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民,还有麾下的士兵,都得跟着遭殃!”
“早做准备……”徐世积转过身,在城楼上来回踱步,战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草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怎么准备?李密现在一门心思东征,咱们要是敢提‘准备退路’,他只会认为咱们动摇军心!”
“囤粮!练兵!固防!”王临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砸在城砖上,掷地有声,“其一,粮草转运留有余地!每天从仓里调出的粮食,暗中扣下一成,藏进后山的隐秘仓窖——那里之前是储存种子的,位置偏,还盖了茅草屋遮掩,王伯当的人查不到!其二,流民兵里再挑两百精壮,配发咱们缴获的隋军甲胄,每天加练两个时辰的列阵和弩箭,他们底子好,只要好好练,不出半个月就能形成战力!其三,在仓城外围挖三道壕沟,灌满护仓河的水,再在沟底埋上尖木,宇文阀和王世充的骑兵再厉害,也冲不过来!其四,派人去孟津、偃师这些靠近王世充地盘的郡县,找当地的流民首领当眼线——他们熟悉地形,王世充只要有动静,咱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计划,字字句句都在为最坏的情况铺路,细到连眼线的人选都考虑到了。徐世积停下脚步,看着王临,眼神复杂——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将领,心思竟如此缜密,考虑得比他还周全。
“截留粮草……这是抗命!”徐世积的声音带着犹豫,“王伯当的人天天盯着粮册,账上少了一成粮食,他肯定会查,稍有差池,就是‘拥兵自重’的罪名,咱们都得死!”
“将军!”王临抓住他的胳膊,掌心滚烫,眼神里满是坚定,“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去年突厥突袭黎阳仓,若不是咱们提前囤了半月的粮,黎阳仓早就破了!那时候,李密也没说咱们‘抗命’啊!”他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咱们不是抗命,是留后路!是为仓城三万流民,为麾下的士兵,留一条生路!就算李密怪罪,只要能保住黎阳仓,咱们认了!”
徐世积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又望向城下——粮车还在源源不断地驶出,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吱呀”的声响,像在碾压着黎阳仓的未来。他叹了口气,指尖微微发抖,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你说的隐秘仓窖……真的安全?王伯当的人查得严,要是被他们发现……”
“绝对安全!”王临立刻道,眼神里满是笃定,“那仓窖是柳姑娘整理粮册时发现的,她心细,把当年的种子出入记录都查了,只有我和她知道位置!她还帮我做了假的种子消耗记录,账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王伯当的人就算查,也只会以为种子用得多了,绝不会想到咱们藏了粮食!”
提到柳轻眉,徐世积的眼神软了些。他知道柳轻眉是个细心的姑娘,账册做得滴水不漏,之前仓里少了几袋粮食,都是她凭着账册查出来的,从没出过错。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你记住,这事只能你我、还有柳姑娘知道,绝不能让第四个人察觉!一旦走漏消息,咱们都完了!”
“谢将军!”王临心中一松,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些,眼眶忍不住发红——他怕徐世积不同意,怕没有后路,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
夕阳西下,余晖把仓城染成了金红色,连天上的云都被染成了橘色,像披了层纱。王临下了城头,脚步轻快地走向屯田署——他想早点见到柳轻眉,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屯田署的烛火已经亮了,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王临推开门,只见柳轻眉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针线,低着头缝补着他那件旧战袍的袖口。她的侧脸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睫毛长长的,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穿针引线的动作都透着股细致劲儿——针脚走得又密又匀,比之前他见的那些绣娘缝得还要好。
“临哥哥,你回来了?”柳轻眉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眼里瞬间漾开笑意,像把星光都揉了进去,“我炖了粟米鸡汤,在炉子上温着,你快去洗手,我给你盛。”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王临快步走过去按住了肩膀。
“不急。”王临坐在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自己做的皂角,洗得头发又软又顺,比城里卖的香粉还好闻。“轻眉,徐将军同意我的建议了,咱们能留后路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连抱着她的手臂都松了些,怕勒疼她。
柳轻眉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还带着城楼上的热气,指节因为之前攥得太紧,还泛着红。“我就知道,你的判断不会错。”她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下,“今天累坏了吧?眼底的青黑都这么重了,快坐下,我给你盛汤,喝了能补补。”
鸡汤冒着热气,飘着红枣和枸杞的甜香,盛在粗瓷碗里,油花浮在表面,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王临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慢慢漫到全身,连之前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柳轻眉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着他,时不时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提醒他“慢些喝,别烫着”。
“后山的仓窖,我已经整理好了。”柳轻眉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昨天我特意去看了,里面干燥得很,还垫了两层干草,粮食放进去不会受潮。我还在窖口种了些野草,看着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