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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后,天子虽然对他们父子的遭遇非常同情,给与了无数赏赐。
但是……
却再不肯交托重任了。
而大汉武将,若不得统兵之权,没有受命征战,那么地位恐怕还不如一个小吏。
而张越提议的这个事情,无疑是他们父子渴望已久的,重新赢得天子欢心的大好机会!
自当年兵败浚稽山,全军覆没后。
十一年来,他们父子日日夜夜,都在渴望着重回战场,率军去为那战死的同袍和亲友们复仇!
张越看着赵安国的样子,马上扶起对方,道:“得足下及老将军相助,毅深感荣幸,谨代表长孙殿下,为谒者及老将军谢之……”
在心中,张越已是高兴不已了。
张安世、暴胜之、赵破奴父子,这些人加起来,就横跨了文武,无论在宫廷还是军方都有了支持者。
这是成功的开始。
有了这些人的加盟,又有着为天子献礼的大旗,那么接下来,其他潜在的朋友和可能的合作者,都将蜂拥而来。
只要他们上了这条船,跟着自己与刘进做了这个事情。
嘿嘿……
他们就不得不在未来,为了刘进和张越的利益去奋斗。
至少,他们也得保持中立。
而这正是张越替刘进想出来的解决巫蛊之祸,避免大难的计策之一。
只要能团结足够多的人,那么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无从遁形。
就像当年霍去病和卫青在世之时,谁敢觊觎刘据的储君之位呢?46
第一百一十八章党同伐异(1)
长安城南,覆盎门外,越过太学,再向南五里,就进入了上林苑范围。
一栋栋馆阁逐次并列,无数屋舍联排。
馆阁之间,有着宽敞的走廊相连,屏风帷幄,皆尽华美锦绣。
这里就是大汉储君的私人苑囿——博望苑。
也是如今长安城外最热闹的地方。
当朝太子刘据,自十六年前及冠就宫以来,就素以宽厚温和能容他人而出名。
尤其是对于士大夫们,这位储君更是格外能容忍。
哪怕偶有犯错,也不会追究。
曾经,有太子舍人贪污数百万,但这位储君知道后,却并没有责罚对方,反而命人赐金一百,那舍人得赐金,羞愧难当,于是吞金自杀,遗书说:家上宽仁,不罪于我,然吾诚有罪,不敢坏国法,愿来生再为家上效死!
此事之后,天下依附者越来越多。
无数仕途不得意,乃至于被打压的学派大儒也纷纷向刘据靠拢。
不独一个谷梁。
更有公羊学派的死敌,同为《春秋》学派的《左氏》一脉来投。
只是,《左氏春秋》的理念和主张,与当世公认和人们认可的理念,相去甚远,所以人数并不多。
此刻,太子刘据正坐于一处明堂之中,左右数十名士大夫,环绕着他,众人一同研读着《春秋》经义。
这也是刘据最喜欢的事情了。
正讨论的渐入佳境之时,忽然有臣子入内,拜道:“家上,刚刚从长安城中传来消息:长孙殿下与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去了兰台……”
“兰台?”刘据听了,神色一变,挥挥手站起身来,走过去问道:“进儿好好的,为何去兰台?”
“不知……”这臣子答道:“不过,臣听说是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去东宫相邀的……”
“哦……”刘据听了,微微沉思片刻,然后道:“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明堂之中的士大夫们听着,却都是炸开了锅。
“家上!”一个身着儒冠的中年士大夫拜道:“长孙近来与那张子重往来甚密,臣担心长孙为其所迷惑,失了正心……请家上明断……”
刘据看着那人,正是他平素颇为敬重的一个大儒王宣。
其治《春秋左传》,乃是博望苑中有名的君子。
而这《春秋左传》乃是《春秋》在传诸经之中,历来与《公羊》《谷梁》并称。
有意思的是,《春秋左传》其实是在孔子的《春秋》基础上,由鲁人左丘明增补而定的一个版本。
所以,在当世之人眼中,《左传》不该冠春秋之名。
公羊学派甚至直接将《左传》开除了《春秋》经文的行列,认为《左传》是一个独立的经文,非孔子所作。
一些极端的公羊学派学者甚至认为《左传》是史书,而非经义。
《左传》的学者当然不服,于是惨遭镇压。
公羊学派这些年来有时候连《谷梁》也懒得打压,但只要发现了《左传》的学者,那一定是除恶务尽!
因为,在公羊学派的眼里,谷梁学派最多只是误入歧途,还可以拯救。
但这《左传》学者,却已经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
而且,很多人认为《左传》的学者,就是当世之少正卯。
必定要除之而后快。
在公羊学派的打压下,《左传》的学者们别说当官了,连说话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在这涉及学派与思想的斗争中,《左传》一系一败涂地。
“王公言重了吧……”刘据闻言,稍稍皱眉,道:“那张子重孤也有所耳闻,其于太学门外所留《春秋二十八义》,孤也略有所闻,其文字正直,其说正义,长孙怎么会被其蛊惑呢?”
“且我刘氏,自古就是许子孙自由交友……”
“天子连孤与诸君往来,也从不干涉,只是不喜而已……孤又怎么可以去干涉长孙交友?”
作为帝国储君,刘据从小就被天子视为继承人,及至稍微年长,便诏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