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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 作者:笔尖有梦| 2026-03-04 07:0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路上,陈大全和驴大宝跟在队伍里,兴冲冲推着一辆蓄水鱼车。
车上一大木桶,盛了这几日捕的三十尾大鱼。
待行至半路休息,何二哥与两人坐在一处,再三叮嘱进了城不可乱走。
领队的何鱼头,脸上挂着“苦笑”,走过来递给陈大全一水囊,也交代了几句。
何鱼头,人不错。
只是陈大全每次见了他那副天生苦相,心里就又别扭,又好笑。
此人不论喜怒哀乐,总伴着苦楚味道,笑比哭还难看。
陈大全和驴大宝一没牙牌,二没户籍谍册。
入城只能靠何鱼头这个卢家管事。
汀县一城,只要有卢家人领着,入城不是难事。
何鱼头多年带何家渔村队伍进城送货,早跟城门兵丁混的熟悉。
他虽不是甚大人物,可好歹是卢家外放的小管事,寻常兵卒会给三分薄面。
...
队伍三十几人,再次上路,不紧不慢行着。
好在何家渔村离县城不很远,不到两个时辰,已能望见城头。
临近县城,拐进宽阔平整的官道,各色行人多了起来。
其中,不乏其它渔村,同去县城送鱼获的队伍。
这些队伍有大有小,人数多的近两百人,所运筐篓车桶无数。
人数少的仅十余人,合力推着三四辆鱼车。
而何家渔村队伍,堪堪属中等“乙”字那一拨。
依何鱼头所言,汀县卢家对各渔奴村,按人口、捕获、功劳,分甲乙丙三等。
其中诸多讲究,一时说不清。
随着各色队伍汇聚,何鱼头同其他熟识领队相互打招呼,官道上也热闹起来。
众人说笑、调侃声不绝于耳,无人在意陈驴二人。
......
一路无话,一支支队伍首尾相连,陆续进城。
守城的兵丁,并不细细查看鱼获,只同领队核验人数,验看牙牌。
并非本地官府尽职尽责,而是卢家定的规矩。
世家族长,行事比糜烂官员要谨慎许多。
轮到何家渔村队伍,何鱼头当先一人走在最前方,隔五步远便满脸堆笑,客气躬身行礼。
守城一什长,只随意拱手笑笑。
待到近处,何鱼头亲手从头车一角,搬下一小筐鱼虾,不动声色放到两个兵丁身后。
如此,什长那叫一个眉开眼笑,热络同何鱼头攀谈起来。
守城的兵丁,自然是不敢勒索卢家鱼队。
可各管事领队,不时会打点些心意,好做人情往来。
这般行事,旁人说不得什么。
果然,何鱼头凑到什长耳边低语了几句,其脸色虽一滞,却依旧放行。
车轮吱吱悠悠,滚在青石板上,众人穿过门洞,进入汀县县城。
“呃...这是县城,怎的如此冷清?”
驴大宝满脸疑惑,凑在陈大全耳边低声问。
陈大全遮着嘴笑骂:“你个呆子,以为天底下都跟一线城那般人挤人?”
“大渊寻常县城,有如此人烟便极好了。”
“你且忆忆当初的谷阳县,还不如此城呢。”
闻言,驴大宝若有所思点点头,夸赞陈大全聪慧。
队伍要去“卢家鱼仓”交割,一路上,陈大全看尽江南小城景色。
城中街巷,并不似北方城池那般纵横规整,巷道也窄了许多。
数条蜿蜒小河穿城而过,将城分成数块。
每条河上,相隔两三百步,便有一座小桥供人通行。
河边多栽柳树,条条柳枝垂在水面,只是冬日光秃秃的,没甚趣味。
河岸边是石板小路,小路另一侧,诸多门面铺子开着,有伙计在招揽生意。
只是行人稀稀落落,进店观瞧采买的更少。
城中男女气色尚好,行止悠然,尤其女子多白皙水灵,与北人确有不同。
“卢家鱼仓”位于东城,是好大一间临河仓房。
几十号伙计,俱着卢家字样衣衫,喧闹忙碌。
门口河道有一规整码头,无数小舟小船,正上下搬运货物,随后驶向各处。
其中多有不见于北方的乌篷船,叫陈驴二人看的新奇。
...
鱼获运至鱼仓,自有何鱼头同人交割。
而队伍中的汉子,并不约束,可自行游逛街市,只是不可误了相聚时辰,好一同回村。
每隔五日,各村进城缴纳渔获日子,也是县城约定俗成热闹的一日。
何家渔村三十多条汉子,各招呼一声便散了。
有的要采买盐巴,有的要买布匹,有的要将家中婆娘做的物件,寻个铺子卖了。
还有个奇葩,急匆匆要寻高人算命...
陈大全和驴大宝,自然由何二哥领着,沿河岸一条小路闲逛而行。
何鸟蛋那丫头,缠了半年,哭求二尺红头绳。
这次,何二哥咬牙决心买了。
按说奴仆除了主家赏的,并无余财,可渔奴村的渔人却宽松许多。
只要不逃跑、不闹事、招之来挥之去、老老实实捕鱼做活,细小枝节上,卢氏主家并不苛待约束。
这也是为何,很多百姓甘愿卖身,甚至还念卢家的好。
平日里,卢家也常做些善事,少有欺男霸女,仗势作恶之举。
故此,其家族虽掌控汀县,但名声尚好。
陈大全不禁感叹卢氏聪慧,深谙松弛之道,未做那竭泽而渔的短视蠢事。
江南望族,善谋人心,不可小觑!
可眼下,驴大宝不停朝陈大全挤眼,示意如何甩掉何二哥。
陈大全也正琢磨呢,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大爷~!来玩呀~!”。
抬头间,前方不远处,相邻开着几家妓院。
楼上楼下,花枝招展,莺莺燕燕各色女子,正挥舞红绿手帕,调笑路人。
许多进城的渔民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