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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梁抱着小狮子来到外面山洞的石桌上,祭司捂着脸背过身去,族长比她平静许多,但是眼眶也隐隐发红。
“醒了就好。”族长略带疲倦的说道。
小狮子始终将脑袋藏在彦梁胸前,听到族长的话也没有把头抬起来,不过彦梁明显感觉到小狮子抓着他的爪子微微用了力。
不疼但是痒痒的。
“乖。”彦梁在他脑袋上摸了摸。
虽然狮云还是兽形,但是好歹是醒了,也算是了了族长和祭司心头的一件大事,这顿饭吃的还算开心。
晚上的时候,彦梁便提出要带着狮云回去。
祭司叠起眉毛,还没说什么,族长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随即对彦梁道:“去吧。”
彦梁点点头,踩着夜色抱着小狮子离开了。
他一走,祭司便哭倒在了族长的肩头:“我们家狮云怎么这么命苦?”
族长叹着气,揽住了她的肩膀:“幸好有彦梁在,他比我们对狮云好。”
闻言,祭司的身体一僵,又是痛苦又是愧疚。
彦梁将狮云捂得紧紧地,天色又黑,这一路上竟也没人发现狮云。
回到山洞,彦梁将狮云放在床上,睡的正香的鸭鸭掀开眼皮,看到一个陌生人,吓得炸起来浑身的毛。
片刻后,又满眼茫然的挨了过去,绕着狮云转了几圈,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一样。
彦梁扯了扯嘴角,在鸭鸭头上也摸了摸。
大约是确认了狮云的身份,再加上彦梁的安抚,鸭鸭又趴回原来的地方,合上了眼皮。
这一晚,彦梁第一次充当了拥抱别人的角色,看着狮云躺在他的臂弯里安安静静睡觉的样子,彦梁勾了勾嘴角。
不管狮云是人形还是兽形,都能一如既往给他温暖。
到了半夜,狮云突然躁动起来,锋利的指甲从肉垫里伸出来,扎进了铺在床上的兽皮里,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咽。
彦梁被吓了一跳,但是他也知道这是正常情况,只能紧紧抱住狮云,一边轻轻安慰一边亲他的头顶:“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彦梁无法与他感同身受,但是也能猜到狮云现在所经历的疼痛如同传说中的易经洗髓。
他没办法帮狮云减轻痛苦,只能抱着他,默默给他支持。
约莫半个小时后,狮云呜咽扭动的动静慢慢变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身金黄色的毛湿了个彻底。
彦梁将筋疲力尽的狮云放下,自己去厨房烧了热水,给狮云灌了一些。
全身都是汗很难受,但是当下的季节实在不敢大半夜洗澡,彦梁只能将就着用剩下的水把身上擦了擦。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狮云已经睡过去了。
彦梁将狮云抱进怀里,捂紧被子,也睡了过去。
晚上折腾了一通,早上就有些起不来,再加上现在也没什么忙的,彦梁索性闭上眼睛又睡了个回笼觉。
终于下床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了山洞门口,彦梁往床脚看了眼,鸭鸭已经出去放他的小兽了。
彦梁来到厨房,发现火堆已经生好了,石锅里还煮着大麦粥。
正疑惑的时候,狮珠抱着一大捆木柴过来,看到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彦梁,你起了?”
彦梁连忙去接狮珠手里的东西,感谢道:“麻烦你了,其实你不用来的,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彦梁脖子上的青紫依然可怖,但是嗓子已经不及昨天沙哑了。
狮珠也不跟他客气,点了点头。
彦梁吃了大麦粥,又给狮云和鸭鸭烤了肉。
狮云恢复身体相当耗费体力,吃完饭就又上床休息去了,彦梁则开始动手准备伴侣仪式上的甜品。
到了午饭时间,祭司又带着两个巨大的食槽来了。
彦梁有些无奈又有点感动,以前他都是一个人生活,有一次发烧非常严重,都快失去意识了,也没人知道。
最后还是他自己坚持着找了退烧药,硬生生捱了下来。
看到他正在做的东西,祭司免不了又是一阵感伤。
她拉着彦梁坐下,问了一些地里粮食收获的问题,彦梁一一答了。
如今彦梁受着伤,狮云又变成了那样,祭司本不想再拿着部落的事打扰他,但是这是部落里第一次种粮食,谁都不懂,没办法只能又来找彦梁。
说完这个,祭司又犹豫着说:“狮云还没好,要不你们的伴侣仪式就推迟一下?”
彦梁心里一暖,他非常清楚祭司有多希望狮云早点找到伴侣,现在能这样说就无疑是在为他着想。
万一狮云真的永远都恢复不了了,难道要让彦梁一辈子守着一只狮子吗?
“不用了。”彦梁看着她,坚定地说:“且不说狮云很快就会好起来,就算他一直是这个样子,我答应他要做他的伴侣,也不会食言。”
祭司震惊的看向彦梁,半晌应了声;“好,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最隆重盛大的伴侣仪式。”
彦梁笑了笑。
第二天整个部落的兽人一齐出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所有的粮食都收回来了。
粮食很多,集体山洞里堆不下,只能暂且放在大场里,族长站在大场前面的平台上,看着兽人们来来往往搬运粮食,终于露出了这几天的第一个笑容。
这个冬天会好过很多。
傍晚,祭司带着部落的女人们在大场做了大锅饭,辛苦劳动一天的兽人们坐在地上,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和同伴说笑。
但是不管做什么的人,目光都放在那几座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