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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瑞辰,眸子闪烁不定,欲言又止。
两人洗漱完毕,用过早膳之后,去了老太君的园子。
近日来,老太君比起刚醒来之时,有些好转,但是神智仍然不是十分清明,舒安夏和顾瑞辰过去的时候,老太君拉着顾瑞辰的手,眼圈红了。
“太君——”顾瑞辰哑着嗓子,眉头蹙的很紧。
“好孩子,好孩子——”老太君拉过舒安夏的手,轻轻地放在顾瑞辰的手上,“你们都是好孩子!”
老太君说了半天,最终只能吐出这几个字。舒安夏咬着唇,心里翻江倒海一般。
两个人才陪着老太君说了不到半柱香时间的话,老太君的思绪就变得不清明起来,“媳妇啊,你别总苛待孩子们,只对你肚子里出来的好,咱们顾府可是大户人家,要是传出去什么虐待庶女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老太君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抓着舒安夏的手紧了半分,舒安夏一怔,不自觉地看向顾瑞辰。
顾瑞辰的脸色更沉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舒安夏对着他摇了摇头。
老太君见舒安夏不说话,原本抓着顾瑞辰的另一只手,也移过来,附在舒安夏的手上,“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老身不知道,老身只不过是给你面子,咱们长房毕竟是顾府的顶梁柱,哪能让二房三房他们看了笑话去?不过你也是个不争气的,私心那么重,让孩子们怎么能尊敬你?”老太君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派期待之色,仿佛等着舒安夏回话。
舒安夏张了张嘴,尽量学着大夫人的口气道,“母亲教训的是,媳妇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对待庶女,请母亲宽心!”
老太君状似满意地点点头,顾瑞辰扯了扯舒安夏的袖子,两人眼神交汇之后,舒安夏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时,老太君像是发现了什么般,忽然双目猩红地指着舒安夏大叫起来,“你不是我媳妇,你是谁,是谁?”
舒安夏一怔,还未等说话,只听见门外候着的丫头一齐涌了进来,顾瑞辰霍地起身,转头看过去,只见大夫人沉着脸,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来。
舒安夏扬眉看了顾瑞辰一眼,顾瑞辰低头对着大夫人行了个礼,“母亲。”
“难得,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大夫人夹枪带刺地开口,忽略顾瑞辰,凌厉的目光直接扫向舒安夏,“媳妇,你这是在耍什么宝呢?”
舒安夏耸了耸肩,“母亲今日有空了,老太君还念着您呢!”舒安夏直接忽略了大夫人的问题,闲扯了几句无聊的话。
大夫人水眸闪闪,掬起一抹凉薄的视线投向她,“老太君念着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来多嘴,我看这世道,真是要变了,小辈都弄不清自己的位置,天天弄什么妖蛾子,长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小心到时候被淹死!”大夫人说话毫不客气,一点都没有当初一起合作的情分。
舒安夏不再说话,而是退后一步。这时一个婆子端着一个托盘,缓缓地走进来,“大夫人,老太君该用药了!”
大夫人斜睨了一眼舒安夏和顾瑞辰,“没什么事儿就回自己的园子,相公都封了王了,自己还是个夫人,也不找找原因!”大夫人说完,直接跃过他们,就走到老太君身边。
老太君眯着眼,看到大夫人,嘴角有了笑意,“媳妇,你来了——”
舒安夏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刚刚老太君明明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怎么看到大夫人又好了?
顾瑞辰轻轻叹了口气,拉起舒安夏的手,刚要走。这时,端着托盘的婆子从舒安夏的身边过,舒安夏这才看到那个托盘中的瓷碗中,装得是极其粘稠的黑色的药汁,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舒安夏一怔,就拉住了那个准备送药过去的婆子。
“这是什么药?”
“太医给老太君开的药,有什么问题?”婆子扬了扬眉,亦是不屑地扫向舒安夏。
舒安夏懒得跟她废话,三步并两步,便蹿到了婆子面前,直接端起药汁,一闻。
怪不得老太君会神智恍惚,这种给精神病人吃的大量的镇定剂量的药材,怎么能给一个正常人吃?
舒安夏眯起眼,凌厉地看向婆子。
婆子被她这么一看,原本想大叫的她硬生生地被噎了回去,“你——你——我——”
“母亲,这药是哪个太医所开?”
大夫人愣了一下,扬了扬头,“李太医,有什么问题?”
“这药是给失心疯的病人吃的,老太君只是老年病,如何能吃得这种药?”舒安夏的声音颤着,因为气愤的双眼变得通红。
“可笑,你懂什么?”大夫人轻斥了一声,“赶快把药端回来,李太医说,如果药凉了,就没有药效了!”大夫人冷着脸道。
旁边的婆子一听大夫人如是说,赶忙向前走了一步,准备接过舒安夏手中的瓷碗。
“母亲想官府带走吗?想要被扣上弑母的罪名吗?”舒安夏冷笑着,坦然地将瓷碗递到婆子手中,听到“弑母”一词,接过药的婆子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慌乱,端着瓷碗的手一抖,些许黑色的药汁从碗中渗出来,滴在她手指上,婆子强忍着热烫的侵蚀,咬了咬牙。
大夫人怔忡了一下,随即冷冷地看向舒安夏,“你说什么?”
“母亲如果不信,可以再请一名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