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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没法打了,提议道:‘黄大人,发匪的木箱威力巨大,且顺流而下,防不防胜,欲破之,除非抢占上游,但由上海往江宁,数百里江面如何抢占?唯今之计,只有请朝庭下旨,命湖南湖北打造水师,沿江进剿发匪,而我们由下游往上攻,先天就吃了大亏,纵使能获取胜利,也必须是惨胜,甚至还有可能与敌同归于尽,所以卑职请大人下令退兵,匆再迟疑!”
这话深得黄开广之心,周围的将士也早失了刚进入江口时的那股子意气风发劲头,脸面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些惊慌,显然已无心恋战。
黄开广当即喝道:“传令,全军退回浙江,待总督与抚台大人军令到来再作下一步打算!”
旗手迫不急待的挥舞起了三角小旗,各船陆续打舵,试图转过船头。
“他娘的,打不过就想跑?”几百米外的丁大全看的清清楚楚,转头问道:“陈阿林,要不要追?”
“当然要追!“陈阿林不假思索道:“师帅曾交待,抓不住黄开广也要打死,哪能让他跑了?咱们集中力量,专门围剿黄开广,别的船放他走,你赶紧下令,一旦让他调过船头,想追都追不上!”
丁大全深以为然,喝道:“全军听令,围住清妖帅船,不要靠近百丈以内,余船不管,有机会别忘了放水雷!”
旗手立刻打出旗号!
如大扒船之类的狭长船型调头,一是在前进中强行转向,也就是冒险玩飘移,这需要桨手与舵工密切配合,稍有不慎,激起的水浪会当场把船打翻,另一种便是老老实实的减速转向,还剩下的十五条红单船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后一种稳妥方法,桨手倒划大桨,舵工缓缓转舵。
太平军的四十九条小渔船则是一边放枪,施加心理震慑,一边纷纷散开,向着黄开广的帅船包围,并加紧施放水雷,红单船打横减速,增加了触发面积,这无疑是个好机会。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一艘快蟹船与一艘大扒船相继触碰到水雷,被炸沉江底!
这使得各船的船员再没心思去放炮开枪,只想着逃走,要知道,如果船只打横的时候碰上水雷飘来,根本是躲都躲不开,这一刻,什么互相守望之类的全被抛去了脑后,只想着自己不要太过于倒霉,趁早脱离战场。
这是水战中的兵败如山倒,只是后退很艰难,没有陆地战争中一溃千里的场面出现。
“黄大人,我们被围住了,发匪冲我们来的!”帅船还在江中缓慢的调头,已经有近十艘小渔船围上,其中有几艘向后迂回,并且还有更多的渔船加入进来。
陈老三一看这情况,顿时急的大叫!
黄开广也是急火攻心,大声道:“传令,传令,让附近的船只速来接应,炮手做好开炮准备!”
洪宣娇刚刚指出过,在红单船上,舵工与水手皆父子兄弟,遇敌合力向前,无推诿溃散之虞,可是真当溃败来临时,这份优点立时变成了缺点,因为父子弟兄都聚在一条船上,其他船没有自己的亲人,这就造成了每条船都只顾自己逃窜,虽然帅船的求救信号不停的打出,却没有哪条船赶去接应黄开广的帅船!
陈村这些人,是清庭雇来的,暂时编入广州水师,实际上是清庭的雇佣军,是为了钱才与太平军作战,在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之下,断然没有为黄开广赴死的道理!
“该死!”黄开广目睹这一幕,恨的猛一捶船帮,随即就揪住陈老三的衣领,巨声咆哮道:“陈老三,这就是你们陈村的汉子,遇敌弃主将循逃,是死罪!你知不知道?是要满门抄斩的!”
第一四零章举旗投降
对于黄开广的威胁,其实陈老三很不以为然,大清朝有两处地方很特殊,一是湘西凤凰城,所出竿军天下闻名,嘉道年间,在镇压白莲教的起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另一个便是顺德陈村,世代以造船为业,长年行走于吕宋、暹罗等东南亚地区,水军实力称冠福建广东沿海,这两处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军队自成体系,虽然听从清庭号令,却不是完全依附,关系颇有些微妙。
出于种种考虑,无论对竿军还是陈家村,清庭都不敢逼迫太堪,一般是采怀柔手段出钱雇人,或者许诺当官驱使为自己效命。
按常理来说,弃主将循逃的确是死罪,但陈老三不相信两广总督叶名琛与广东巡抚柏贵敢去自家村寨拿人,更何况黄开广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虽然与叶柏二人走动比较近,却只个吃的开的混迹于十三行的海商罢了,这种人在广州一抓一大把,死了不足惜,甚至陈老三还暗呼倒霉呢,如果不是黄开广在自己的船上,发匪也不会围过来,这正是遭了池鱼之殃啊。
当然了,话不能这么说,而且对面着太平军的包围,陈老三也是心发毛,于是扶住黄开广,正色道:“请黄大人放心,卑职誓死保护大人突围!”说着,转头喝道:“发匪已经围上来了,大伙儿要想活命,唯有拼死一搏,炮位准备,看谁敢拦我!”
陈老三摆出了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式,黄开广也意识到了失态,赶忙把手放下。
“哧!哧!”引线陆续点燃,阵阵青烟冒出,围上的渔船则是越来越多。
站在船上,可以隐约看到目标船只冒出的烟,陈阿林提醒道:“清军可能要开炮了。”
丁大全向左右看了看,已方的船都在百丈开外,当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他那炮打不远,让他打!”
所谓子母炮,是一种后装滑膛炮,其炮弹也被称为子炮,这是一个空心圆筒,里面预装霰弹和火药,具有现代意义上定装弹的雏形,战斗时,先将一个子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