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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莫凡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芸柳。
“少爷,您醒啦!”
乔莫凡身上有些发沉,口中也干涩得紧,他视线往桌上一转,芸柳机灵地端了水来。
乔莫凡连喝了两盏才摆了摆手,他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沈少爷呢?”
昨晚入睡的时候,他明明听到沈煜说要守着他的,怎么现在人却不见了。
提到沈煜,芸柳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少爷,您是不知道,昨日我去寻沈少爷,他得知您被蛇咬了,急得什么似的,直接翻墙就跳过来了,当时我真是吓了一跳。”
“少爷也是有后福的,沈少爷手里刚好有解毒的神药,那效果,真真是立竿见影!后来少爷睡了,他也是不假人手,一直守着少爷,只中间寺里的医僧过来,这才吩咐我和芸香看顾少爷。”
乔莫凡想象了一下当时情形,心下熨帖,笑斥一声:“我问你他人去了哪里,你这丫头东拉西扯,半天说不到正题。”
芸柳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能看出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当下笑嘻嘻地道:“芸柳愚笨,少爷莫恼,沈少爷说他还没见过清晨的大慈悲寺,出去转转,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乔莫凡知道了沈煜的去向也便不再多问,他说:“让刘唐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吩咐。”
……
山路蜿蜒,已能看到百姓上山的身影。
沈煜一路溜溜达达,来到了大雄宝殿,寺里的师父们正在做早课,他们俱都垂首默诵,端的是宝相庄严。
念珠一一划过那沾染佛法的指端,木鱼声声,结成一片静心的网,网罗着人性的芜杂,一点点地收拢,将之归置在心灵的一角。
只是,终究无法消除。
大慈悲寺香火如此鼎盛,哪里能离得开俗世繁华的供养。
佛门圣地,到底失了清净!
昨晚,刘护卫寻了医僧过来已是半个时辰后了,彼时,刘护卫累的头顶蒸腾着雾气。
沈煜一问才知,在发现乔莫凡被毒蛇咬了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寻寺中医僧,要知道,大慈悲寺的医僧向来比俗世中的大夫还要高明几分。
只是,过程并不顺利。
因着寺里的规矩,香客夜宿的厢房与寺里的禅房并不在一个方向,且这边院落入了夜是要落匙锁门的。
刘护卫没少陪府中的主子过来,自然也知道这个规矩,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去寻这边守夜的僧人,只是那人却刚好腹泻,等到两人出了这道门已是一刻钟后了。
好不容易到了那边,却被告知大师父此前被另一个夜宿的香客请了过去,因着走的是后门,他们就是那么巧地错过了。
刘唐问明了方向,又往回赶,到了地方才发现延请医僧的竟是胡家少爷。
胡玉竹听说好友被蛇咬了,就催着大师父去好友那边诊治。
为了尽快赶回去,他们还抄的近路,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倒霉,大师父竟然摔倒了,而且还伤到了脚踝。
救人如救火,后来的那段路是刘唐背着人过来的,哪怕他身强体健,背着一个成年男子也累的够呛。
沈煜不是搞刑侦的,可这一环套一环的,若说是意外,打死他都不信!
只是不知道这算计是从什么开始的,更不知是谁在背后算计。
……
早课过后,知客僧亲自过来慰问。
乔莫凡神情倦怠,眼神却分外犀利。
惠明和尚似是十分歉意,他双手合什,深施佛礼,语气十分真诚地说道:“看到乔施主如今气色尚佳,贫僧就放心了,只是让施主在寺中遭此一难,实在是罪过,罪过!”
沈煜坐在榻前,怕乔莫凡压不住脾气,忙握了他的手,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来,发现他的双手有些凉的过分,就放在自己掌心暖着。
沈煜做的自然,却惊掉了一干人等的下巴。
这也,太会了吧!
沈煜撩而不自知,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只是说出的话却十分的不客气,只听他道:“乔府每年在贵寺的布施不知凡己,现在乔家独子却差点命丧于此,难道只是一句罪过就可以抵消的吗?”
惠明着实是好涵养,听到这番指责后,从善如流道:“阿弥陀佛,施主所言甚是,这的确是我们寺里的失职。
山间蛇虫鼠蚁较多,我们每日都会巡查,香客所住的厢房更是会尽心洒扫,驱避蛇虫,如今却有毒蛇跑到乔施主所居厢房,贫僧亦是十分意外。
出家人慈悲为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贫僧愧对佛主,已然自请去戒律堂领罚!”
沈煜心下冷笑,这个和尚搞公关是一把好手,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责任全是他们的,可实际上却是一点儿责任也没担。
他真心觉得乔老爷夫妇给这里捐那些香油钱还不如散给路旁的野狗,就是狗得了实惠还知道汪汪两声呢。
“如何领罚是你们的事儿,对于你们的佛门戒律我也不敢兴趣,我只想知道,昨天入睡前,这里我们是检查过的,明明门窗紧闭,为何会突然出现一条毒蛇?”
“呃~”
沈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在下不才,学医亦有几年,蛇虫入药,医典早有记载,是以在下对毒蛇的习性也有几分了解,昨晚出现在这房里的是银环蛇,银环蛇向来会避开人,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让它违背了本性!?”
惠明听出他话语中的深意,悚然色变,喝止道:“施主,佛门圣地,切不可妄加揣度!”
沈煜丝毫没有被他震慑住,“好一个佛门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