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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人说闲话,更别提王神爱了,再说人无完人,金无足金,帝王荒唐点根本不算回事,只要不昏庸残暴,就不用怕被人乱说。”
王蔓顿时不满道:“荒唐?你还没当皇帝呢,就想着荒唐了?你自己说说看,这几年你给家里弄来了多少姊妹?妾有抱怨过一句吗?还得帮着你费尽心思把人留下来,难道做为家中大妇,就不能妒忌?非得要贤良淑德?
你去阳羡,带来了灵媛,你去山阴,带了娇娇姊,你去建康,带来了双双姊与文蝉、文丽,你去广州,带来了恩倩与恩淑,你去燕国,又带了苻氏姊妹,前面都还情有可缘,可是苻氏姊妹是你抢来的吧?如今倒好,你竟打上了皇后的主意!
你每出去一趟,家里的姊妹们都会猜测你又会带了谁回来,你今年才二十多岁,都已经这样了,将来统一了天下,是不是你看中的女子都要纳为已有?
秦朝始皇帝每灭一国,必收王妃、公主、贵妇、美人入宫,六国灭下来,合计有数万人之多,汉武帝不逞多让,最盛时拥有佳丽一万八千名,本朝武皇帝紧随其后,登基第二年,便取良家女及小将吏女五千余人供其淫乐,之后收孙皓使妾五千充洛阳宫,也有万人之多,卫郎你打算弄多少美人回来?是五万还是十万?就算选不到那么多,怎么着也不该弱于本朝武皇帝吧?
这些话妾本不该说,也不想说,可是你今天提起了,实在是忍不住要说,呜呜呜....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王蔓手臂一紧,搂着卫风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满满的全是心酸与委屈,卫风却是浑身一震,连忙道:“王蔓,是我不好,没考虑你们的感受,好吧,皇后我不管了,三日后我派人送她和陛下的梓宫回去,以后家里再不多出别的女人了,我就守着你们过日子!”
“呜呜呜~~”这一说,王蔓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卫风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手臂搂的更紧了些。
随着时间流逝,王蔓的哭声也渐止,推开卫风哽咽道:“卫郎,妾没事了,哭过就好了,你不要记在心上,但你说的也有道理,神爱姊姊的确孤苦伶仃,怪可怜的,妾明早与灵媛去探望她,尽量试着说服她留下,但是你要记着自己的话,神爱姊姊是最后一人了,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说话要一言九鼎!”
卫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已经有了放弃王神爱的打算,却不料,竟峰回路转,立时不敢置信道:“王蔓,不论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招惹别的女人了,只不过,皇后性情清冷,对名节极为看重,要照我估计,多半是性格刚烈的那类女人,你说服她可有把握?”
王蔓抹了把眼泪道:“妾有了些想法,好了,你不要问,赶紧洗洗睡吧,妾都困死了!”
“噢,噢!”卫风一口应下,再次替王蔓擦洗起了身体。
......
第二天大清早,王蔓唤上了褚灵媛入宫拜见王神爱,王神爱一身素服,不施粉戴,显得清丽脱俗,即便以王蔓和褚灵媛的姿色,一瞬间都生出了种自惭形愧的感觉,这倒不是容貌不如王神爱,而是王神爱那冷清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见着王蔓踏入殿内,王神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惊喜道:“一别数年,蔓儿妹妹的风韵更胜往昔,果然不愧为建康有名的美人呢!”说着,又看向褚灵媛道:“这位是.....”
王蔓拉上褚灵媛微微笑道:“姊姊过奖了,反倒是姊姊你,仅三年没见,竟越来越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来,妹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褚氏灵媛妹妹,久仰姊姊的大名,今日特来与妹探望姊姊。”
褚灵媛连忙施礼道:“灵媛见过姊姊。”
“哦~~”王神爱恍然大悟道:“当年小叔叔向你父提亲,你父却先一步将你许给了卫将军,害得小叔叔很是发了一阵脾气,那时姊姊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儿能让小叔叔牵肠挂肚呢,今日一见,果然是貌美如花,卫将军真是好福气。”
褚灵媛俏面一红,连声推辞道:“灵媛哪能与姊姊相比。”
王神爱微笑着摇了摇头:“灵媛你过谦了,你的才貌名动建康,姊姊没想到在临走之前还能见着你们,来,坐下说话吧!”
三个女人也不分主次,挤着一条几案坐了下来,王神爱问道:“你们是何是来的江陵?”
王蔓拉上王神爱的手臂,笑道:“妹是昨日傍晚才到的江陵,因担心打扰姊姊,所以今日一早赶了过来,却不料,姊姊竟要走了,真是让妹舍不得。”
王神爱的俏面布上了一抹黯然,不舍道:“姊姊也想与蔓儿妹妹还有灵媛多聚一阵子,可是先夫的梓宫得扶回建康下葬,姊姊身为遗孀是必须要跟去的。”
褚灵媛幽幽道:“姊姊去了建康,不知哪日才能相见呢!”
王神爱无奈的叹道:“也不怕你笑话,姊姊只有蔓儿妹妹这一个知交好友,分别三年才相见,自是不舍离去,可天下间分分合合,因缘际会皆有定数,姊姊虽然舍不得你们,但命中注定要分别,又有什么办法呢?”
褚灵媛突然提议道:“姊姊,你别走了,你去建康孤身一人,谢夫人也不可能时常来探望你,那多孤单啊,还不如留在江陵,咱们姊妹三人也好聚在一起,灵媛今日虽是初见姊姊,却听说姊姊的书法诗文在女子中堪称一绝,早存了讨教之心呢!”
王神爱立时吓了一跳,脱口就道:“那怎么可以?”
王蔓接过来道:“怎么不行?如果先帝未曾晏驾,姊姊理当以身相随,可是先帝已经去了,莫非姊姊还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