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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和我一起吧。现在,我喜欢旅途中有你做伴。”
牧师问道:“我们可以带上医生吗?还有那个女人,如果他不愿意与她分离的话。”
阿布特说:“为什么不呢?”
第二天,他们再次拜访了皇宫,不过女皇不在。只有像他们一样的来访者,漫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低声交谈着。牌桌上也没有玩纸牌的人,没有端着香槟一路小跑的仆人。仆人坐在楼梯上,吃着、喝着他们从厨房里偷来的东西。清冷的皇宫里只点亮了几盏灯,让人能够听见阵阵回音,活像一座宏伟的兵营。
他们在米连纳亚喝着咖啡和酒,在西洋双陆棋和卢牌棋中度过。牧师在午夜时离开,回到他的房间,然后拿出了他的鹅毛笔和墨水瓶。他用小折刀将鹅毛笔削尖,蘸了蘸墨水,擦拭了一下,又蘸了蘸墨水,开始写信给他的妹妹。
朱利叶斯·莱斯特雷德牧师致黛朵·莱斯特雷德小姐
1767年12月9日 圣彼得堡
亲爱的黛朵:
此刻,我写信给你是要告诉你我将返回英国,甚至可能在你收到这封信之前就已经到家了。我将和阿布特先生前往华沙,然后返回巴黎,从那里回家。你无法想象我有多么渴望和你们再次相聚。这并不是说我后悔来到这里。这让一个人能够告诉别人我曾见过俄国女皇。我想知道那个可怜的左马驭者怎么样了,不知我们是否能在回程的路上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我们一行人很快就要各奔东西,除了戴尔医生,大家都很好,他要接受被蒂姆斯代尔迎头痛击的事实。
这里冷得吓人,不过幸好他们知道如何取暖,所以我在这里和家里一样舒服。
让我告诉你自上次之后,我们所有的经历……
他放下笔,信可以等到早上再写。他摸摸脸上的胡楂。有哪个家伙一天刮三次胡子来着?科林斯?约翰斯通?大学中的某个人?帕斯顿吗?
他想起自己的小烟枪,在他的包底找到一个盒子。当他还是个孩子时,第一次用这种毒品来缓和自己久治不愈的咳嗽;后来,当他成为一名学生时,那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让他很享受。每当他的津贴全部用完时,吸食鸦片比吃饭更便宜、更愉悦。他的毒瘾并不大,戴尔比他更严重。他坐在扶手椅上吸着鸦片,肺的底部被烟雾环绕。他的嘴巴变得干燥。他笑了。他知道,明天他将为此付出代价:疲倦、便秘,可能还有头痛。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明天会自己照顾自己。谁说得清自己明天是否还活着?
吸完鸦片后,他将鸦片筒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出来喝了一口酒,让酒从喉咙滑下去。他手持一支蜡烛,这让他的影子就像一艘笨重的灰色帆船在墙上行驶。玻璃酒瓶仍然放在客厅的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