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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破晓天, 层林染霜翠。
秦哲看到玉雕后眼里就再容不得其他。
这是一座大型玉山子,目测两米四上下,宽一米二左右, 场面十分宏大,上面有花木、山水、云石、楼阁、人物等, 气势蔚为壮观。
玉雕的颜色并不纯粹, 上面是浅淡的绯色,过渡了一点白,主体缥碧, 那点绿一点点地沉淀, 最后恍若墨染的黑。
秦哲不由自主地被上面的景致所吸引,远看气势非凡,靠近赏玩更是惊叹其巧夺天工。
主体为群山染翠, 上面却是一片绯红,便将那片红雕琢成了天边的云霞, 云霞与山巅相接, 隐约还能看到山顶有两人比肩而立, 登高望远, 写意风流, 只从那一双背影就能引出无限遐想。
群山之上,青林翠竹清晰可辨,间或有亭台隐没其间, 远处海面之上浅色的是张满的帆、深色的是潜游的鱼……
由粉红到黛绿,从云霞至碧水,无不顺着玉石本身的颜色形态变化, 阴雕顿挫自然,阳雕生动传神, 浑然天成,脱尘化境,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也不知是怎样一双巧手,怎样一颗匠心才能雕琢出如此非凡大气的旷世奇作。
震惊过后,秦哲觉出不对来,这座玉山子怕是有三吨重,魏珣究竟是怎么弄过来的。
听到秦哲的问话,魏珣调侃道:“终于舍得把眼睛拔出来了?”
秦哲也不在意他的打趣,只催促他快点回答自己的问题。
魏珣无奈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就一晃眼的功夫,秦哲的眼睛就又黏在了玉雕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说过什么?”
魏珣挡在秦哲的前面:“你还没说要不要和我结婚呢?”
“结~结~结~”秦哲一叠声地应着,眼睛越过魏珣的肩头直勾勾地盯着玉雕看。
这一刻,魏珣忽然有些怀疑他精心设计的求婚时机了。
魏珣的沉默终于将秦哲唤醒,对上魏珣显得有些过分沉静的眼睛,再回想之前的发生的事,他确实是过分了。
秦哲语气赧然,有些讨好地道:“我当然要和你结婚的,明天就结好不好?”
魏珣捉住勾着他的那根手指,用了点力气捏住,故作凶狠地道:“这是给你的惩罚!”
秦哲知道这就是原谅他的意思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
魏珣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
秦哲再压不住心底的好奇:“这座玉山子是从哪儿来的?你怎么弄到这里的呀?”
魏珣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只关心玉雕,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于是他做了一件十分让秦哲震惊的事。
秦哲看到魏珣走到玉雕旁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
然后他就将两米多高,几吨重的玉山子抱-起-来-了!
不仅抱起来了,魏珣还绕着他转了一圈儿,秦哲震惊的都没了表情。
既惊讶魏珣力能扛鼎的力气,又担心他一不小心把玉雕给摔了,想到魏珣这一举动背后的原因,最终秦哲选择闭嘴,他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秦哲那颗提着的心一直等到玉雕被安稳地放在地面才终于放下,面对魏珣无言的抗议,他终于有了身为未婚夫的自觉,“既然明天要去登记结婚,总得提前安排安排,咱们和奚叔沟通一下?”
因为秦哲的这句话,魏珣终于再次露出了笑。
两人互相揽着对方的腰离开密室,和玉雕山巅的那双背影分外相似。
……
说是登记结婚真的只是登了个记而已,提前预约,录入信息,登记完成。
用的时间都没有在路上多。
不过结了婚到底是不一样了,两人从此就成为了律法上的一家人。
溶溶月色,丝毫不见冬日的清冷,它化作了一滩水缓缓流向人间,带着清润的凉,却浇不灭火热的激情。
许是主人太过匆忙,给了月光可趁之机,顺着窗帘的缝隙极力延伸着银白色的触角。
它顺着窗沿向下,爬上地板,又攀上床沿,随着床单的褶皱一起游移,颤动。
灯光骤亮,它像是受到了惊吓,倏然间便隐匿了身影,将全部的触角收回,安静地蹲守在窗外,等待着下一次窥伺的时机。
房间里,魏珣欠身,取过床头的水杯,将杯子递到秦哲唇边。
慵懒的、恹恹的,那是床事过后特有的脆弱,魏珣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哲。
秦哲半靠在魏珣的胸前,灯光打在他的翦羽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扇动,让人看着心里痒痒的。
秦哲将一杯水都喝光了,舔了舔嘴角,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魏珣喉头干涩,凑上去舔了下,还不忘给自己找理由:“我先解解渴。”
“我还想喝。”秦哲的声音也是懒懒的,说完还轻轻蹭了一下魏珣的脸。
魏珣整颗心就像是在温水里浸泡过一样,秦哲怎么就能这么好呢?好到不对他好点儿都是一种罪过。
他又倒了一杯水给他,这次喝到一半秦哲终于缓过劲儿来,他稍稍偏头,魏珣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一双眼却还停驻在秦哲身上,好像生怕一个错神就把人弄丢了一样。
魏珣可能不知道,他此时的眼神多有杀伤力,反正秦哲对上他时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一哆嗦,之前的记忆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从身体内部泛起不容忽视的热度,在皮肤表面铺上了一层薄汗。
魏珣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稍稍移开目光,瞥到了秦哲颈间,一枚珠子正安安静静地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