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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大人客气,在下也有些日子没来蒯府了,我可还记得府上制作的盐蛋味道甚佳,蛋白紧实、蛋黄起沙流油,那个滋味真是馋得我哟,不知今年可有腌制?”
“中常侍谬赞,府上盐蛋不过是些粗陋手艺,哪敢劳中贵人挂心?今年天灾不断腌制的比往年要少,但还是准备了一些正打算明日送到府上,谁知今日中贵人前来送旨,那不就巧了嘛,正好携几个回家尝尝。”
“在下就不跟将军客气了,先行谢过。”
“哎,几个盐蛋何足挂齿,中贵人可要多来府上走动走动,你我可一向投缘。”
“那是,那是。”
蒯府大门口。
“将军不用送了,下官即刻回宫复命。”
“中贵人回去替我谢过圣上,届时我定当赴宴。”蒯朔风再度行礼。
大太监满意点头,乘轿离去。
当侍卫来报宫中来人时,林雅南还未走远,一直站在路旁观看,听闻到整个事情后眉头紧锁。
蒯朔风从大门口回来,林雅南也再次返回书房。
“将军,这宴怕是不好赴,不知圣上此举是何用意。”
蒯朔风沉思片刻,“不管圣上用意如何,这是下旨赴宴,我做臣子的不能不去。”
“将军,不如问问承平小友的意见。”林雅南提议道。
“但此时已晚,或许先生已经入睡。”
“反正圣上约的是三日之后,可以明日一早再行询问。”
“可,丁先生对人心的把握世所罕见,是应当问问他的意见。”
“那明日还按刚才所说让族人都离开禹城返回巴州么?”
“既然要问先生,那就一切等询问过先生以后再做决定。”
“是,那属下告退。”
丁承平已经成为了蒯府二公子蒯越冲的先生,但蒙学不需要他教;而且蒯府还有嫡长公子存在,所以这几日只是陪着他玩耍取乐。
今日一大早,蒯越冲又跑来丁承平的院子,想让他教自己投壶的技巧。
“先生,快快起床,今日再教我一些投壶的技巧,昨日我差点就赢清越姐姐了。”
当十四岁的贵公子冲进卧室一看,吓了一跳。立马变得规矩起来,行礼道:“见过父亲。”
蒯朔风回头皱了皱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早上你可有去向母亲问好?”
蒯越冲汗颜道:“还,还未曾。”
“先去向母亲请安,过会再来,我与丁先生有事商量。”
“是,父亲,我现在就去。”蒯越冲恭敬的后退步走出房间,然后转头离开。
蒯朔风此时才再回过头来看向丁承平:“就是如此了,先生觉得应该如何看待此事?”
此时在丁承平房间里的除了蒯朔风还有管家林雅南、谋士江奕云以及文绪。
丁承平皱眉道:“自古以来宴无好宴,圣上可有说为何在十五号请将军赴宴?这端午节也已经过去一周了。”
蒯朔风想了想:“我有问过中贵人,但他并没有明说。”
“或许这次赴宴只是想稳住将军,不让将军怀疑圣上已经起了异样的心思,然后寻找其他机会来谋害将军。”文绪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文绪的说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次赴宴就是想拿下将军呢?”丁承平思虑道。
文绪摇头,“应该不会,整个蒯府都知道将军是受邀进的宫,如果被直接拿下,如何向蒯府解释?如何能让数万蒯家族人心服口服?”
“将军被抓或者被害,蒯府肯定会有新的主人,如果此时蒯府新主人并不追究这事,并且积极响应圣上的种种安排又如何?”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看向丁承平,并且说不出话来。
蒯朔风也在听闻此番言语之后皱起了眉头。
“先生上次也指出或有萧墙之祸,今日又言及以此,不知可有实质证据?”
丁承平摇摇头:“实质证据确实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蒯朔风冷冷道:“先生此言又无证据,如何让人信服?”
“我的想法很简单,来个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圣上想要除去你但又不至于惊动数万蒯家族人应该如何做才最合适?窃以为扶持一位能听我话且能力稍弱些的家主最为恰当。”
“先生此话颇为大胆,但这番没有证据的挑拨离间言论让我不喜。”
“如若将军当我是挑拨离间,那当我没说吧。“丁承平拱手道歉。
“将军,丁先生此言虽然狂备,但不无道理。”管家林雅南说道。
“将军,以我对承平小友的了解,他不媚权贵说话习惯直言不讳,或许说话难听,但实属一片真心。”文绪也劝道。
“将军,我也觉得丁先生的话有一定道理,且不可不防。”谋士江奕云说道。
蒯朔风看了一眼丁承平,又看看自己平日里信赖的三位谋士,沉默良久。
“那先生觉得我蒯府如今谁最有可能投靠圣上?”
丁承平直截了当的回答:“不知,但是如果将军出现意外谁最有可能接班,那么谁就最有可能。”
“好,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先生觉得三日后的宴会我应该是去还是不去?”
“那就要看将军自己了,如果将军觉得危险,可以不理三日后的宴会,今日就启程前往巴州,从此以后听调不听宣,圣上也拿你无可奈何。但是将军想参加三日后的宴会也不是不行。”
蒯朔风问道:“那该如何做?”
“展示自己在禹城也有与人同归于尽的实力,从此以后我相信也就没人敢轻易打将军的主意了。”
蒯朔风轻轻的沉吟道:“展示实力是吧?”
丁承平微笑着点点头。
“我想将嫡系族人全部派遣到巴州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