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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睿慢悠悠地和李恪一起往食堂走。
这小子跑猛了点,现在腿都还发软。走几步就把手搭在陈睿手臂上。
陈睿也不急,由着他扶,两人落在队伍最后面,慢吞吞地往食堂方向挪。
“姐夫,”李恪还喘着气,“嗓子都吼疼了!不过确实舒服!”
陈睿笑了笑:
“对吧?跑完吼一嗓子释放一下更舒坦。”
李恪点点头:
“我刚才吼那两嗓子,现在嗓子眼儿还冒烟,可怎么说呢,心里头跟吃了十斤羊肉似的,浑身是劲儿。”
两人进了食堂,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卤猪脚的香味霸道得很,混着八角、桂皮、酱油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三千多人挤在校场四周,队长们的吼声此起彼伏:
“排队!排队!挤什么挤!”
“秦章!你他妈排后面去!”
“一人半只!半只!谁多拿老子踹死他!”
秦章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嗓门大得惊人:
“程队!我给你打!你坐着等!”
程处默的声音更响:
“老子用你打?排你的队!”
陈睿和李恪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餐盘里,卤猪脚占了半个盘子。酱红色,油亮亮的,炖得酥烂,筷子一戳就透。
旁边是一大勺菘菜,一碗白米饭,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骨头汤。
李恪拿起猪脚啃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
“姐夫,这猪脚真香!”
陈睿笑了笑,没接话,低头啃自己的猪脚。
两人正吃着,王虎过来。
“郎君。”
陈睿抬起头:
“怎么了?”
王虎压低声音:
“海船模型组装完成了。柳师傅让人送到草堂村去了,现在正在沣河拦河坝那边。说是可以开始风浪测试了。”
陈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这么快装好了?”
王虎点点头:
“柳师傅说,那两套备用的部件都用上了,组装得顺。今天早上刚弄完,他就让人送过去了。”
陈睿想了想,站起身来。
他走到李道宗旁边,李道宗正捧着猪脚啃得满嘴流油。
“王爷。”
李道宗抬起头:
“咋了?有事?”
陈睿简单说了情况。
李道宗听完,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这儿有我。那些兔崽子我会看着的。”
陈睿点点头,转身要走。
李恪蹭地站起来:
“姐夫,我也去!”
陈睿回头看他:
“你去干什么?”
李恪把猪脚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说:
“去看看那船!我还没见过呢!”
陈睿想了想。
这小子以后少不了往海外跑,也少不了要跟船打交道。
让他早点见识见识,不是坏事。
“行,走吧。”
李恪餐盘往餐桶里一扔,跟了上去。
校场边,王虎已经备好了马。
陈睿翻身上马,李恪也爬上马背。
他的腿还有点软,上马的动作笨拙得很,差点滑下来。
王虎在后头扶了一把,他才坐稳。
几匹马出了营门,朝草堂村的方向驰去。
沣河拦河坝在草堂村东边,离军营有二十来里地。陈睿他们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坝上站着几个人,柳师傅和王木匠在最前面,正对着水里指指点点。
岸边有个大木箱,想来就是船模了。
命人把木箱打开,一艘海船模型展现在眼底。
船长约五尺,宽约一尺五,正是柳师傅按陈睿的图纸做的那艘模型。
三层甲板,三根桅杆,船身线条流畅,船艏微微上翘。
李恪眼睛都直了:
“姐夫,这船太漂亮了!就是小了点。”
“模型。”陈睿说,“真船比这大五十倍。”
李恪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柳师傅走过来,指着水里的船:
“郎君,都按您说的,龙骨、肋骨、甲板、桅杆,一样不差。昨儿个在水池里试了试,浮得稳稳的。”
陈睿点点头:
“好。开始测吧。”
柳师傅朝坝下挥了挥手。
几个匠人站在水边,手里拿着长杆。
他们开始操作水闸,上游的水被拦住,下游的水慢慢退下去。
然后,水闸猛地拉开。
一股水流从闸口奔涌而出,冲进下游的河道。水面顿时翻腾起来,浪头一个接一个,拍打着那艘模型船。
船开始摇晃。
先是左右晃,然后前后晃,晃得厉害的时候,船身几乎要倾覆。
李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姐夫,船要翻了!”
陈睿:“少咋咋呼呼的,仔细看着。”
船晃得更厉害了。
左倾,右倾,左倾,右倾——
幅度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翻过去。
然后,船身忽然稳住了。
它顺着水流的方向,调整了自己的姿态。船艏微微抬起,迎着浪头,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却始终没有翻。
李恪的嘴又张开了。
“它……它怎么不翻了?”
陈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艘船,甚是满意。
“再来一次。”他说。
柳师傅又挥了挥手。
水闸再次拉起,水流更猛了。
这一次,浪头比刚才更高,船晃得比刚才更厉害。
有一瞬间,船身几乎与水面平行,李恪甚至看见了船底的那条龙骨。
可它还是稳住了。
又是第三次。
这一次,柳师傅让人同时打开了三道闸门。
三股水流汇成一股,在河道里掀起真正的波涛。
浪头一个接一个,最高的那个,几乎把那艘船整个吞没。
船消失了。
李恪的心猛地一沉。
“啊?沉了?”
然后,船又从浪里冒了出来。
“起来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