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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带着几分敌意。
而仓吏夜夜虚报的“粮尽”消息,更是让军民人心惶惶,不少士兵开始偷偷出逃,甚至有人暗中联络汉军,想要献城投降。
那些写着“许昌、陈留已破,洛阳孤城”的布帛,更是成了压垮魏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守军们站在城头,看着城外汉军大营旌旗招展,再想到遥遥无期的援军,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蔓延。
司马懿坐守中军府,看着一份份告急文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知这是汉军的离间计、攻心计?可他却无力回天。
粮草短缺,军心涣散,将士疲惫,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一遍遍地下令,催促河内郡火速运粮,同时严令守军,不得听信谣言,违令者斩!
可军令如山,却挡不住人心的溃散。魏军将士们,早已被汉军连日的骚扰与攻心,磨去了所有锐气。
他们看着城头落下的汉军布帛,看着城外源源不断出城就食的流民,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洛阳,守不住了。
时间,在汉军的步步为营与魏军的惶惶不安中,悄然流逝。
转眼,便到了十二月初二。
这一夜,月黑风高,朔风卷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洛阳城内的魏军守军,早已疲惫到了极点,缩在城头的窝棚里,昏昏欲睡。
就连巡逻的士兵,也是脚步虚浮,呵欠连天。
他们早已习惯了汉军连日的骚扰,只当今夜,也不过是又一个平凡的雪夜。
没人注意到,洛阳城西北角与西南角的城墙下,两条“之”字形的壕沟里,正有无数汉军工兵,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紧张地忙碌着。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批炸药,埋进早已被水泡得松软的墙基之下,再将引线细细牵出,延伸到壕沟深处。
丑时,三更天。
夜色最深,万籁俱寂。
城西汉军大营内,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目光如炬,盯着洛阳城的方向。
马超身披狮盔兽带,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眼中满是战意。
魏延、姜维、马岱、黄袭等将,皆是身披重甲,蓄势待发。
城南汉军大营内,张苞一身紫花罩甲,手握丈八蛇矛,立在帅旗之下。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洛阳城南门。
身侧,诸葛果手持银枪,目光沉静;黄婉紧握赤背大刀,呼吸微微急促;马姬一身火红劲装,眼中战意熊熊。
黄崇、周岚、朱衮、唐奢、刘渝等将,皆是昂首挺胸,等待着总攻的号令。
“时辰到!”
一声低沉的喝令,从壕沟深处传出。
下一刻,两道火光,如流星般划破夜色,飞速窜向城墙之下。
“轰隆——!”
两声巨响,陡然炸响,震耳欲聋,竟比惊雷还要响亮十倍!
大地剧烈地颤抖起来,积雪被震得漫天飞扬。
洛阳城西北角与西南角的城墙,在巨响之中,轰然崩塌!
外围的条石,如炮弹般四散飞射,中间的夯土层,更是如泥石流般倾泻而下。
转瞬之间,两处城墙之上,便出现了数十丈宽的巨大缺口!
“城墙破了!城墙破了!”
汉军大营内,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杀!!!”
赵云一声怒吼,声震长空。
他率先策马冲出,龙胆亮银枪寒光闪烁,如一道银色闪电,直奔西北角的缺口而去。
马超、魏延、姜维、马岱、黄袭等将,紧随其后,数万汉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出大营,杀向洛阳城!
城头的魏军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晕头转向。
待他们回过神来,看到那两处巨大的缺口,以及潮水般涌来的汉军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张辽、徐晃、陈泰、王双、卢毓、傅嘏等魏将,闻讯火速率军驰援。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赵云的先锋部队,早已冲上城头,亮银枪挥舞处,魏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
汉军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很快便占领了西城城头。
“斩断吊桥!打开城门!”赵云厉声喝道。
汉军士兵齐声应和,挥舞着大刀,斩断了西吊桥与中吊桥的绳索。
沉重的城门,在轰鸣声中缓缓打开。
城外的汉军主力,如洪水决堤,涌入城中!
张辽、徐晃等人见状,肝胆俱裂。
他们率部拼死抵抗,却怎敌得过士气如虹的汉军?
赵云一枪挑飞陈泰的头盔,马超一矛刺透王双的铠甲,魏延大刀横扫,斩落数十名魏军士兵。
魏军将士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只能边战边退,朝着东城方向仓皇逃窜。
与此同时,城南方向,亦是杀声震天。
“杀!!!”
张苞一声虎吼,胯下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直冲西南角的缺口。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重达一百单八斤,此刻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
矛尖所至,魏军士兵纷纷被挑飞,鲜血溅满了雪地,竟是挡者披靡!
每一矛挥出,都有数名乃至十几名魏军士兵,命丧矛下!
“夫君莫要逞凶,当心箭矢!”诸葛果紧随其后,银枪翻飞,将射向张苞的冷箭一一挑落。
她的枪法灵动飘逸,看似轻柔,却招招致命,那些漏网的魏军士兵,尽数殒命于她的枪下。
黄婉挥舞着赤背大刀,刀风呼啸,所向披靡。
她的武力高达95,此刻全力出手,更是势不可挡,魏军士兵的铠甲,在她的大刀之下,如纸糊一般脆弱。
马姬一身火红劲装,在乱军之中格外醒目,她手中的银枪,快如闪电,专挑魏军将领下手,几名魏军裨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