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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军的攻势如狂涛骇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云梯架在城墙之上,如同密密麻麻的蚁道,魏军士兵顶着城上落下的滚石擂木,嘶吼着向上攀爬,不少人刚爬到半途,便被箭矢穿透胸膛,或是被滚石砸中,惨叫着坠入城下的血泊之中,但后续的士兵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杀!”关兴目眦欲裂,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凛冽,迎着最先攀上城头的几名魏军悍卒劈去。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一名魏军士兵刚探出头,便被一刀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城墙的青石板。
另一名魏军士兵见状,挥舞着长刀朝着关兴砍来,关兴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将其头颅斩落,滚落在城头之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弟兄们,随我杀贼!”关兴振臂高呼,声音响彻城头。
汉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舞着兵器,与爬上城头的魏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城楼上,刀光剑影交错,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
有的士兵被魏军的长刀砍中,鲜血淋漓却依旧死死抱住敌人,不让其前进一步;有的士兵身中数箭,倒在地上还在挥舞着兵器,试图阻挡敌军的脚步。
黄权站在城楼中央的了望台上,手持望远镜,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各个城门的战况,神情沉稳如泰山。
他看到左侧城墙的防守压力陡增,魏军的井阑已经架得比城墙还高,躲在井阑内的弓箭手居高临下,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头,汉军士兵伤亡惨重,防线已出现松动的迹象。
“左侧魏军攻势猛烈,赵钧,速派一千预备队支援左侧!”黄权当机立断,高声下令。
“末将遵命!”城下校场早已整装待发的赵钧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立刻拔剑出鞘,高声喝道:“左翼预备队,随我驰援城楼!”
五千精锐预备队如同离弦之箭,踏着漫天烟尘直奔左侧城墙,玄色战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铿锵声响,震人心魄。
此时的左侧城墙已然陷入苦战,几名魏军悍卒趁乱爬上城头,挥舞着长刀疯狂砍杀,汉军士兵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撕开一道缺口。
“来得好!”赵钧怒喝一声,脚下发力,纵身跃上城头,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一名魏军百夫长。
枪尖锋利无比,瞬间洞穿了对方的铠甲,百夫长惨叫一声,身体被长枪挑起,从城头坠落,重重砸在城下的云梯上,将云梯砸断数节。
“杀!”预备队士兵紧随其后,纷纷涌上城头,与魏军展开近身肉搏。
赵钧枪法精湛,武力高达94的他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枪舞动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影,魏军士兵纷纷被挑落马下,惨叫连连。
他深知自己统帅98的优势,一边杀敌一边高声调度:“前排结阵,挡住敌军攻势!后排弓箭手,压制井阑上的魏贼!”
汉军士兵训练有素,立刻依令行事。
前排士兵手持盾牌,迅速结成坚固的盾阵,将魏军死死挡在城头边缘,任凭对方如何砍杀,盾阵始终纹丝不动。
后排的弓箭手则集中火力,弯弓搭箭,朝着井阑上的魏军弓箭手齐射。
箭矢密集如蝗,呼啸着掠过天空,井阑上的魏军弓箭手纷纷中箭,一个个从井阑上坠落,原本凶猛的射击渐渐稀疏下来,左侧城墙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东门战场的厮杀同样惨烈。
关兴舞动青龙偃月刀,刀光如练,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魏军士兵触之即死,碰之即伤。
他身边的张卓、廖勇也毫不示弱,张卓手持长枪,枪枪直指要害,每一次出枪都能收割一条性命;廖勇挥舞着双斧,虎虎生风,斧影所过之处,魏军士兵非死即伤。
三人如同三道钢铁屏障,牢牢守住东门城头,将爬上城头的魏军一次次逼退,尸体重叠在城头之上,鲜血顺着城墙的缝隙流淌而下,在城下汇成一片血洼。
“关将军,魏军的冲车攻击,城门快顶不住了!”一名负责防守城门的士兵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关兴转头望去,只见东门的城门在魏军冲车的猛烈撞击下,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缝,几名魏军士兵正推着冲车,拼尽全力撞击城门,城门发出“咚咚”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关兴眼中寒光一闪,对身边的张卓、廖勇道:“你们二人守住城头,切勿让魏军有机可乘,我去会会他们!”
说罢,关兴纵身一跃,从城头跳下,稳稳落在一辆守城的檑木车上。
他一脚踹开车夫,亲自驾车,猛地一拉缰绳,檑木车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魏军的冲车直冲而去。
檑木车速度极快,车轮碾压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好!快躲开!”推冲车的魏军士兵见状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嘭!”的一声巨响,檑木车狠狠撞在冲车上。
冲车瞬间被撞得粉碎,木材四溅,几名推冲车的魏军士兵被撞得血肉模糊,倒飞出去数丈之远,当场气绝身亡。
关兴手持青龙偃月刀,稳稳站在原地,目光如电,怒视着剩下的魏军士兵,厉声喝道:“谁敢再上前一步,休怪我刀下无情!”
魏军士兵被关兴的勇猛彻底震慑,一个个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关兴趁机指挥士兵将撞坏的冲车残骸拖到一旁,又调来几根粗壮的圆木,死死顶住城门,加固城门防御。
北门的战况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