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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万历,中兴大明!都是好演员 | 作者:简单粗暴是福| 2026-01-14 17:53: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从登基前后,锦衣卫助他稳定内廷,压制两宫与高拱的威胁,
到如今这位老国公不惜背负“擅杀亲王”的恶名,以身为饵,搅动湖广风云,最终“因公殉职”……
成国公府已然将身家性命全然系于他朱翊钧一身,可谓休戚与共,浑然一体。
若连朱希忠身后的哀荣都护持不住,他日还有谁敢相信他口中“再起凌烟阁”的承诺?
昔年世宗朝,朱纨为皇帝整顿海防,严查走私,结果深陷弹劾,被迫自尽,
死后甚至遭反攻倒算,牵连亲族,世宗皇帝却未加回护。
直至五年后,兵部尚书聂豹仍在上疏中阴阳怪气地提及——
“律有明条,今闽浙势豪私造巨舟,与贼交易,稍一厉禁,怨讟朋兴,自巡抚朱纨不得其死,法网遂撒。”
看,连编织法网的人都不得善终,后来者谁还敢去触碰那些势豪之家?
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就再也带不动了。
正因如此,朱翊钧绝不能让成国公府重蹈历史上那般急转直下的覆辙——
朱希忠身故当年虽追封王爵,但次年,其弟朱希孝接掌锦衣卫仅三月便暴卒,
其子朱时泰袭爵九月亦亡,十年后褫夺所追王爵,十四年后,末代成国公朱应桢更是被逼自尽。
锦衣卫这等要害位置,岂是易掌的?
稍有不慎,便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前有陆炳,后有成国公府,皆是明证。
故而,方才他虽言语委婉,但态度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朱希忠必须是“殉国”!
是钦差办案,劳瘁而死任上!
什么擅杀亲王、僭越皇权的泼天大罪?那
只是成国公办事“方式方法”有待商榷,其“本意”还是好的,是忠于王事的“纯臣”!
更何况是呕心沥血,死于钦命任上,岂能对这等“纯臣”过于苛责?
罪责不必再议,直接商议如何褒奖抚恤吧!
侍立在下首的张居正与高仪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如今这小皇帝心思愈发深沉,屁股一撅,他们便能猜出个七八分。
又是这等让人头疼的差事。
廷议并非内阁的一言堂,满朝文武更非他们能够如臂指使。
皇帝只需要说服他们这两位首辅、次辅,
而他们却要调和朝堂上下、各方势力的“阴阳”,其中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张居正作为首辅,不得不率先开口,点出另一桩麻烦:“陛下,不止成国公之事,还有驸马都尉邬景和。”
“邬驸马虽掌宗人府,亦不能未经礼部、内阁票拟、陛下御批,便擅自将荆、襄、岷、吉四藩定为罪藩,行降等袭爵之罚。”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外,楚藩仍在清查之中。”
这意味着,经此一事,湖广所有亲王,几乎都被打成了“罪藩”。
此事与朱希忠之事如出一辙,一旦摆上廷议,必将引发轩然大波。
并非亲王、郡王不能惩处,此前朝廷处置乃至除国的宗藩不在少数;
也非宗藩不能定罪,辽藩除国还是他张居正亲手经办。
问题的关键在于“程序”!
此等关乎宗室体统、国朝礼制的大事,岂能不经由内阁商议、皇帝审定,便由钦差擅作主张?
此例一开,若边关大将、各地督抚纷纷效仿,岂非礼崩乐坏?
万万不可!
朱翊钧闻言,亦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顺着张居正的话说道:
“先生所言极是。办差的方式方法,确是有失妥当,不够严谨。”
随即,他脸上露出那种两位阁臣早已熟悉的、带着点理所当然又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
“所以,今日才特意请二位先生过来商议,此事应当如何‘收尾’,方能既全了法度,又不负臣子辛劳。”
张居正见皇帝这般做派,果不其然,心中无奈更甚。
这小皇帝平日里舍得放权,堪称“垂拱而治”,可一旦他决定插手某件事,无不是给内阁出难题、找麻烦。
朱希忠擅杀亲王,皇帝上来就暗示其无罪有功,还要厚赏;
邬景和僭越职权,牵扯众多,皇帝轻飘飘一句“方法失当”,潜台词便是半点实质性的惩处都不能有。
小皇帝就仗着需要内阁去调和朝堂“阴阳”,遇到这等棘手之事,便将他与高仪召来——
“先生,再调一调嘛”
……
这种感觉,让人实在是……
嗯,细想起来,似乎也不算太坏。
至少,皇帝折腾的都是关乎国计民生的正经事,而非像世宗皇帝那般,一意孤行地修道修殿,那才真叫让人无可奈何。
张居正沉吟片刻,捋须缓缓道:“陛下,湖广之案,脉络已基本清晰,首恶已除,牵连亦广。
为免人心持续动荡,影响地方民生,不若先让海瑞、栗在庭等人,回京复命,将此案暂且了结,以安众心。”
湖广那边折腾得确实有些久了。
想当年世宗朝楚藩弑父篡位那般惊天大案,钦命驸马邬景和查办,前后也不过月余便尘埃落定,饶是如此,也已引得湖广上下暗流涌动。
如今这事牵连更广,波及士绅众多,朝野压力倍增。
就张居正自己,每日接到湖广籍官员,乃至江陵老家族人故旧的说情信件,就从未断过。
理由自然都冠冕堂皇:钦差久驻,官吏无心政事,百姓惶恐不安,严重影响农桑生产云云。
既然皇帝意欲“收尾”,那最好先定下调子,结案表态,以稳定人心。
三人正谈论间,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张宏已悄无声息地指挥内侍布置好了午膳,随后静默地站回皇帝身后,以示提醒。
朱翊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