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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他将香囊塞进怀里,紧贴着心口的位置,“好,我带着,保准平安回来。”他看着柳轻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快回去吧,药房里还等着人呢。”
柳轻眉嗯了一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油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沉静却锐利的轮廓,那是她见过的,最让人心安的模样。她轻轻带上门,将寒意和夜色都关在了外面,也将这份牵挂,留在了破厅里。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流逝,油灯的灯芯烧短了一截,王临换了根新的,灯光亮了些,照亮了他眼底的期待。直到后半夜,大概是丑时三刻,庄外南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猫爪子踩在棉花上,几乎要被风声掩盖。
王临立刻坐直了身体,手按在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很快,破厅的门被再次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他的心腹,一个叫小五的汉子,是他从流民里提拔起来的,身手好,嘴严。小五脸上沾着泥土,头发上还挂着几根枯草,显然是刚从庄外潜回来,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紧张,像绷紧的弓弦:“王大哥!有回信了!”
他快步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麻纸,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是王临和细作约定的暗号,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王临接过麻纸,就着油灯的光仔细辨认,指尖划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有代表“时间”的月牙,代表“地点”的栅栏,还有代表“信号”的火焰。
虽然符号比之前复杂了些,但核心意思清晰可辨:确认时机已到,要求细作于明日凌晨,天色将亮未亮、人最困顿之时,设法打开或破坏庄南面一处较为隐蔽的破损栅栏,并以火为号,里应外合!
“明日凌晨…南面栅栏…火为号…”王临念出声,眼中寒光大盛,像淬了冰的刀锋!
果然来了!而且时间、地点、方式都如此清晰,看来幕后黑手是迫不及待要动手了。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接到消息时,大概是拍着桌子大笑,觉得王家庄已是囊中之物。
“好!来得正好!”王临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油灯都晃了晃,灯芯的火苗跳了跳,像是在为他欢呼。他立刻低声对小五吩咐:“去告诉刘仁,让他把巡南队的人撤回来,换成雷虎的旧部,都埋伏在南栅栏两侧的屋顶和土墙后,手里的弓箭都上弦,箭簇抹点麻药——别弄死,留几个活口。”
小五点头,刚要走,王临又补充:“再让药房的柳姑娘准备二十副止血药,告诉她…按之前说的,待在药房,别出来。”他提到柳轻眉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小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咧嘴一笑:“知道了王大哥!”
小五走后,王临又拿起地形图,用炭笔在南栅栏周围画了个大圈,圈里写了个“瓮”字。他要做的,就是将计就计,把对方引进来,然后像瓮中捉鳖一样,一个都跑不了。
很快,刘仁就带着人悄悄部署好了。雷虎的旧部都是老兵,动作麻利,他们抱着弓箭,趴在屋顶的瓦片后面,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瓦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土墙后的汉子们则握着长刀,将身体藏在阴影里,手里的刀鞘在地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很快被风声掩盖。
整个王家庄,此刻就像一张悄然张开的网,网眼是南栅栏的破口,网绳是埋伏的士兵,而王临,就是拉网的人,等待着自投罗网的飞蛾。
那一夜,对于庄内绝大多数茫然无知的流民和庄户来说,与往常并无不同。流民们挤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盖着破旧的被褥,睡得正香,偶尔有人翻身,嘴里嘟囔着梦话,大概是在梦见白面馒头;庄户们则守着自家的几间土房,听着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心里踏实了几分——自从王临来了,庄子就安稳多了,再也没人敢来抢东西。只是他们隐约觉得,今夜的巡逻队似乎更频繁了些,脚步声也更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但对于少数知情者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的期待。刘仁蹲在北门口的土墙上,手里握着一把缴获的横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色,天空还是墨黑色的,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面眨着眼睛,像在偷看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小五则守在破厅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王临偶尔翻动地形图的声音,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今夜过后,王家庄的名声,大概要传遍这一带了。
而那个精瘦的细作,对此一无所知。他是三天前混进流民里的,自称是从北边逃过来的,因为家乡遭了灾,一路乞讨到了王家庄。他长得不起眼,颧骨很高,眼睛很小,说话时总是低着头,看起来老实巴交,没人怀疑他。这三天里,他借着帮人挑水、劈柴的机会,把王家庄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南栅栏那处破损,他甚至趁夜偷偷去试过,确认那几根木柱一推就倒。
此刻,他正躲在庄南头的一个草垛后面,怀里揣着火折子,手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火折子的木柄,他却毫不在意,只觉得胸口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不是害怕,是兴奋,是即将一步登天的狂喜。他已经想好了事成之后的场景:幕后主子会赏他五十两银子,他可以娶个媳妇,买几亩地,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甚至连媳妇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春桃”,听起来就喜庆。
凌晨,天色渐渐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