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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庄子里的这几日,丁承平享尽齐人之福,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文老哥,你应该感谢我。”
丁承平、蕊儿与文绪在院子里饮酒聊天,孟欣怡在一旁演奏古琴助兴。
“为何要感谢你?”盛夏时节几杯冰凉微甜的米酒下肚,文绪也是情绪昂然。
“文老哥明明才四十几岁,之前看起来却像个老头。这几日我们在庄子里过得悠闲自在,你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不少,人也显得年轻许多。你说,是不是该感谢我?”
“哈哈哈哈,与丁兄相处的这几日确实轻松自在,每日里吟诗、品茗、饮酒、赏花,让老夫几乎忘却了外头世界的血雨腥风、铁马金戈。”
“也没有老兄说的这么夸张,我看外面也是一片祥和。”
“深宅歌舞醉,荒野白骨哀,咱们在这深宅大院里过的潇洒,但黎民百姓过的苦啊。”文绪似是有感而发。
“这不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文老哥是将我比喻成了沉迷享乐挥霍奢侈,不懂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但是老哥,我只是一介家奴。”丁承平委屈道。
“承平小友这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比我点评的更加直接入微且惊心动魄,兄弟的才识学问远在老朽之上,年纪也是如此之轻,但总感觉有些消极,沉湎于酒色之中,为何兄弟不奋发向上,积极表现呢?”
丁承平无奈的笑笑:“老兄的意思是让我积极为蒯府出力,最好帮助将军开疆扩土成就一番事业?”
“这有何不可?”
“老哥似乎忘记了我本是夏人,是作为奴隶被抓入蒯府,如今让我帮着武国去入侵夏国?这个在下做不到。”
“夏国也好,武国也罢,几十年前本是一家,如今三国争霸的局面不会长久,天下终有一日会回归一统。”
“这我倒是相信,论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这与我无关,我不求闻达于诸侯,能苟全性命于这乱世,护住家人妻妾平安,已经知足矣。”
“原来兄弟一直存的是避世离俗的想法。”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承平小友这首词真是,真是,慷慨悲壮,意味无穷。”文绪大惊。
颇懂诗词的蕊儿听闻之后也是头皮发麻,当场就唱了出来。
就在她开唱第一句时,用古筝伴奏的孟欣怡也立马将曲调转换成了《临江仙》。
文绪闭着眼睛听蕊儿吟唱了一遍,不知不觉流下了热泪。
当一曲唱罢,文绪感叹道:“原来是我误解了丁兄,此时的我心中万千感慨却无从说起。原来丁兄有着如此高尚的情操与旷达的胸怀。”
丁承平笑笑:“也没有这么夸张,只是你刚才说起三国争霸,就刚好想起这首词,在我的家乡,你只要一提三国争霸,人人都会想起这首词来。”
“丁兄的意思是这首旷世之作又非你的作品,而是你家乡某位不知名的诗人所作,比如李白?”文绪故意在“又”字上停顿了好一会。
“这首词的作者是杨慎!对,杨慎,不是李白。而且杨慎先生在我家乡确实不太出名,比李白差远了,但是这首《临江仙》妇孺皆知。”丁承平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或许是经过少许思索,文绪也理清了刚才心中的情绪,叹了口气道:“小友不愿承认就不认吧,这首词是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在历史长河的奔腾与沉淀中探索永恒的价值,在成败得失之间寻找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是词作有历史兴衰之感,更有人生沉浮之慨,仿佛感到那奔腾而去的不是滚滚长江之水,而是无情的历史;仿佛倾听到一声历史的叹息,于是,在叹息中寻找生命的真谛。”
文绪对诗词的赞誉,身边蕊儿与孟欣怡更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让丁承平浑身不自在。
赶紧打个哈哈:“那什么,一周之前我制作的花露水与香水应该好了,我们现在打开看看如何?”
他的话立马吸引了众人注意力,因为大家也很好奇丁承平鼓捣出了一个什么玩意来。
孟欣怡与蕊儿还好,虽然知道琉璃杯与酒精是丁承平发明之物,但并不知道如今两者在外面世界的影响力。而文绪是真的好奇,他特意在此等待一周,可不是像丁承平般沉迷享乐,目的就是第一时间知道他这回弄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只见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先是将两个瓷罐抱到了众人面前,又将之前准备好的瓶瓶罐罐摆了出来,还让下人去借了一个用来打酒打酱油的酒舀。
忙完这一切,丁承平终于在众人的视线下打开了其中一个罐子。
“好香,好浓郁的茉莉花香味。”
众人都是惊异的神色,丁承平则皱起了眉头,喃喃道:“可惜没有雾状小喷壶,而且那玩意看起来简单但我作不出来,似乎是借鉴了什么水枪和气压原理,自己这个理科学渣完全闹不清。可惜,弄出来香水却没有雾状喷壶,这就像吃泡面没有火腿肠,总感觉欠缺了点什么。”
“丁郎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哦,没事,来我们先看看这个香水,舀一点出来,然后直接涂抹到你的手背上,再用另一只手稍微揉一揉,怎么样,香不香?”
“嗯,比香囊的味道浓郁太多了。”孟欣怡欣喜道。
“采集干花放入香囊中,不是刻意拿起来闻,几乎闻不到味道,衣服用香料熏蒸,维持的香味也是若即若无,但是涂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