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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一, 县试前夕, 各地县衙张榜, 将各县主考与副主考的名单公布出来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 今年的县试并非两县交叉监考,而是打乱顺序编排的。
果县县衙, 江县分巡道冯末和平县县学山长正面对面地坐着, 上首的是果县县令张中。三足鼎立的场面看上去实在有点尴尬, 他们其实互相之间都不太熟悉,这次因为监考一事被分在了一起,一开始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话题聊天, 好在当官的都不至于太沉默, 没一会倒也聊了起来。
其他县的情况和这里差不多,他们都是昨日才接到消息,今天一早匆忙赶往各地的。
当日去提学厅抽签, 他们还以为分组当场便会公布出来, 谁知道他们每人抽到一张纸之时, 还没等打开看看, 就被楚辞叫人收了上去。
收之前还在那些纸团之上用一根通体红色的东西写了一些字上去, 看上去写得似乎是他们的名字。楚辞也没有当场拆开看,待人把纸条收好后, 便拿出一小木盒将他们放了进去,当着他们的面将木盒上锁。
“为保证公平, 本官现在也不会打开看, 待到初十日, 本官再将它打开,取出签子,到时候便知大家分别与谁结伴,去往何地了。”
台上说话的楚大人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他这一招,让原本心里还有些念想的人彻底没了。
他们回到家后,便有当地乡绅富豪上门打听消息,名贵的礼物一盒接着一盒送来。但他们却只有忍痛退掉礼物,礼貌地请他们出去。毕竟,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
“……县试开考,上试题。”
经过验身入场,唱名分号,县太爷及主考官训话后,天和三年的县试终于开考了。
各县的衙役们各自抬着一竹筐卷好的试题进入。然后从考号里的开口投递进去,送到学子们的手上。
此时,提学厅中,各房人员也正对着那一份试题研究。其他人都以为这份试题是江大海他们出的四套里的其中一套,他们看完试题后忍不住称赞起来,都说今年的题目出得好,既有深意又不会太难,通过这份试题,他们能够了解到学子们对这些事最真实的看法。
但江大海此时却脸色铁青,一副十分生气且震惊的样子。他手底下的众人互相抬眼瞧瞧对方,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他们自然知道江大海为什么会这副表情,因为他们十多个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里出的四套题里,没有一套被用上,甚至就连一题都没有,怎么能不叫人生气呢?
他们生气,气得是自己的心血被浪费了,可江大海的怒气,却似乎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内。
如果这时有一个微表情分析师过来观察一下,他会发现,江大海的怒气里其实藏着一些恐惧。他在害怕!
怕什么呢?他怕的自然是那种被窥伺内心的感觉。他在看到题目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这位楚大人果然擅于揣测人心,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才突然将试题改掉的?
不,不应该。这套试题要用于一府学子,书坊里刻印出来起码也要三五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这楚辞从一开始就存了心思不用他出的题,却偏偏还让他们再出两套?
江大海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了很多种可能,但都解释不清。他越想不通就越想知道是因为什么,以至于某个官员偶尔碰触他询问意见时,江大海脱口而出的便是“为什么”这三个字。
问他话的官员一脸懵逼,问他想吃什么还要被问为什么吗?难道要他说想拍拍上司的马屁?
江大海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他努力平静下来,将试题抛到一边,转头和这些人闲聊起来。
……
县试只考一天,考完后三日内出成绩。楚辞没有插手各地县试的成绩,只在名单呈交上来时,在每个县里抽了几份试题查看,发现名次和他们作答的内容相匹配时,便大方地盖上了官印,然后让各地县衙放榜。
放榜当日,不大的榜墙下方人头攒动。一场县试一两百人参加,中者却仅仅五十余人。中了的欣喜若狂,连忙奔回家中准备第二场,未中的则当场放声大哭,为又浪费了一年光阴而哀痛不已。
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叫起来:“不公啊,实在是不公,杨生若能中了,为何我等却偏偏落榜了!”
这一声实在突兀,一下子就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他话中的杨生,是果县榜文上被录的最后一名,叫做杨宝。听这名字便能知晓其家人对他的宠爱之情。
这杨宝家境颇丰,也拥有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应有的所有毛病,包括贪玩,懒惰等等。
往常他在书院读书时,每逢考试都是排在最后那一批的,这次县试,那些排在他前头的人没中,竟让他闯过了,怎能不叫人怀疑呢?
原本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会被那书生一叫,大家都开始议论这件事了。这时候,突然又有一个人说道,县试前几天,他发现杨宝行事诡异,便悄悄跟了上去,跟至书院后门时,他发现杨宝递了一袋银子出去,然后拿回一个竹筒模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当时他不知道是什么,现在一想,八成就是他买来的试题。
有人人证,物证似乎也存在,大家一时群情激愤起来,更有那手快的,直接敲响了县衙旁的登闻鼓,说是要状告那舞弊之人。
果县县令张中听说后脑瓜子轰得一下就大了。他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