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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行至离合欢谷不足百里的一处山坳时,暗五策马从后方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了林间的寂静。夫君,京城有变。说完将一张红色的纸条递了过来
墨白心中猛地一沉。平时的飞鸽传输的性质都是白色,一旦传出是红色,就代表着紧急,是驸马府最高级别的警报,意味着京都发生了足以动摇根基的大事。他接过密信,,信纸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惊雷:“皇后李氏病危,东宫与三皇子已在京郊布兵,驸马府周边发现不明势力窥探。”
“病危?”墨白眉头紧锁,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在风中飘散,“我离京时,陛下还能弓马射猎,怎么会突然病危?”
苏媚儿脸色发白:“夫君,会不会是……人为?”
墨白没有回答,目光扫过车窗外的山路,又望向京都的方向,眸色沉沉:“传我命令,车队调转方向,全速返回京都!”
“那合欢宗……”苏媚儿犹豫道。
“事有轻重缓急。”墨白打断她,声音冷冽如冰,“告诉黄宗主,待京都事了,我自会登门致歉。”
黑衣卫领命而去,车队在狭窄的山路上艰难地调转方向,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墨白掀开车帘,对赶车的护卫道:“不惜一切代价,最快速度赶回京都!”
接下来的路程,车队几乎是在飞掠。护卫们轮换着策马扬鞭,马蹄踏破了无数个黎明与黄昏,驿站的马匹换了一匹又一匹,就连最健壮的良驹都累得口吐白沫。墨白坐在车内,闭目养神,指尖却始终掐着一枚飞刀,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他有种预感,京都的局面,恐怕比密信中写的还要糟糕。
七日后,当巍峨的京都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城头上飘扬的龙旗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往日车水马龙的城门,此刻竟只有寥寥数名士兵值守,且个个神色紧张,眼神躲闪。
“不对劲。”离殇勒住马缰,低声道,“城门守卫换成了东宫的人。”
墨白目光一凛:“直接闯进去!”
护卫队早有准备,前排的护卫取出盾牌,后排的弓箭手搭箭上弦,马车夫甩动长鞭,车队如同一柄锋利的剑,朝着城门冲去。
“站住!来者何人?”守城的士兵厉声喝问,手中的长矛横了过来。
“驸马府办事!挡路者死!”冷剑心的声音如同寒冰,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已将最前排士兵的长矛削断。
车队撞开城门的瞬间,墨白终于听到了京都城内的动静——不是往日的喧嚣,而是隐约的厮杀声、哭喊声,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墨白低声道,推开车门,跃上马背。
刚进城门,一队东宫侍卫便围了上来,为首的将领狞笑道:“驸马爷?陛下刚驾崩,你就敢擅闯京都,是想谋反吗?”
“陛下驾崩了?”墨白心中一沉,随即眼中燃起怒火,“是谁下的手?”
“放肆!陛下是病逝的,岂容你污蔑!”将领挥刀砍来,“拿下这个乱臣贼子!”
墨白冷哼一声,手中飞刀脱手而出,正中将领的咽喉。他勒转马头,对护卫队道:“杀过去!回驸马府!”
一场血战就此展开。东宫的士兵、三皇子的私兵、甚至还有一些不知来历的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将墨白的车队拦截在半路。墨白身先士卒,手中的长剑染满了鲜血,冷剑心、离殇、许静、周密等人护在他身侧,护卫队的炸药包不时扔出,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了整条街道。
“夫君!前面路口被堵死了!”苏媚儿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带着焦急。
墨白抬头望去,只见前方街口堆满了燃烧的木柴,几名弓箭手躲在暗处放冷箭,已有两名护卫中箭倒地。他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护卫道:“用炸药炸开一条路!”
护卫队立刻取出最大的炸药包,点燃引线后奋力扔向街口。“轰隆”一声巨响,燃烧的木柴被炸得粉碎,路口出现了一个缺口。
“冲过去!”墨白一马当先,从缺口冲出,长剑横扫,将躲在暗处的弓箭手斩杀殆尽。
一路上,不知杀了多少人,不知炸塌了多少堵墙,当驸马府熟悉的朱漆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时,护卫队的人也个个带伤,浑身是血。
府门紧闭,门楼上站着的是驸马府的侍卫,见到墨白,他们喜极而泣:“大人!您可回来了!二皇子的人已经围攻府门三次了!”
墨白翻身下马,一脚踹开府门:“里面情况如何?”
“林夫人带着孩子们在密室里,其他夫人也都全部回府,暂时安全。”侍卫连忙回道。
刚进府,文砚冰便带着几个丫鬟迎了出来,她眼眶通红,见到墨白,再也忍不住泪水:“夫君,陛下……陛下真的驾崩了,是东宫和三皇子联手做的,他们还说要……要除掉我们全家,夺取驸马府的兵权。”
墨白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别怕,我回来了。”
他转身对冷剑心道:“清点府内护卫,加固防御,任何人不得进出。离殇,你带人去查清楚,各皇子的兵力分布和动向,尤其是东宫和三皇子的主力在哪。”
“是!”两人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京都彻底陷入了混乱。东宫太子占据了皇宫,三皇子控制了京郊大营,二皇子则在城南烧杀抢掠,还有几位年幼的皇子试图浑水摸鱼,整个京都成了一座人间地狱。驸马府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被各方势力觊觎,每天都有无数波人马来袭,却都被墨白用炸药和弓箭挡了回去,府门前的街道早已被鲜血染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