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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支撑自己?
这不奇怪!
主父偃学的是长短纵横术,然后,他用了公羊学派的理论来完善自己。
他爹张汤是法家巨擘,然后,用了公羊学派的思想,玩起了春秋决狱。
故御史大夫韩安国是杂家的,然后,他用了儒家的理论,来治理国政。
若再向前推两百年,那个诸子百家争鸣的黄金时代。
诸子百家一大抄,儒家抄法家,法家抄黄老,黄老抄墨家……
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后来荀子入秦,不就主张儒法合流?
这个世界上啊,什么主义,什么思想都是假的。
唯有能用之于世,才是真的!
倘若不能被帝王所重,主义再好,思想再牛逼,也只能是跟那些已经消亡的学派一样,沉沦于黄土之下。
譬如,杨朱学派……
现在,这个世界还有杨朱学派的传人吗?
没有了,一个也没有了!
所以,张安世还是能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的。
甚至,觉得他这样做才是正道。
黄老学派,也是该学会变一变,适应这个世界了。
对此,张安世是乐见其成的。
现在,就看当今天子,是否会承认和接受这样的解释了。
张安世悄悄抬头,然后,他就看到了天子的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秀才所言,朕深以为是!”刘彻抚掌赞道:“正该是这个道理!”
当年,董仲舒曾经奏书说:春秋王正月,大一统!
他只看到这一句话,就立刻拍案而起。
这正是他想要的。
而现在,小留候所言,更是深深的挠到了他的痒痒处。
第八十七章用之则为龙
天子发话了,那就是真理!
张安世立刻就拜道:“伏唯陛下能断千秋!”
霍光等人也跟着拜道:“陛下圣明,臣等谨服之……”
反倒是张越,期期艾艾的拜道:“这只是臣的一些愚见,而且,多亏那日陛下圣驾驾临,让臣如浆糊灌顶,茅塞顿开!此皆陛下伟力所致也!”
作为一个前公务员,张越早就已经明白了一个真理——在领导面前,千万不要居功!
一切伟业归于领导的英明神武,一切成绩属于组织的正确指引!
自己只是一个螺丝钉,一个勤劳的仆人。
倘若真有那么一丝丝功劳,那也是因为领导英明,善于用人!
至于那些有了一点点微末之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地球该围着自己转了的人。
不是傻就是单纯。
当然了,讲老实话,拍这样的马屁,如此阿谀奉承。
确实肉麻,甚至称得上有些恶心。
然而……
张越很清楚一个事实——这个世界,想要成功,很多时候,比拼的不是什么道德水平的高低或者实际能力的高下。
若真是这样。
岳爷爷早就直捣黄龙,踏破贺兰山阙,迎回徽钦二帝了。
若果真如此,就不会有官僚这个词汇了。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成功者,比的就是节草的下限。
扶苏公子节草满满,所以秦帝国毁灭了,秦始皇的不朽功勋被埋没了。
项羽也很有节草,然后,他死了,刘邦赢了。
而且张越很清楚,这些事情他不做,别人也会做。
他只不过是抄袭了后世大师们的文章而已。
那篇策文,抄的是班彪的《王命论》,只做了些微调。
至于西狩获麟变成了刘家天命所归的凭证。
这是公羊学大师何休的结论。
他只是一个历史的搬运工而已,所以,根本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殿中的宦官们却傻了眼了。
他们本就没有什么文化——刘家的宫廷宦官,没有明代的制度,会让宦官们读书,事实上,刘氏压根就没有想过让宦官干政。
皇帝拿他们,是当宠物用的。
所以,他们现在很懵逼。
张越说的话,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
但连起来,就是在说天书了。
他们完全就接不上话……
这就很尴尬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从前,他们也遇到一些得到天子喜欢的年轻俊才。
但那些年轻人,只是一时得宠,过不几天就会因为胡言乱语,犯了忌讳而被贬斥。
可眼前这个家伙……
他会因为胡言乱语而犯了忌讳吗?
不太会!
他的马屁姿势和水平,更是远超大家伙!
要是这货,天天在天子面前晃来晃去,这可怎么办?
大家还怎么混!
一个读书人,一个秀才,拍马逢迎的水平,比宦官们还高!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秀才!你的书都是怎么读的?
你老师没有教过你要秉正而言,不惧直言劝谏吗?
不止宦官们,上官桀也感到了莫大的危机!
作为同样是靠着拍马溜须,混到现在位置的人,上官桀很清楚,从现在开始,他的地位,他在天子面前的宠幸,将受到严重挑战!
上官桀只觉得,心里面苦涩苦涩的,比喝了黄连还苦。
然而,他却不得不拼命挤出笑容,装作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
刘彻听了张越的话,又看了他的神情,心里面立刻就美滋滋的,甜的不行。
虽然他知道,这个小留候其实就是在抬高自己。
但正因为这样,他才高兴!
因为这说明,他没有看走眼。
当年留候辅佐高帝,不就是这样的吗?
高帝从来不需要担心留候会逆自己的意思,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