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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可能是他在背后指使的!她攥着账册的手更紧了,布绳勒得掌心发疼,声音却异常坚定:“吴副使,仓城的账目,一分一厘都不能含糊!账目不清,必须查清根源,这是我的职责,也是对黎阳仓的军民负责。我现在就要去找王校尉,把这事说清楚!”
说完,她侧身想绕过吴副手,可刚走一步,吴副手就猛地伸出手,像铁钳似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指粗硬,布满老茧,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柳轻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里,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吴副手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眼神变得凶戾,像要吃人,“把账册交出来!我让人改了这笔数,就当没发生过,大家相安无事。不然,你一个流民女子,能在黎阳仓站稳脚跟,全靠王校尉的赏识——要是让他知道你连本账都管不好,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觉得你还能待多久?到时候,你又得回到那个漏风漏雨的窝棚里去!”
“你放开我!休想!”柳轻眉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护着怀里的账册,布料被拉扯得“滋滋”作响,像是要被撕裂。她虽是弱女子,却有股不服软的劲——这账册是查清贪墨的唯一证据,绝不能被抢走!哪怕胳膊被捏得生疼,哪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肯松半分。
吴副手见她不肯屈服,眼神一狠,腾出另一只手就去夺账册:“给我!别逼我动手!”他的力气远大于柳轻眉,只一扯,布绳就“嘣”的一声断了,账册“哗啦”散落在地上,几张纸飘到了脚边,上面的字迹被夜露打湿,微微晕开。柳轻眉急得眼圈发红,弯腰想去捡,吴副手却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账房里推!
“砰!”柳轻眉的后背重重撞到了木架,架上的账册“噼里啪啦”掉下来,砸在她的肩上、背上,纸张的棱角硌得她生疼。就在吴副手弯腰要去捡地上的账册时,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院子里:“住手!你敢动她试试!”
王临带着赵锋,正快步从院外走来。他本是想起柳轻眉入夜后还在对账,怕她着凉,特意从住处带了个铜制暖手炉过来——炉子里的炭还是热的,裹在棉布里,能暖一整晚。可刚进屯田署的院门,就看到吴副手揪着柳轻眉的衣领,账册散落一地,柳轻眉的脸上满是疼意和倔强。他瞬间红了眼,胸腔里的怒火像被点燃的柴火,“噌”地烧了起来,大步冲过来,一把将吴副手推开!
“王...王校尉!”吴副手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他抬头看到王临眼中的怒火,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了,双腿都开始打颤,声音也抖了:“我...我只是...和柳姑娘核对账目,她...她对账有疑问,我跟她解释呢...”
“核对账目?需要动手动脚,抢她的账册,把她推得撞在木架上?”王临将柳轻眉护在身后,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账册碎屑,指尖碰到她的肩膀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显然是撞疼了。王临的声音里满是寒意,像冬日的冰碴子:“赵锋!把他给我拿下!”
赵锋早已按捺不住,他本就看吴副手不顺眼,此刻见他欺负柳轻眉,更是怒火中烧。他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把扭住吴副手的胳膊,“咔嚓”一声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力道大得让吴副手疼得龇牙咧嘴:“老实点!再动一下,废了你的胳膊!”吴副手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不敢再挣扎,只能哆哆嗦嗦地喊:“误会!都是误会!王校尉饶命啊!”
“误会?”王临弯腰捡起地上的账册,指尖拂过上面被踩脏的纸页,眼神冷得像冰。他抬头看向吴副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柳姑娘,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轻眉吸了吸鼻子,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不是害怕,是刚才撞得太疼,还有账册被弄脏的心疼。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临哥哥,仓曹送来的铁料入库记录是一百斤,标注的是上等熟铁,可工坊实际只用了九十五斤。我去工坊看过,剩下的铁是生铁块,还生了锈。我怀疑孙二和李四虚报入库数量,私吞了五斤铁料。吴副使刚才拦着我,不让我去找你,还让我改账,说要是我不听话,就说我管不好账,让我在黎阳仓待不下去。”
“好!好得很!”王临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将账册往案上一拍,“啪”的一声,震得砚台都动了动。“吴副手,你竟敢勾结仓曹小吏,贪墨仓城物料,还威胁朝廷命官(柳轻眉因管账有功,上月被徐世积暂授“账房从事”,虽无品阶,却算朝廷认可的职官)!赵锋!把他押下去,关在羁押室,严加看管!再去把孙二、李四从仓曹抓来,一并审讯!要是敢反抗,就按军法处置!”
“是!”赵锋押着吴副手往外走,吴副手的惨叫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王校尉饶命!是孙二逼我的!是他让我拦着柳姑娘的!与我无关啊!”可他的挣扎在赵锋的力气面前,不过是徒劳——很快,惨叫声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账房里压抑的寂静,还有油灯“噼啪”的火星声。
王临转过身,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柳轻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像融化的冰雪:“眉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胳膊还疼吗?”他伸手轻轻撩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看到她胳膊上被捏出的红印,像条丑陋的红痕,心疼得不行,“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这么晚,也没派人在账房外守着。要是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