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大哥你脱光了给我们看看,长大了的鸟跟我们的有啥区别?”周善没好气的看着他。
周勇瞬间闭嘴了,宝贝咋能拿出来炫耀,不都是藏起来的吗?
四人笑闹了一会儿,就勾肩搭背的去找水。
月上中天,这会儿所有人都躺下了。
除了执勤的士兵,临时营地这会儿已经没有人活动了。
他们瞎转了一圈, 也没看到哪个马车边上有水袋,就去问执勤的士兵。
“兵大哥,你们有没有找过附近有没有水?”
“没水呢附近,本来计划着傍晚能到益州城,路上就没有节省着用水,这会儿大家水袋都只有一点点的水, 能撑到明日午时到益州城就不错了。”
四人无功而返, 他们的水也只够喝的。
“得了,拿双新袜子包裹起来睡, 将就一晚不就好了,反正大家都臭,谁也不要嫌弃谁?”周勇无所谓的耸耸肩。
周善嫌弃的看着这几个人的脚,“你们今晚不要抢我的被子。”
“切~各睡各的!”
老三拿了两坨棉花出来,揪了一小把堵着鼻孔,然后问其他人,“你们要不要?”
周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鼻子堵住了,怎么呼吸?”
“用嘴呀。”
“那更要命,本来只到肺的,你这一堵,直接一步到位(胃)了,呕~”
老三听了也觉得有理,又把棉花拿出来了。
周勇哈哈大笑。
“堵了好啊,夜里吃饱饱,明早起来肚子不饿!”
“大哥你更恶心。”周二往旁边挪了一步,与他大哥保持距离, 划清界限。
周善无语的看着这些人,“今晚的你们都好恶心!剿匪剿的太兴奋了吗?还是银子太烫手了?”
“是你嫌弃我们脚臭的。”
“睡觉睡觉,很晚了,明早我们早起到时候求爹让我们再上山找找,看看还有没宝贝可以捡。”
“对对对,宁可费点时间,不可错过,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一想到明早就能继续寻宝,他们也不再废话了,从自己的随身行李当中开始翻袜子。
包起来睡,应该能好些。
昨晚折腾到半夜,今早他们四个说好要早起,却一个也没爬起来。
还是周成过来喊他们,他们才睡眼惺惺的爬起来。
“晨练吗爹?”
“跟我跑步山上。”
“咦~”
他们的瞌睡瞬间跑光了。
“要上山?”
“昨晚的那座山?”
“寻宝吗?”
一个个惊喜的瞪大眼睛,爹居然也打的这主意。
寻宝好呀!练练身体又能找宝贝。
“辰时过后队伍出发益州城,我们大概有一个半时辰。”
周勇一听马上爬起来穿衣洗漱。
谷烂 “我们马上就好。”
找宝贝怎么可以不积极。
不一会儿,周成带了二十名护卫,还有四个小子,直奔昨天晚上匪徒的老窝。
不是他想带儿子们去,而是匪徒藏东西的位置挺刁钻的,一个粗心容易遗漏,昨日若是没有这个几个小子,白刺史得错过很多钱财。
他们将马捆在山脚下的树林里,然后沿着小路上山。
小喽喽的屋就交给士兵捡漏吧,三个头目的屋,周成打算重新再搜查一遍。
周勇扭头问:“爹,匪徒三个头目昨天我们只收查了两个,还有一个。”
“昨日白刺史见你们在两个头目的屋里都搜出了大量的钱财,就带人亲自搜了第三个头目的屋,也搜出来一箱的金银珠宝。”
“啊?都搜过了,那我们还上来干吗?我以为还有三当家的可以搜。”
“你当白刺史是蠢的吗,肯定得有收获了才会走人。”
老三皱眉,大失所望,“那我们还能有东西找到吗?”
“随便找找看,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
“好吧。”
他们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致勃勃,跟着周成来到三当家的屋,惊讶的看着满屋的土堆土坑,跟破烂。
“这屋都快掘地三尺了吧?地面到处都是窟窿,都无处下脚了。”
他们顿时有点汗颜,深感惭愧,这才是真正的搜查吧?
周成当时对白刺史的骚操作也看懵了,但是还真的很管用。
原本士兵搜过一遍没有收获,他二刷还真的找到一箱珠宝,所以才心满意足的下山。
“你们看着办找一下,白刺史只在这儿搜到一箱珠宝,我觉得应该还有金银,他们不可能分配这么不均。二当家的屋你们也只找到一箱珠宝跟一箱金子没有银子。”
听到这话,四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刚耷拉着肩膀的模样,踮着脚尖兴奋的在屋里来回跳。
只是屋里一眼望去能拆的都拆了,也没啥能翻的了,他们转了一圈,也没收货,总不能再寻个锄头把地面扒拉一下吧?
周勇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头大的说:“这叫我们咋找,会不会没有藏屋里啊?”
“不至于吧?自己的财物不藏自己屋里能放心吗?”是他肯定不放心,肯定要放自己的窝里。
周善又道:“再找找看。”
“这屋就只有炕,墙壁,还有这个承重梁完好的了。要不把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