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完。
“第二处!第三处!”陈默的声音在爆炸余音中显得很微弱,但墙后的刘师傅听见了。
老汉咬着牙,同时点燃了另外两根引线。
“轰轰——!!”
又是两声爆炸,一左一右,在院门外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爆炸区。火光冲天,泥土碎石像暴雨一样落下,砸在还没来得及倒下的骑兵身上。一匹战马的肚子被弹片划开,肠子流了一地,它哀鸣着倒下去,把背上的骑士压在身下。
北元骑兵的冲锋终于被打断了。
三百人的队伍,现在能站着的不到一半。院门前躺满了尸体和伤者,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不动了。鲜血把土地染成了暗红色,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空气里除了硝烟和血腥,又多了一股内脏破裂后特有的甜腥味。
领头的千夫长还活着。他的马被炸死了,人摔在地上,狼皮大氅破了几个口子,脸上全是血和土。他爬起来,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向墙头,眼睛里喷着火。
“嗷——!!”他举刀长啸,用的是蒙古语,陈默听不懂,但能听出那股暴怒。
剩下的骑兵重新集结。这次他们学乖了,不再冲锋,而是下马,举着盾牌,慢慢往前推进。盾牌是木制的,蒙了生牛皮,能挡箭,但挡不住火铳。
“火铳准备。”陈默端起自己的铳。
墙头上,十杆火铳从射击孔伸出去。铳管还是温的,装填手已经装好了新改良的颗粒火药和枣核弹。
“放!”
十杆铳同时开火。
这次的铳声更响,后坐力更大,白烟瞬间弥漫了墙头。但效果也更好——三十步的距离,枣核弹几乎不用瞄准。冲在最前面的五个盾牌手,盾牌被直接打穿,铅弹钻进身体,炸开碗口大的血洞。五人齐刷刷倒下,手里的盾牌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装填!”张铁柱在墙头吼。
装填手动作麻利。倒火药,塞铅弹,用通条压实......改良后的颗粒火药不结块,装填速度快了三成。不到十息,第二铳又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