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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道济等武将那样一时热血上头,他已经不看好朝庭了,可是处在眼下的形势,告辞离去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除非是一点脸皮都不要,刘裕与刘穆之相互配合,以退为进,逼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谢晦心里无奈之极,却只能拱了拱手:“晦自幼年被将军提拨,如何能于将军危急之时离去?晦愿与将军共进退!”
其余诸将无论是否真心,也只能纷纷表态支持刘裕。
“好!”刘裕锐目一扫,猛叫一声好:“诸位之恩义,刘某铭记于心,日后必不负诸位,当务之急,是分别遣使往姚兴、拓跋屈与刘勃勃处,申明大义,并可适当作些让步!
其次,明王挑明了将攻打大江以北,依本将所见,绝不是虚言,而江北的防中之重是豫州,若寿春、谯陷入明军之手,历阳、广陵、下邳都有可能依次失陷,介时,他再由河北发兵,两面夹击,青兖危矣,不知诸位有何良策破之?”
刘穆之站起身,走向了置于殿心的一副山川地形图,其余诸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刘穆之伸手一指:“明王回返江陵,不会急于出兵,一是观察关中形势,若是关中生乱,他必然先攻关中,若关中暂时无机可趁,他会于秋末冬初移师南阳,真如他所言与我北府军缠战,给关中施加压力,这就是关键。
将军请看,谯位于南阳东北方向仅八百里,其间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明王必将由南阳直接攻谯,冬季雨水稀少,有利于他骑兵突击,谯若失,往北可攻虎牢、濮阳,南下可攻寿春,所以我军必须要在谯扼止明军的势头,同时,为了粉碎明王意图挑起关中内乱自生的阴谋,一方面需要请刘勃勃、姚兴与拓跋烈出关配合我北府军共击明军,关中数十万兵马,明军岂能悉数拦住?另一方面需要速战速决,迟则恐关中内乱自生!
可惜的是,目前豫州刺史为刘毅亲弟刘藩,刘藩力量有限,又不与将军您一条心,独立抵挡明军必然不支,而将军主力若开入豫州,恐怕会惹来误会啊!”
众将均是深有同感,檀道济冷哼一声:“说不定不等明军攻谯,刘藩就举豫州降了明王!”
刘裕深吸了口气,咬咬牙道:“不错,豫州若不战而降,必会波及到刘毅,刘毅本就有了迟疑,他若再降,我北府军或会崩溃!本将绝不允许他投降,当赴石头城晓以大义!”
“将军不可!”谢晦连忙劝阻道:“倘若刘毅把您拿下作为出首明王之功又该如何?非常时刻,您不可轻身犯险!”
刘穆之也劝道:“由穆之代将军跑一趟,纵使劝说不了刘毅,他也不至于加害穆之。”
刘裕略一沉吟,点点头道:“有劳先生了,另请转告希乐,他若与我联手,我举荐他为录尚书事,丞相,对了,虽说不大可能,却也要小心明王使诈,着历阳、姑孰,及大江沿岸严加戒备,我北府军铁骑随时待命,一有险情,即刻往援!”
“穆之明白!”刘穆之拱了拱手,快步离开。
刘穆之离了太尉府,以刘裕的名义发出了道道命令,这才向石头城策马而去,刘毅竟然还站在城头上,眺望着江面,明军的五万胡骑已经离开了石头城,逐渐聚向下游,那浩大的舰队也在做着启行前的最后准备。
刘穆之并不说话,只是站在了刘毅身边,望向大江,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要说论起耐性,刘毅远不如刘穆之,何况他还有心事,没多久,心里就生出了丝烦乱,不禁冷声道:“先生此来,可是劝说毅匆要降了明王,而是与太尉抛弃前嫌,携手御敌?”
“不错!”刘穆之毫不否认。
刘毅又道:“太尉为何不来?莫非是忌惮于毅?”
刘穆之淡淡道:“将军何许样人,希乐当心知肚名,将军原有亲来劝说的打算,是穆之与众将不让,毕竟将军身系北府军安危,岂能轻身犯险?”
刘毅面色缓和了些,沉吟道:“明军势大,明王天纵之才,我与他作对,或至身死族灭,既然如此,降了明王有何不妥?”
刘穆之向下一指:“希乐,你看这大江,滔滔东向千百万年,人的一生与之相比,不过沧海一粟罢了,但人何以能长存世间?乃是精神与气节,若是因敌势大便降之,当初为何要反桓玄?我北府军又为何要与苻坚八十二万大军相抗?”
“这....”刘毅一时哑口无言。
刘穆之面色一冷,接着道:“尤其是你,别人能降,你降不得,你若降,须自去卫将军号,这卫将军牵扯颇深,你当时既然接下,就应承担后果,你若受明王挟迫去卫将军号,当沦为千古笑料,你的子孙后世也将以此为耻!
更何况,即便你不顾世人耻笑降了明王,但明王必然会尽收你手上兵卒,给你安排个闲差养老罢了,穆之明白你有万丈雄心,莫非你甘愿碌碌无为直至老死?”
刘毅心神微震,却仍是强作面色不变道:“明王收了胡骑,依然由胡将领军,僻如那贺兰部贺护,俚人冼恩卓,又何以见得非掳毅之军权不可?”
刘穆之冷冷一笑:“自古以来,祸不在外而在于内,明王对我北府诸将忌惮颇深,岂会容你领军?而胡将不同,一来心思简单,臣服于强者,二来国家都被破灭,不死心塌地为明王效命还能如何?
希乐,要说降了明王,最不担心的是将军,将军的妻女,妹妹都投靠了明王,将军若去江陵,必然高官厚爵,且与明军作战,胜算不过十之一二,但将军为何不降?人活着不能只图个利,还有义之长存,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纵使兵败身死,落个痛快,也胜过寄人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