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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到处嚷嚷此事,也不要把你看见的这一幕告诉别人。我们不需要观众。现在去吧!”他们看着他奔跑的身影,他的脚不断越过草尖。玛丽蹲在树根旁边。黛朵说:“我担心他会掉下来,只要掉下来他就必死无疑了。朱利叶斯,你就不能爬到他身边吗?”
牧师说:“请你用生来就有的判断力来思考问题,黛朵,即便我能爬到树顶上,也不过是两个人都被困在那儿。你就不担心我会摔断脖子吗?”
“你从前爬树可厉害了。”
“啊,从前,那可是三十年前。小妹,我记得你也爬过父亲后院那棵大榆树。”
“我确实爬过,”黛朵说,“但当女孩变成女人后,按照习俗,她们不能再随心所欲地做出某些举动了。”
“并非所有女人都很淑女。”
“你太粗俗了,朱利叶斯,这是你最没有魅力的一点。”
他们只能静静等候,看着影子,听着礼拜天特有的宁静。头顶上不时会传来沙哑的声音。他低声吟诵着一节节诗文。
萨姆回来了,他走路的样子就像一位小鼓手。乔治·佩斯扛着梯子,怒容满面地跟在他的身后。
“干得不错,萨姆!谢谢你,乔治,我会酬谢你的。他在那儿,你看见他了吗?现在梯子也放稳了。他叫詹姆斯·戴尔。”牧师扶住梯子,“你碰得到他吗?抓稳他了吗?”
乔治·佩斯独自从梯子上爬下来。他说:“他身上有虱子,我看见它们在他的胡子里爬。他浑身散发着恶臭,垃圾堆都比他香。”
牧师说:“难道我们还要先给他擦上香柠檬油吗?天哪!乔治,我不过是让你把他带下来,你又不需要和他结婚。”
“恕我冒犯,先生,我不愿意这么做。我看他患上了瘟疫。”
“瘟疫?那或许你是在设陷阱捕捉哈勒姆夫人的鸟时研究过这一课题咯?”
“别大叫大嚷,朱利叶斯,”黛朵说,“如果他不愿意接他下来,他就不会接他下来。”
“你这是在自告奋勇吗,妹妹?”
“也许乔治没说错,”她说,“他十有八九是生病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就可以把他留在树上不管了?看样子我只能亲自出马了,事情总是这样。”
牧师身上还穿着那套祭服,梯子被他的重量压弯了。牧师节节往上爬,他的嘴唇跟石头一样干燥。他的假发被根树枝挂落了,像只中枪的鸟儿般掉在黛朵的脚边。
“戴尔医生?”
一只脚踝出现在他的鼻子前,他抓住它,“戴尔先生?你得跟我下去,先生。你不能待在树顶上。你把脚放到我的肩膀上。不,要像这样……噢噢……来,来,先生……现在轮到另外一只脚,轻轻地……稳住,稳住——扶住梯子,乔治!现在……不错,先生,正是这样……这样……这样……啊……再过来一点……就是这儿……快帮帮我,乔治!该死的,要看这儿。这样……再走一步……然后……我们接住他了……感谢上帝。”
“好样的!老兄!”
牧师把他的假发拿过来戴在头上,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詹姆斯·戴尔气喘吁吁地蹲在玛丽膝盖旁的草地上。从树上下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牧师觉得他看上去像一个从船难里逃出生天的幸存者。牧师跪在他身旁。乔治没看错,他身上确实有虱子。
“先生,你还有力气走路吗?我们的马车放在教堂旁边,教堂离这儿很近。”
房子里为他们准备了一场小聚会。亚斯提克先生和他女儿正在吃晚餐;跑在马车前面的萨姆一边穿过田野一边传播消息;科尔太太和塔比瑟两人则焦急地从厨房门口往外望。
亚斯提克走上前来,捉住马儿的头,然后走到马车后面把女士扶下车。
“这是戴尔先生。”牧师说。亚斯提克抬头往马车里看,车里的这个人让他想起了1757年普莱西之战的战俘——他们的胡须似乎是直接从颅骨里长出来的。对于他们的脑袋而言,眼睛实在是太大了,视野肯定也比那些胖人要更宽广。
亚斯提克伸出手,打算将詹姆斯从马车那高高的座椅上抱下来,牧师低声说道:“他身上有虱子。”
“没关系。”亚斯提克说。他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詹姆斯抱了下来。
“科尔太太,”牧师说,“我旁边那间房还能住人吗?”
“天哪,还没铺床,还有通风……”
“科尔太太,不需要考虑通风。塔比瑟,赶紧去找一些床单和被单放在床上。科尔太太,你能否做一些牛肉汤?或是……”他瞧见她打算开口拒绝,“任何能马上做好且有营养的汤。玛丽在哪儿?”他们发现她垂头坐在谷仓那儿,背靠在谷仓的墙上,有一只猫儿在闻她的味道。
黛朵说:“可怜的女人,她都累坏了。我和亚斯提克小姐负责照顾她。”
“噢,天哪!”十七岁的亚斯提克小姐说,“我可从来没照顾过陌生人。”
牧师和亚斯提克先生一左一右将患病的詹姆斯抬到楼上的房间里,塔比瑟正在这儿铺床,她扬起床单时产生了一阵风。然后他们让医生坐在壁炉旁那满是灰尘的椅子上。
“得把他的胡子剃了,”亚斯提克说,“其他所有地方的毛发也得剃了。牧师,如果你能帮我找来一把剃刀,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交给我。还要准备热水。瞧!在你袖子上……让我来……”亚斯提克用拇指和食指捏死了那只虱子。牧师去他自己的房间拿剃刀时心想着:不错!刚刚的意外之举充分展示了一个人的性格,亚斯提克肯定是一名优秀的基督战士,他很高兴亚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