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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时!比利,你将迎来你的大日子!大日子!”
站在众人面前的詹姆斯丝毫没有怯场,格默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则低头望着这一张张天真而愚蠢的面孔。詹姆斯发现有个人站在棚子后面的出口附近,那人戴着一顶巨大的假头套,露出的半张脸上有一只充满智慧的眼睛。他还能看到那人的衣领和肩膀,那人穿了一件上等布料的衣服。有那么一会儿那只眼睛也望向了詹姆斯,审视着他。然后,格雷将詹姆斯的身子转了过去,表演正式开始了!
格默邀请屠夫上台来帮忙抓住男孩,屠夫有些忸怩不安,但仍高兴得龇牙咧嘴。格默挥动着手里的钢针,向众人展示它的锋利,然后请屠夫摸一下它的针尖。屠夫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针尖,手指上瞬间冒出一颗珍珠大小的血珠。屠夫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而后又咧嘴笑了起来,并向众人展示他受伤了的手指。格默抓住詹姆斯的手指,将他的手掌翻转过来,使其手心朝上。格默把钢针放在男孩手心的皮肤上,仿佛是与自己的良心搏斗一般停顿了好几秒,然后将钢针刺进了男孩的手心,针尖造成了一个浅浅的小伤口。詹姆斯尖叫着晕倒在屠夫的手臂里。人群爆发出激动的呼喊声。格默挥舞着手臂示意众人先安静下来。他把钢针放到桌子上并点燃那一小截蜡烛,将嗅盐放在男孩的鼻子下晃了晃,男孩很快便醒了过来。屠夫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仿佛自己是一名为男孩担忧的好心叔叔。然后屠夫按照格默的指示抓住了男孩的手腕,格默将烛火快速地烧过男孩细嫩的皮肤。被困在屠夫手臂中的詹姆斯不断地挣扎、号叫和乞求。伴随着屠夫的微笑,男孩又晕过去了,接着又醒过来。最后,蜡烛被放回到桌子上。
格默把装着治疗药水的瓶子打开,将它举到男孩的嘴边。詹姆斯让自己尽可能地少喝一些这种药水,他相当熟悉它的味道:醋、鸦片酊和蜂蜜。众人仔细地注视着男孩的一举一动。区区几秒,男孩的力气似乎就已经恢复了,他精神抖擞地站起身来。出人意料的是,他仿佛一点儿都不害怕了。格默再次拿起钢针。屠夫准备抓住男孩,但格默向他摇了摇头。针尖再次落在男孩手心的皮肤上,格默极其缓慢地将针往皮肤里刺,直到钢针穿透手掌,露出半英寸长的针头。屠夫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是格默最喜欢的时刻——这一刻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格默抽出钢针,用一块白布将其擦拭干净,然后像举起新婚之夜的床单似地举起这块白布。他又拿蜡烛灼烧男孩的皮肤,但男孩甚至都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格默还没来得及吹熄蜡烛,便有人嚷嚷着要买这种药剂。詹姆斯从台上跳下来,回到格蕾丝身旁。一些人趁机摸了摸他,仿佛这样就能沾上好运气。格默则忙着做正事:同时与好几位顾客做生意——向这位顾客收钱,找零钱给另一位顾客,接收第三位顾客的订单,向第四位顾客报以鼓励性的微笑。销售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有些人虽然没有看到那番表演,但是能看到拿着瓶子的人群不断从棚子里涌出来,所以也纷纷加入这股购物热潮。毕竟,受追捧的东西永远都是好东西。当药剂只剩最后二十瓶的时候,格默直接将价钱翻了一倍。这是一场赌博,但没有人为此提出抗议。最后一瓶药剂被一位绿眼睛先生买走了。
詹姆斯和格蕾丝已经离开了集市,正坐在一棵树下吃面包和冷培根。他们不能太引人注目。夜幕降临时,他们偷偷回到棚子里。进口处的门帘已经被绳子拴住了,只在底端留了一个极小的入口,詹姆斯和那女人悄悄地从入口爬进棚子里。名叫亚当·雷特的仆人正躺在一个麻袋下睡觉,格默坐在那堆箱子上面,他右边那盏正在燃烧的蜡烛则在帆布上投下一抹淡淡的光影。蜡烛旁竖着一把装饰华丽的长管枪。
“啊哈!”格默有点儿喝醉了,他眉开眼笑地看着他俩,“怪胎和妓女!孩子,到我这儿来,快来领你的奖赏。”
詹姆斯走到他身边。格默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
格默说:“你要记得这一拳,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笑场。老天爷,你今天都笑出声了!教你怎么尖叫就已经够麻烦了。”
詹姆斯站起来,拍掉夹克上的草屑。格默摇摇头,“唉,用拳头揍他简直就是白费功夫。真是一个奇才!一个危险的孩子!过来吧,我不会再打你了。”他将一只手搭在詹姆斯的肩膀上,接着两人对视了几秒。“你去睡觉吧,”格默说,“我和格蕾丝小姐还要喝完这瓶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你们就动身离开这里。届时我们在拉文顿会合。”
格蕾丝道:“不介意的话,我们先把账给结了。”
格默点点头,“你这次会得到金子,亲爱的格蕾丝,金子和银子。”
“那我呢?”站在烛光外的詹姆斯问道。
“这个男孩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格蕾丝一边拿起酒瓶一边说道。格默耸耸肩,“你用不着喜欢他,毕竟,他和这东西一样都不会喜欢你。”说着他拍了拍枪管。
“是的,”格蕾丝说,“但愿他永远都不会羽翼丰满。”
二
詹姆斯躺在自己外套下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听着周围的嗡嗡声——有好些人从棚子旁边路过,有些人在醉醺醺地哼唱一小段歌谣,有些人则在争吵。同时还能听到犬吠声。詹姆斯渐渐开始熟悉这些嘈杂的声音。起初,他被这些噪声搅得无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