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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与孟欣怡重逢,丁承平足不出院,日日陪伴在她身边。
这样的日子似曾相识。
在彭家的时候也是每日里只在院子里与女人嬉戏,并不外出。
听闻丁承平回到府中,如今的嫡公子蒯越冲每日都来请安问好。
这是对老师的尊重,权贵人家在乎这种礼节,但丁承平都是随手打发,并不打算教他些什么。
蒯越冲也乐得自在,偶尔还能在先生的院子里一起投壶吟诗取乐,这对师徒都觉得如此甚好。
蒯府的丁承平享受着难得的休闲,其他人却忙的昏天暗地。
这几日蒯府轰动了整个禹城。
在散花楼摆了一场震惊全国甚至三国的琉璃品鉴会。
当晶莹剔透的琉璃杯摆满散花楼整个一楼大厅时,那种震撼可想而知。
正常市价五十两一个的琉璃杯,被蒯朔风以三十五两的价格售卖,并且美其名曰为国捐卖!
意思是每卖出一个琉璃杯就会拿出十两银子用来给国家养士,在交易首日展示出的五百个琉璃杯很短时间就被抢购一空。
蒯朔风也当场兑现承诺,从中拿出五千两上缴给了宫中派来的官员。
此举更是让蒯府仁义的名声传遍整个武国。
皇帝黄怀瑾第二日就下旨册封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蒯金松为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领忠勇侯;这也是一名武将能担任的最高官职,可以说是位极人臣。
只不过蒯金松这位蒯家家主不但已经八十三岁高龄,而且瘫痪在床,早已不问世事。
而实际的蒯府掌权者蒯朔风却没有得到任何嘉奖。
“大爷,今日的五千两也已经让宫中属官清点完毕拿走了,此举是在尚书令庞公琰、礼部尚书严白雄、户部尚书杨云初等人眼皮子底下完成的。”张吉惟汇报。
蒯朔风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好。”
“大爷,我们已经连续卖了四日,每日都是五百个,明日还继续么?”
“你们觉得呢?”
文绪、张吉惟、林管家等人相互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文先生你说。”
“似乎可以继续,承平小友的这个点子很好,他建议在售价中拿出十两送给朝廷养军,此举大大助涨了我们蒯府的名声,如今很多权贵、士绅包括清贫的读书人都在抢购我们的琉璃杯,就目前这种热度下,别说两千个,就算两万个也卖的掉。”
蒯朔风不置可否,林管家站出来说道:“如今的问题不在于能不能卖掉,而在于我们为什么能有这么多,虽然目前各大世家包括皇室还没有质疑,但继续卖下去迟早需要给大家一个合理解释。”
“为什么非得解释?谁敢逼着大爷解释?只要货真价实即可。”文绪反问。
“好,就算不解释,但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如果市面上真出现了两万个琉璃杯,那么产品的价值也会极速下降,会让已经购买的人觉得不值五十两。”
“但是现在才两千个,我们完全可以再卖它一些,起码达到一万个再去考虑这个问题。”文绪反驳。
“好了,两位不用再说了,明日继续卖。”蒯朔风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然后他看向文绪,“最近几日丁承平在做什么?”
“回将军,承平小友每日在院子里与他的妾室弹琴听曲投壶吟诗。”
“我们每日在这忙的昏天黑地,他倒是活得潇洒。”
这回不是文绪而是林管家说道:“将军,此人是不能露面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吉惟这时也说道:“散花楼的花魁苏蕴清这几日也旁敲侧击过在下,想得知为何我们蒯府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琉璃杯出来售卖。”
“居然不是散花楼幕后的那些人而是让一位花魁开口?”蒯朔风看向他。
张吉惟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在下曾仰慕苏小姐的文采,所以与她有些私交,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过在下这个问题。”
“嗯,你是怎么回她的。”
“我说具体小人也不清楚,但大概是府里百年积攒下来的珍藏。”
林管家肯定道:“未必会相信,但这句话回的没有问题,毫无破绽。”
文绪也点点头。
“散花楼的人不要得罪,但也不要交往过深,女人而已,不外如是。”蒯朔风说道。
“是,将军,我会注意。” 张吉惟的老脸有些尴尬。
“好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大家收拾一下,回府吧。”
“是,将军。”众人拱手示意。
当众人清点完银两物资,收拾妥当之后,正走到大门口,结果见到一位油光满面,身着甚为华丽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刻意等待众人,而他身旁站着的正是散花楼的花魁苏蕴清。
“蒯将军好,没想到今日能见到将军,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是王员外,幸会幸会,确实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
“奴苏蕴清见过将军。”
“苏小姐免礼,两位如此客气倒是在下不好意思了。”
“这几日的琉璃品鉴会真是风光热闹,没想到蒯府家底如此之厚,而且又如此的公忠体国。”油光满面,身着华丽的胖子说道。
“哪里哪里,略表寸心而已。”
“蒯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胖子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脸上也失去了微笑。
“好。”
两人往无人处稍微走远了几步。
“蒯将军请恕在下交浅言深。”
蒯朔风眯了眯眼睛,嘴上说道:“还请王员外直言。”
“将军这番大肆贩卖珍宝不知有何深意?”
“国家养兵不易,我拿出家中珍藏变卖成钱,是为国分忧,又能有何深意?”
“蒯将军此举广大百姓是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