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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的心里一旦有了某人那就是一生一世一辈子,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或许赵士程很好,但我偏不喜欢。”
当面听到女子,还是家世富贵,自身也气质突出的女子表白,是个男人都会怦然心动。
“丁某何德何能竟得到蒯小姐的垂青,但你我身份地位并不匹配,而我也不会随意抛弃妻子另娶她人,总不能让蒯家大小姐委身做我的妾室吧。”
丁承平从袖子里掏出今天制作好的镜子,“这是一面玻璃镜,是我这几日在庄子里做出的第一件成品,我也没有其他礼物能送给你,就以这个小玩意恭祝蒯小姐与杨家二公子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蒯清越并没有伸出手接过礼物,而是一直盯着他在看。
见到他之前蒯清越本来有许多话想说,但见到之后又说不出来。
而且如今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当初他就用信件婉拒了自己的示爱,刚才又等于是当面再一次拒绝了自己。
丁先生有妻妾,也从未欺瞒自己,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在单相思而已。
罢了,罢了。
蒯清越伸出手在自己的头上摸了摸,摸到了那只镶着宝石由自己亲手做的发簪,但想了想,没有取下来,而是将自己身上的香囊取了下来。
来到丁承平的面前,低着头轻轻说道:“先生赠我礼物,我,我也以这件礼物回赠,先生万不可拒绝,你收下我的香囊,我转身就离开。”
丁承平见只是一个并不贵重的香囊也就叹口气道:“好,谢谢蒯小姐了。”
于是将自己制作的镜子递到她手上,然后也接过了香囊。
蒯清越依旧低着头,也轻轻叹了一口气:“先生能赠送我一首诗么?”
丁承平本想说自己不会作诗,但突然想到一首很适合如今两人的情况,所以点了点头,“好,我稍微想想。”
没有多久,张口吟道:
卿知吾有妇,赠吾贴身绌。
感卿缠绵意,佩在青衫里。
位低不敢言婚嫁,身贱难承珠玉贵。
知卿真心如皎月,恐负韶华误卿颜。
记卿感情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婚时。
这首诗吟完,蒯清越被听破防了,顿时就哭了出来,但同时也毅然转头:“先生,清越会永远记得你,恨不相逢未嫁时。”说着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丁承平看着她跑开的背影也是叹了口气,两人确实有缘无分。
刚才这首诗也是丁承平穿越来此时空之后原创的第一首诗,之前都是搬运。
但也是借鉴了原时空唐朝张籍的《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师道》。
将原诗以女子口吻婉拒男人的示好变成了如今以男子角度婉拒她的表白。
那句经典的“恨不相逢未嫁时”,确实也打动了蒯清越的心。
一路小跑到庄子大门口的蒯清越突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自己的父亲也来到了庄园,正往陶瓷工坊方向走来。
于是她直接跪在了蒯朔风面前,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爹爹,女儿错了,我愿意嫁给云深表哥,以后也不会再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
蒯朔风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女儿看了好一会,偏了偏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送小姐回府。”
“爹爹,丁先生是真君子,之前的事也是女儿一厢情愿,还请不要责罚于他。”
蒯朔风冷冷说道:“我自有分寸。”
“先生已经跟我说的很清楚了,位低不敢言婚嫁,身贱难承珠玉贵,恐负韶华误卿颜,恨不相逢未婚时。我也知道蒯氏嫡女的身份应当做哪些事情,而哪些事情不能做,爹爹,你相信我,真的不要再去为难丁先生。”
“好了,你已经说过了,先回府去,你的母亲在家也很焦急。”
“是女儿莽撞了,让父亲母亲担心,女儿现在就回府。”说完婷婷站起,往门口走去。
看了会自己女儿的背影,蒯朔风转头继续朝着陶瓷工坊的方向走去。
文绪则跟在蒯将军的身后,摇头叹了口气。
没费多少功夫,就在一群工匠身旁找到了丁承平。
“蒯将军,你来的正好,刚烧制出了琉璃杯,你看看这成色,咦,天都黑了。”丁承平抬头看了看天,脸上一片喜悦的神色。
蒯朔风先是默默的看了丁承平好一会,才将注意力放到琉璃杯上,然后就惊讶的拿到手里不住揣摩。
“这,这真是用禹城堰的细河砂制作出来的?”
站在身旁的老工匠一脸感慨的说道:“原材料确实是细河砂,但有丁先生独门的配方才能融化这些沙子。要制作这琉璃杯可比陶瓷容易多咯,这玩意值钱就值钱在丁先生的配方上,一般人想破脑瓜都想不出来原来这么简单就能融化这些细沙,不知道丁先生这个配方能不能对制作精致的瓷器也有帮助。”
丁承平笑着回答:“我这个配方只是针对沙子的熔点,制作陶瓷反而不需要这个配方,因为陶瓷需要的是持续稳定的高温,但只要求1300°就够,如今的炉子加上鼓风机就行,不需要其他配方。”
蒯朔风看了看丁承平,又看向手里的琉璃杯,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把,抬头问道:“既然成本不高,那产量如何?能不能大量生产。”
回答他的是蒯府的工匠,“大爷放心,产量不会低。这种琉璃杯需要工匠一个个吹制,现在我还不太熟练,但一个时辰的时间制作了三只杯子,我相信熟练之后每个小时能吹制六七只,就算有耗损,一个时辰五只没问题,一天下来能吹制五十个,有十个工匠,那每天就能生产出来五百个。”
“十个人一天就能生产五百个出来?”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