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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哭泣。
在外面的宝玉不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开始发痴起来。
林妹妹就是这么的娇柔,记得前世有一次她夜间去怡红院找我,被丫鬟们拒之门外,自那以后她心里面就存了心事,背地里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林妹妹,这一世我绝不让你再受这等委屈!
“林妹妹,是我。”
贾宝玉伸手拉着门,不让林黛玉出来,以免见到他这种模样再次流泪,说道:“林妹妹,你就在房间里面,我就坐在外面,我们来说一说话。”
林黛玉在房间之内也自有心事,闻言也不开门,便坐在了房门里面,丫鬟紫鹃,雪雁给黛玉倒了茶水,退到一边,外面的贾宝玉也席地而坐,一时间,就隔着一扇门,里面的林黛玉怔怔流泪,外面的贾宝玉痴痴流泪。
“今天我去了东府……”
贾宝玉蹲在地上,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在外叹道:“我倒真是不知道,这还真道人好狠的心,居然见死不救,还胡乱的写了什么东西,害的珍大哥生了这么大的气,也是……那话本里面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贾宝玉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话说起来极其悲伤,却让林黛玉冷笑一声,说道:“我还道是什么事呢,那东府的事和我又有什么相干的。”
此时的林黛玉正遭逢一件大事,事关己身,这东府的事情也好,西府的事情也罢,林黛玉一概不挂念。
“你怎么说这种话来!”
刚刚还被贾宝玉引为知己,说出这话却让贾宝玉一下觉得两人的心隔了老远,不由叫道:“我为了你们,真是操碎了心,但是这心碎了,也没个人知道……”
秦可卿死去之后,便开启了这姐姐妹妹们离开的篇章,一想到前世的路又在眼前,贾宝玉不由长吁短叹,哭出声来。
林黛玉在里面也不答话,在房间里面无声流泪。
“林妹妹,你说出这句话来,却是将我们的心都给隔开了,不单是我对你的心,还有你昔日对我的心……”
此时宝玉是“重生”之人,只觉他和林妹妹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但林黛玉却并非是重生之人,不晓得将来,但在过去,贾宝玉自从摔玉砸砚之后,一直被王夫人约束在身边,两人感情并非后来那般牢固,也不曾有后来的经历,一听此话,反而觉得唐突。
“罢了,罢了,早晚有散的时候,不过就是五七年,大家各奔东西罢了。”
贾宝玉联想未来种种,不有一叹。
这段时日,读书的心已经被他放下,现在的贾宝玉玩乐上面倒是极佳,但是盛宴必散,每一次盛宴之后,心中总是要想着未来必散,不由长吁短叹,至于说读书荣身,挽救贾府的心,现在还存念着,只是尚且不曾付出努力罢了。
“散了也好。”
林黛玉在里面泣声说道。
贾宝玉喜欢聚而不喜欢散,林黛玉倒是喜欢散而不喜欢聚。
在这一点,两个人就有巨大的心理差距。
第十五章临扬州念诗半首
天上是鹅毛般的大雪,运河两岸尽为白色。
林黛玉坐在一只船上,林动和贾琏坐在一只船上,林动依旧是一身白衫,竹钗束发,面貌和林黛玉初次见到林动之时不曾有任何分别,倒是林黛玉在这段时间已然长大不少。
紫鹃,雪雁两个丫鬟在黛玉身边,看到同样在船只里面坐着的晴雯,看她怡然恬淡,周身似和天地一体,比之在贾府之时,气质已经大变,紫鹃一时间竟不敢相认说话。
正是寒冬,船舱四面严合,林黛玉坐在这船舱里面,也不能去看另一只船只概况,好在晴雯在侧,黛玉也能攀谈询问。
“扬州之事你且放心。”
晴雯说道:“昨夜我和还真神游扬州,见过尊父,虽有病情,暂不干性命,只待还真到了扬州,自能解此灾厄。”
黛玉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这话题有了开头,林黛玉等人便询问翠环山,还真道人的这些事,兼之她们在贾府之中,所得还真道人的消息真假难辨,此时晴雯在侧,少不得一一求证,这些事情,有些晴雯便在身边,有些晴雯属实不知,但仅谈知道的,便让这一路少了烦闷,多些趣味。
前面船只。
林动不惧严寒,白色单衣站在寒风之中,神游天地,天上下来的雪花到了林动身边自然飞过,纵是站在这鹅毛大雪之中,不曾有半片雪花落在林动身上。
“还真道长。”
贾琏开了船舱,受到外面的冷气先就一个颤栗,而后搓着手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外面天寒,不如到船舱里面,凑巧我从府中拿出几坛酒来,不妨就在这船舱内,我们煮了喝了。”
林动微微摇头,说道:“饮酒容易误事。”
再说这贾琏凡夫俗子,所谈经济学问,女人问题也太过儿戏,所带的酒也不曾被林动看在眼中,林动也不想要结交他。
贾琏能够让人说道的,也就是他那老婆王熙凤,丫鬟平儿。
“您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岂有饮酒误事一说。”
贾琏继续躬身来求,说道:“眼下旅程寂寞,欲到扬州还有一段时日,在这船中也左右无事,吃点酒不打紧。”
不说林动这等神仙人物贾琏想要亲近,就说关于林家财产之事,贾琏都要试探一下林动口风,眼下贾家钱财已有窟窿,这林如海的病情正是给贾家有了一个生财的地方,且林如海若是病逝,这林家的钱被贾琏弄过来,那简单至极。
唯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