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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诗风蕴藉,坚坐日清酣。
此时散花楼四层也就十几桌客人,相比空旷的场地来说显得有些稀稀拉拉。
但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正前方的花魁苏蕴清身上。
真的很美。
这是丁承平穿越以来见到过的最美女人。
彭大小姐温婉端庄,孟欣怡风情撩人,一面之缘的蒯家千金蒯清越是亲和典雅,而眼前的女子就是极致的漂亮,魅惑,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勾魂。
他也跟众人一样看得痴了。
苏蕴清在四楼现身之后首先就是朝着丁承平这一桌走来。
但直到她走到近处,众人才恍然反应。
“庞公子,多日未见了。”苏蕴清的声音如莺啼燕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面对白衣男子能够侃侃而谈的庞泽茂此时却要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之后,才能勉强拱拱手说道:“多日未见,甚是想念。苏姑娘,别来无恙?
“托公子洪福,妾身一切安好。”苏蕴清回了一礼。
站在庞泽茂身边的李凌霄疯狂向他使眼色,终于被其看见。
“对了,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乘此良机也正好向苏姑娘介绍一番,这位是李家李凌霄。”
“苏姑娘好,小生有礼了。”
“韩家韩景行。”
“苏姑娘好。”
“严家严淮舟。”
“苏小姐好。”
“杨家杨云深。”
“苏小姐好,晚生有礼。”
“蒯家蒯越良。”
“苏小姐,有礼了。”
“最后这位是蒯家西席丁承平先生。”
丁承平也向众人一样拱了拱手,但只说了一个字:“请。”
“承蒙各位公子抬爱,小女子今日得见诸位风采,实乃三生有幸。”苏蕴清朝着众人行了一个万福礼。
“苏姑娘真客气,今日得见尊容,是我等有幸。”大家连忙回礼。
苏蕴清勾魂的双眼巡视了众人一圈,面带微笑:“不知妾身可有荣幸与诸位共饮一杯?”
“求之不得。”
最靠近苏蕴清站位的李凌霄本欲为她斟酒。
却见她轻移莲步,伸出纤手从桌上拿起酒壶,“怎敢劳公子为我斟酒,当是小女子为诸位公子斟酒才是。”
于是她穿花引蝶般在各人面前走过,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水酒,然后又回到一开始站的位置。
“今日得见诸位公子如沐春风,妾以水酒一杯聊表敬意,请。”说完,非常干脆的一饮而尽。
众人被苏蕴清展现出来的洒脱飒爽所折服,同样是一饮而尽。
丁承平本来只是抿了一口,但想了想,也将整杯水酒咽进肚里。
见众人都饮了酒,苏蕴清盈盈一笑。目光如秋水般掠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丁承平身上。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珠落玉盘:妾身今晚读到的第一首佳品正是丁先生所作,现在一见又是如此气度不凡,不知先生可愿与妾身单独对饮一杯?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几道嫉妒羡慕的眼光纷纷射向丁承平。
丁承平目光与苏蕴清相接,不闪不避,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蒙姑娘抬爱,在下岂敢推辞。只是不知姑娘这杯酒,是敬知己,还是想敬自己?
苏蕴清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先生何出此言?”
“在下刚才有幸听到姑娘的新作:光阴何曾怜客老,空负春情。怨别长亭。泪湿罗衣酒自倾。一曲琵琶东风破,月圆寂寞。夜半清醒。浪迹天涯笛韵清。词作分明讲述了一位女子不能倾诉的苦楚,与我那句凭寄狂夫书一纸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姑娘此杯是为两首诗句共同表达的离愁情绪,那当然是敬我这位知己;但若泪湿罗衣酒自倾的是姑娘本人,那么敬的也就是姑娘自己了。”
妾身敬的,既是知己,也是自己,请先生满饮此杯。她轻声道,声音如丝如缕,直入人心。
这下丁承平没有犹豫,接过她端来的酒水,一饮而尽。
见对方已经先干为敬,苏蕴清也缓缓抬起手臂喝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水。
“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与我也共饮一杯?”李家大少爷李凌霄说道。
“对对,我也是,刚才那首《罗敷媚》,温婉含蓄,我也久久沉浸在唱词中不能自拔,今日得此良机,我也想与姑娘对饮一杯。”杨家二公子杨云深说道。
“还有我。。。”
苏蕴清眨眨眼道:“还请诸位公子原谅则个,小女子本就酒量尚欠,如果一一对饮或许不胜酒力今日就不能再主持打茶围了。不如这样,小女子再敬诸位一杯,但是,谁能即兴吟诗一首,那么待会我就与哪位公子再单独对饮一杯,如此可好?”
“好,请苏姑娘列出题目。”韩家公子接话道。
“不忙,我先给诸位公子斟酒。”
于是苏蕴清再次给众人杯中满上了酒水,大家和和气气的又对饮了一杯。
见众人摩拳擦掌,苏蕴清笑笑,眼睛这么一转,说道:“刚才与丁先生对饮,敬了知己又敬了自己,那么就以“知”为韵脚,以“己”为主题,创作一首诗词,看哪位公子的创作最为出彩。”
题目已定,众人纷纷开始思考,唯独丁承平哭笑不得。
这就是没有真本事只能搬运的下场。
脑海里确实有千古名篇,比如“明月几时有”,只论诗词的艺术性那绝对能吊打这个时空的所有诗人。
但现在你朗诵出“把酒问青天”有用么?
没用,因为文不对题。
其实这一年多来丁承平也在学习写诗,但这种事不是你想努力就马上有结果的,反正现在丁承平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句诗也做不出。
没有多久,众人中年龄最大的韩家长公子韩景行最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