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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眼前一亮。
张苞抚掌笑道:“好计策!攻心为上,此计甚妙!”
诸葛果微微一笑,继续道:“第三步,用间计——‘锦囊三套,制造恐慌’。第一套,散布谣言,称‘司马懿欲据守东城,将西城让予曹氏宗室及忠于曹魏的将士,任其自生自灭’,再让我军俘虏将几封伪造的司马懿密信,悄悄丢入城中,令魏军将帅离心;第二套,遣人重金买通城内仓吏,令其夜夜虚报‘粮草将尽’,放大军民恐慌;第三套,写满‘汉军已攻破许昌、陈留,不日便将攻陷怀县,洛阳已成孤城’的布帛,用弓弩射入城中,再让流民口口相传,彻底断绝魏军的念想。”
“高明!”黄婉忍不住赞道,“如此连环用间,纵使司马懿智计过人,怕也难挡军心涣散!”
马姬这时却想到了关键之处,她蹙眉问道:“明慧姐姐,你说的第四步‘掏墙’,又该如何操作?洛阳城墙皆是条石砌筑,坚硬无比,寻常铁锹锄头,怕是连痕迹都凿不出来。”
诸葛果闻言,嘴角笑意更浓,她伸出玉指,点在洛阳城的西北角与西南角,沉声道:“第四步,掏墙脚——‘火攻+炸药’双管齐下。我军投石车,可改射火油陶弹,专烧城头女墙的木棚。此等攻势,伤敌有限,却能日夜骚扰,让魏军疲于救火,渐渐麻痹大意;待魏军放松警惕,再派工兵,在连弩与火油陶弹的掩护下,于西北角、西南角挖掘‘之’字形壕沟,壕沟之上覆以木板,抵挡城头箭矢,一步步逼近墙根。”
“逼近墙根之后呢?”张苞追问,他深知洛阳城墙的构造,却也好奇诸葛果的后续手段。
“之后,引水浸土,再掘墙基。”诸葛果道,“洛阳城墙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只有外围与内口是条石,中间皆是夯土层。我们引水灌入墙基,让夯土层松软,再派人潜入墙下,挖掘根基。待根基松动,便埋下工坊秘制的炸药,留出引线,约定时辰,同时引爆!届时,外围条石必会崩塌,中间的夯土层也会随之陷落,城墙自会出现巨大缺口!”
张苞听到此处,已是豁然开朗,他忍不住拍腿大笑:“好!好一个火攻加炸药!果儿你真是聪慧绝伦!我就说,洛阳城墙内里乃是夯土,只要炸垮条石外壳,夯土必塌!那这第五步‘给台阶’,又是给谁留台阶?莫非是给司马懿那老匹夫?”
诸葛果看着张苞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中满是柔情,她轻轻点头,笑道:“夫君所言不差,这第五步,正是给司马懿留台阶。我军只攻西面、南面两门,将北门留给百姓流民逃生,东门则留给司马懿。他若识相,便会率部从东门出逃,前往河内郡。如此一来,他逃出生天,必会因今日之败,遭曹叡猜忌,届时魏国内部,必会陷入内斗。我军只需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再收拾残局,岂不比强攻硬打,伤亡惨重要好得多?”
“妙啊!”张苞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果儿此计,真是万全之策!既破了洛阳城,又能离间曹魏君臣,一石二鸟!除了你,还有谁能想出这般精妙的连环计?”
诸葛果脸颊微红,却依旧从容道:“夫君既认可此计,那我便即刻命电报女兵,将此计禀报给父亲,请他定夺。”
“快去!”张苞大手一挥,语气中满是笃定,“丞相见此计,必会欣然应允!”
诸葛果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帐侧的电报女兵,低声吩咐几句。
很快,清脆的按键声再次响起,将这五步连环计,传向了西面的中军大营。
不多时,西面大营的电报便传回了南营。
诸葛果看着译文,笑道:“父亲回电,言此计可行,命我等依计行事,他率西路军同时进行。”
张苞闻言,当即起身,朗声道:“好!传我将令!连弩营即刻分作四队,轮番骚扰西城、南城!工兵营即刻准备,明日便开始挖掘壕沟!另外,命人速速打造火油陶弹,以备不时之需!”
“喏!”帐内亲兵齐声应下,转身便去传令。
帐外,朔风依旧呼啸,却仿佛已吹不散汉军大营中的昂扬士气。
帐内,诸葛果、马姬、黄婉三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信心满满。
有此连环妙计,洛阳城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从十一月十九至十一月三十,整整十二日,汉军果然没有发动任何大规模攻城战。
城西、城南的城头,日夜都有连弩箭簇破空而来,虽不密集,却让魏军守军不敢有丝毫懈怠,白日顶着寒风守城,夜里抱着兵刃打盹,个个疲惫不堪,眼窝深陷。
而城北、城东两门,汉军果然网开一面,任由百姓扶老携幼,出城就食。
汉军的粥棚与医棚,在城外绵延数里,米粥熬得稠稠的,管够吃饱;军医们带着草药,为生病的流民诊治,分文不取。
流民们吃着热粥,看着汉军将士们秋毫无犯,再听到“免租三年”的许诺,心中早已对蜀汉归心似箭。
待他们回城时,这些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诸葛果的用间计,也在悄然生效。
魏军的运粮船,在洛水与阳渠交汇处,屡屡被汉军的加农炮击中,火光冲天,粮草尽数沉入水底。
北上的轻骑,更是如神兵天降,一把火烧了巩县、偃师的粮仓,浓烟滚滚,数日不绝。
洛阳城内的粮草,本就捉襟见肘,经此一闹,更是雪上加霜。
城内,“司马懿欲弃西城保东城”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曹氏宗室的将士们,人人自危,看向司马懿嫡系部队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