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猬。圈里的人都浑身是血,有的手臂受了伤,用布条吊在脖子上,有的腿瘸了,就坐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身体,却依旧眼神凶狠地盯着外面的敌人。
周围,上百名穿着杂乱号衣的士兵正在不断围攻——有的穿着窦建德的军服,有的穿着百姓的粗布衫,有的甚至光着膀子,只在腰间系了块布。他们手里的兵器也五花八门,有长枪、大刀,还有锄头和镰刀,一看就是一群散兵游勇。
而被围在核心的,正是雷虎!他光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伤口,有的还在流血,有的已经结了痂。他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开山刀,刀上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滴,“嘀嗒、嘀嗒”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他每挥一刀,就有一个散兵惨叫着倒下,但围攻的人太多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
“老雷还活着!”赵锋心里一喜,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但随即,他的心又沉了下去——敌人有上百人,而他们只有二十五人,而且敌人占据了谷口的有利地形,强攻进去,无异于自杀。
“头儿,怎么办?”旁边的一个士兵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焦急。他叫狗子,是雷虎的同乡,跟雷虎的关系最好,看到雷虎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赵锋咬着牙,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战场。他的目光掠过散兵的队伍,掠过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了散兵后方的空地上——那里堆放着几十袋粮食,用粗布包着,上面还印着窦建德军队的记号。而粮食旁边,拴着几匹散放的战马,那些马正低着头啃草,马背上没有马鞍,只有一副简陋的马具。
一个冒险的计划,像闪电一样在他脑中划过。
他回头,对身后的弟兄们低声说:“狗子,你带十四个人,在这里埋伏好,张弓搭箭,瞄准围攻雷虎的那些散兵的后背!记住,只射后排的,别射前排的,免得伤到老雷!等会儿我带人制造混乱,你们就射箭,不用多,每箭必中就行!”
狗子点点头:“明白!”
赵锋又看向另外十个士兵:“你们跟我来!等会儿我们从左侧的陡坡滑下去,直扑他们的马群!那些马没拴紧,我们砍断缰绳,用刀背抽马屁股,让马受惊!马一乱,他们的阵脚就会乱!到时候,你们跟着我杀进去,别恋战,只要把他们的后阵搅乱就行!”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带了烟雾弹——就是上次柳姑娘教我们做的,用湿柴和硫磺混在一起的那个。等看到雷虎开始往外冲,你们就点燃烟雾弹,扔到雷虎前面,给他们指方向!然后我们交替掩护,带着老雷从谷口右侧的小路撤出去!那条路我刚才看了,虽然陡,但能走!明白吗?”
“明白!”二十五个士兵齐声回答,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决绝。
“好!行动!”赵锋低喝一声,率先站起身,猫着腰,沿着左侧的陡坡往下滑。那陡坡很陡,全是碎石,他的手掌和膝盖都被磨破了,但他毫不在意,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马群。
十个士兵紧随其后,动作麻利得像猴子。很快,他们就滑到了陡坡底部,离马群只有几十步远。散兵们都在盯着谷中央的雷虎,没人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杀!”赵锋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像惊雷一样在谷内炸响!他带着十个士兵,像猛虎下山一样,直扑马群!
看守马群的两个散兵吓了一跳,刚要喊,就被赵锋一刀砍倒。赵锋一把抓住一匹马的缰绳,用刀背狠狠抽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唏律律”地嘶鸣一声,挣脱缰绳,疯狂地往前跑!
其他士兵也纷纷效仿,有的砍断缰绳,有的用刀背抽马,有的甚至抓起地上的石头砸马!几匹战马瞬间受惊,嘶鸣着四处狂奔,像疯了一样冲进散兵的队伍里!
“不好!马惊了!”
“快躲开!”
散兵们顿时乱作一团,原本整齐的队伍被马冲得七零八落。有的散兵被马踩倒,有的被马撞得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谷口上方的狗子等人,箭如雨下!“咻、咻、咻”,箭矢带着风声,精准地射向散兵的后背!每一支箭都射中一个散兵,那些散兵惨叫着倒下,后排的散兵顿时慌了神,不知道后面来了多少敌人,纷纷回头去看。
被围在核心的雷虎,听到身后的惨叫声,又看到箭矢从谷口射来,顿时明白了——是援军到了!他原本已经快耗尽的力气,瞬间又回来了!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山谷都在响:“弟兄们!援军到了!跟我杀出去!”
他挥舞着开山刀,像一头愤怒的雄狮,猛地往前冲!他身边的弟兄们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跟着他一起往外冲!围攻的散兵本来就乱了阵脚,被他们这么一冲,顿时溃不成军,纷纷往后退。
赵锋见时机已到,从怀里摸出烟雾弹,点燃了引线。“滋滋”的声音过后,烟雾弹冒出滚滚浓烟,黑色的烟雾在谷内弥漫开来,像一堵墙,挡住了散兵的视线。
“老雷!这边!”赵锋大吼着,挥刀砍倒一个挡路的散兵,朝着雷虎的方向冲过去。
雷虎看到浓烟,又听到赵锋的声音,立刻朝着烟雾的方向冲过来。两人终于在烟雾中汇合,雷虎看到赵锋,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声音粗豪:“老赵!你他娘的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来救我了!”
“少废话!快走!”赵锋一把拉住他,“敌人太多,我们撤!”
雷虎点点头,回头喊了一声:“弟兄们!跟我走!”他带来的三十多号弟兄,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