定之后,谢公义略一迟疑,便道:“卫将军,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公义欲随你同去广州,不知意下如何?”
“哦?”卫风大喜道:“公义满腹经纶,才华过人,刚好我身边没人,不知可能屈身暂任别驾?”
别驾在州中的地位相当于郡里的郡丞,也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常务副省长,为州刺史的佐官,因其地位较高,出巡时不与刺史同车,别乘一车,故名别驾,别驾为州中总理众务之官,庾亮曾答郭逊书云:别驾其任居刺史之半,安可任非其人?别驾所乘之车,规格近似刺史座车,其地位可见一斑!
第三四一章借酒浇愁
谢公义一怔之后,现出了不敢置信之色,连忙推辞道:“公义年幼识浅,从无经验,岂能担此重任?还请卫将军另择贤能!”
“诶~~”卫风挥挥手道:“公义莫要谦虚,你名动江表,谈何年幼识浅?经验这玩意儿更是虚无飘渺,想当初炎之兄出任会稽郡丞,也是全无经验,时至今日,不是干的很好吗?”
谢道韫赞许的点了点头:“公义,卫将军说的没错,炎之由卫将军推荐给了王郎,处事中规中矩,不出半点岔子,深得王郎欣赏,仅仅两年时间,已由郡丞一跃而为藩镇,褚氏亦将由他中兴,而你之才华要比炎之稍胜一筹,若能戒骄戒燥,脚踏实地,未必不如炎之,卫将军身边的确缺人,你还是莫要推辞了。”
说着,谢道韫神色复杂的看了卫风一眼,又道:“卫将军的才华绝不仅止于领军作战与吟几首讨女子欢心的诗句,他在处理政事与用人识人方面颇有独到之处,会稽能从孙恩乱后迅速恢复,固然离不开炎之的操劳,但更关键的,还在于卫将军的统筹谋划与提纲携领,公义你要放下身段,好好跟在卫将军后面学学!”
谢公义再不迟疑,转身深深一躬:“既蒙将军信任,公义恭敬不如从命!”
卫风把谢公义扶起,微微笑道:“广州对外贸易兴盛,百姓与俚僚杂居,民风民俗千奇百怪,情况要比江东及中原州郡更为复杂。处理突发事件,要雷厉风行与耐心细致两手抓,这看上去左右矛盾,可实际上便是恩威兼施,其中的轻重缓急如能拿捏的好,将来出刺任何一州都足以胜任!”
“公义会记着将军的提点!”谢公义重重一点头,脸上布满了跃跃欲试之色!
谢混也是连连点着头,按道理说,如谢公义这样的身份,不应该时至今日仍是白身。而是回到建康时被朝庭辟为秘书郎。自此之后,平流进取,以致公卿,但现实很残酷。由于谢琰的战死。谢氏一夜衰败。连谢混自已都只落得一个有名无实的中书令,更别提谢公义想走正常途径做官那是门都没有!
谢混有些感激,可更多的还是心情复杂。他能明白,谢公义对卫风称呼的细微改变已经初步认同与卫风的从属关系了,卫将军,那是个名号,是代词,代指某人,但把姓去掉只称将军又是一重寓意,是属下对自家主将的敬称!
谢公义如此,三五年后,卫风如果成功灭杀桓玄,那么,自已这一系只能奉他为主了,虽然这是几乎不可能更改的结果,谢混的心里却总是怪怪的,毕竟高门甲族把握朝政太久了,乍奉一名身份不如自已的人为主,难免会不习惯!
只是,时势如此,还有别的选择吗?高门甲族除了桓玄,已经不专兵了!
谢混正百感交集间,晋陵公主已拿胳膊肘子轻轻捅了捅他,随即举杯笑道:“原本妾还不理解卫将军为何要应了南郡公的广州刺史,可白天听了兴男的解释之后,倒是觉得没有比广州更合适的了,此去迢迢四千里,妾与谢郎祝你一路顺风,争取早日回来建康!”
席中诸人纷纷举起了酒杯,卫风连忙谦让道:“承殿下吉言,末将先干为尽!”说着,猛一仰头,一杯浊黄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