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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初遇树影斜,惊鸿一瞥少年侠。
风流江左世无双,芝兰玉树沐韶华。
风拂袖,步生花,低头不语心牵挂。
忽闻稚语君名起,面如桃红映彩霞。
——《鹧鸪天》
自从那日在弟弟院中初遇丁承平,蒯清越的脑海中便时常浮现他的面容。
每念及此,她总会心跳如鼓,面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
在过往十六载的岁月里,她素来心如止水,对万事皆淡然处之;唯独听闻到他的消息,便如一池静水被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
眼见弟弟日渐康复,她心中满是欢喜,而这欢喜里,竟藏着几分因他而起的雀跃。
她开始主动提及他的名字,也愈发期待听到他的音讯。
偶然间,她得闻他所作的诗篇——“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爱不释手,竟日日暗地吟唱。
今晨,她正与母亲闲谈,哥哥蒯越良前来请安,无意间又说起他昨日新作的诗与唱词:“日出三竿春雾消,江头蜀客驻兰桡。凭寄狂夫书一纸,家住成都万里桥。”以及那首“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她听闻后,激动得几乎昏厥,浑身微微颤抖,脑海中不禁浮现那句“宗之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更令她心潮难平的是,就连八岁的行立也提到了他,嚷着要拜他为师。
若他能成为自己夫婿……这念头刚一闪现,她顿时羞红了脸,急忙垂下眼帘。
“清越姐姐,轮到你击球了。”
“哦,来,来了。”
。。。
在这个时代,十四岁的少年郎谈婚论嫁的并不少见,尤其是穷苦人家。
但高门贵族却没有这么心急。
如今蒯府在为二十二岁的长公子蒯越良议婚,之后才轮到十六岁的千金蒯清越。
而目前只知道玩乐的蒯越冲更是想都没想过婚嫁一事。
“先生,我现在就行拜师礼可好,这样你就能教我捶丸与投壶了是不是?”
单纯的十四岁少年以为捶丸与投壶是先生的看家本领,不会轻易外传,所以着急确立名分。
“冲弟,父亲今日去巴州军营了,过几日方能回来,你要拜师也得要父亲在府中,还有一系列仪式呢。”蒯越良曾拜林国瑞先生为师,自然知道其中规矩。
“其实不拜师我也可以教你,不就捶丸跟投壶嘛。”丁承平笑笑。
“那先生现在教我。”蒯越冲大喜。
“先生,我可以学么?”蒯越良问道。
“还有我。”杨云深也眼巴巴的看着丁承平。
“那是自然,都过来,我教你们捶丸的正确姿势,但是真要用这个姿势的话,这个木棒得变动一下,第一是加长,第二是将底部的弧度改成直线,这样会更容易操作。”
几人正在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嬉笑玩乐,突然一小厮走了过来。
“长公子,主母宣你。”
蒯越良放下举起的球杆,皱了皱眉头:“你可知母亲叫我所为何事?现在我正玩的痛快,晚点我再去请安可否。”
丁承平道:“既然宣你就去吧,我与二公子还有杨公子在这等你就是。”
“既如此,那我就跑一趟,先生稍等,我马上回来。”
丁承平只是笑笑,转身继续指点杨云深:“你看,手的动作是这样,直上直下不随便乱晃的,是依靠身体旋转带动手臂顺势就下来了,不需要用力,你看我,利用身体旋转顺势手臂往下摆,哎,这样将球击打出去,顺其自然,一气呵成。”
原本以为蒯越良马上就会回来,没想到一个下午就没有见到人影了。
而且杨家也派人来将杨云深叫了回去。
蒯越冲倒是今日一直缠着丁承平直到傍晚,因为晚餐之后晨昏定省要去看望自己的母亲,这才作罢。
丁承平返回自己的院子,先去酒精蒸馏房看了一眼,有工人在干活,但是文先生没在。
当他回到房间,还特意去文先生房门敲了敲门,也没人应答。
不过此人经常不知所踪,丁承平也没想太多,让伺候自己的小厮端来晚餐,吃过饭后就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这时见到文先生一脸愁容的急匆匆走回来。
“文老哥这副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你十两银子。”丁承平打趣。
“是承平老弟?正好,我有事请教。”文绪拱手道。
“不敢,兄长折煞小弟也,但不知何事?”
“你跟我进屋来。”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文绪还小心的带上了房门。
“看你表情严肃,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不敢肯定,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
“你说。”
“刚刚韩府派人来通知主母,拒绝了长公子对韩府嫡女的求婚。”
“你继续说。”丁承平面无表情。
“这桩婚事之前是双方都看好的,也已经通过了六礼中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过程,双方已经在讨论请期,可今天韩家却派人来通知要取消婚约。”
“慢点,据我所知,请期本来就是女方会推辞三次,会不会是你们其中有所误会?”丁承平问道。
“是,要遵循古礼的话,男方派媒人与女方商定婚期,女方常推辞三次以示谦逊,最终再由男方选定吉日告知,但是礼节上并不会退还聘礼。刚刚韩家让人把聘礼全数退还过来了,这并不是遵古礼要谦让而就是要取消婚约!”
“昨日韩家的长公子韩景行还跟我们一道出游,而且跟蒯良公子称兄道弟关系密切,为何今日却退婚了?理由是什么。”
文绪看着丁承平一字一句道:“理由是孝养双亲,嫡母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