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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埋得更低了,“还说...还说柳姑娘要是不招,就...就用烙铁烫,说...说‘女人最怕疼,一烫就什么都招了’...”
“混蛋!”王临怒喝一声,声音像炸雷,震得烛火都晃了晃。他就要往外冲,却被两个亲兵拦住——他们不敢用力,却也不敢放他走。
“王校尉!您还带着镣铐,不能出去!会被王将军抓住把柄的!”一个亲兵急声道。
“解镣铐!快解镣铐!”徐世积也急了,他猛地站起来,案上的城防图滑到地上,“柳轻眉是仓城的账房核心,地窖的粮账只有她清楚!若真被王伯当折磨死,不仅王临会反,仓城的粮草调度也会乱!到时候不用王世充打,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独孤凤早已握住剑柄,银甲的日光纹在烛火下闪着冷光,她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像结了冰:“将军,末将现在就去军法司,把人抢回来!王伯当敢动柳姑娘,就是公然违抗您的军令!他手里有魏公的令箭又如何?战时军令,以统兵将领为准,他这是扰乱军心!”她转头看向王临,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声音也软了些:“你别慌,我去救她,一定没事。军法司的守卫我熟,他们不敢拦我。”
王临看着独孤凤坚定的背影,她的银甲上还沾着雪,雪粒在烛火下闪着光。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她明知王伯当有李密的令箭,硬碰硬可能会惹祸上身,却还是毫不犹豫要去救人。他想起刚才她为自己担保时的决绝,又想起此刻她为柳轻眉的急,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对徐世积道:“将军,末将请命,与独孤将军同去!柳姑娘是为我受累,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王伯当的凶性!若是连她都护不住,我还谈什么守黎阳仓?”
徐世积看着两人眼中的决绝,点了点头,语气沉了些:“好!你们一起去!告诉王伯当,柳轻眉是仓城账房,属文职,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若他敢抗命,就说本将军要以‘擅动文职、扰乱军心’论处,先斩后奏!”
铁链被解开的瞬间,王临立刻跟着独孤凤往外冲。囚室的寒气被甩在身后,冷风灌进领口,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急。他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独孤凤跟在他身边,银甲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在走廊里回荡。
雪还在下,比刚才更密了,落在两人的肩头,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银甲与战袍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