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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翁之利,不但可以取代杨秀清,还可以把苏松太常纳入囊中。
只不过,这个念头仅一闪就被强行压下,所谓事有轻重缓急,对于韦昌辉来说,最想除去的还是杨秀清,杨秀清能牢牢把握军政大权,绝对不是可以轻易糊弄,并且他也能大致揣摩出,苏松太常真正的主事人未必是洪宣娇,而有很大的可能变成了王枫,从席卷苏南的速度并且果断诛杀黄维江来看,这个人很不好对付,洪宣娇所列举的理由,在韦昌辉看来根本不值不提。
其实韦昌辉也清楚,杨秀清一直在提防着自己,挑拨此人率本部去攻打王枫的可能性不大,而韦昌辉自然不会拿手下的兵将去给杨秀清陪死,那么,只有加深杨秀清对王枫的憎恨,甚至对洪秀全的憎恨,也即加封王枫,当恨到一定程度时,或许会做出些丧失理智的事,那时,就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说到底,王枫是个外人,和太平天国没有关系,将来他若敢自立门户,看情况再兴兵讨伐便是,而杨秀清与他同属于太平天国核心领导阶层,你多占一点,我就少一点,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关系,双方都欲除去对方而后快,只是因着目前的形势,才维系着表面上的和气罢了。
同样的理由,封不封赏王枫实际上对王枫没有影响,他手下的兵将都来自于清军降卒,对太平天国没有认同感,天京不封,他自己可以封嘛。
一瞬间,韦昌辉已经有了初步计划,抬头向上望去,刚好洪秀全也看过来问道:“胞弟,你看如何处理?”
对于洪秀全,韦昌辉揣摩的无比透彻,那就是正话反说,于是拱了拱手:“回皇上,黄维江强抢民女只是萧王娘的一面之辞,实情究竟如何,局外人未必清楚,且与东殿有关,故小弟以为,应征询过东王的意见再做决定。”
果然,洪秀全现出了不悦之色,沉声道:“朕的御妹难道不可以信任?况且朕曾三令五申,万恶淫为首,黄维江犯了必死之罪,是死不足惜,莫非秀清还敢坦护于他?”
韦昌辉讪讪道:“皇上您说的是,毕竟天王是您,而不是东王,那么您打算如何封赏萧王娘与王枫?”
洪秀全沉吟道:“萧王娘居功甚伟,并且一力举荐王枫,说此人是难得的人材,且对朕忠心耿耿,既然如此,朕封萧王娘为艳美候,进为苏松太常总制,春官正丞相,进王枫为苏松太常监军,春官副丞相,天殿左三检点,择机入京面圣!”
“这....”韦昌辉决定再挑一下,于是为难道:“皇上,我天国的职官封赏按惯例是由东王给予,您只封任爵位,噢,小弟不是说您不可以封实职,而是封给他俩的官实在太大,恐怕东王那里....您要不要把东王叫来商量一下?”
第一九七章黄维江的死讯
“砰!”一听这话,洪秀全顿时怒不可歇,猛一拍桌子:“萧王娘是朕的御妹,朕难道封赏自己的御妹都不可以?这天王究竟是谁当?是朕还是他姓杨的?”
这还是洪秀全第一次把杨秀清称为姓杨的,可见内心之愤怒,韦昌辉心知火候差不多了,再挑下去就要出事,毕竟西征北伐关系到所有人的利益,这个时候内哄显然是不明智的举动。
“扑通!”一声,韦昌辉猛跪在了地上,连连磕着头道:“请皇上息怒,小弟只是提个建议,天王当然是您,您才是天国之主,也是我天军数十万将士的皇上啊!”
洪秀全意识到自己的火发的有些过了,挥了挥手:“你去拟一份诏书,拟好之后拿给朕盖印,好了,你下去罢。”
“小弟遵旨!”韦昌辉一躬到底,后退着离开了大殿,也就是天王宫的核心,金龙殿。
按规划,天王宫占地面积十余里,可媲美北京紫禁城,虽然还未完工,却已经初现出了皇家的辉宏气概。
韦昌辉出了大殿之后,被女侍卫引领着向外走,穿过重重楼阁,再穿过修长的雨道和忠义牌坊,才是真神圣天门,出了真神圣天门,是一硕大无比的广场,最南端屹立着一列黄颜色照壁,宽九十丈,绘有龙虎狮象图案,广场中央,建有数丈高的天父台,广场北尽头,则是五龙桥横卧御沟之上,绕过照壁,便是天王宫的大门,真神荣光门!
天王宫三丈高的宫墙内外是两个世界,里面金壁辉煌,外面荒凉破败,瓦砾堆中不见人影,野狗野猫倒是不少,单单看外面,很难使人相信这曾是明朝两京之一,既使是被清朝压制也依然繁荣的南京城,纵然韦昌辉的多次往来,也免不了有了一刹那的恍惚。
待韦昌辉不无感慨的收回目光,正要向车马走去时,一名家将已上前施礼:“禀北王,东王曾差人来府请您去东殿议事。”
‘嗯?’韦昌辉心中一动,在他想来,杨秀清请自己很可能是与黄维江被杀有关,不禁玩味的笑了笑:“过去看看。”说着,就提步迈上了轿子。
......
韦昌辉没有猜错,此时的杨秀清,脸沉的似要滴出水来,黄维江被杀,已经从侧面证明了洪宣娇与王枫搞在了一起,也反映出这二人事实上自立门户的姿态,更重要的是,黄维江是他养的一条狗啊,所谓打狗还看主人,狗被一脚踢死,主人的面子往哪搁?这就是赤果果的不给他杨秀清面子!
“嗣龙啊,你要为维江做主啊,维江死的冤啊!咱们杨家人不能让人欺侮啊,你赶紧发兵,把那姓洪的骚蹄子与姓王的小白脸抓来,老娘要活剐了这对奸~~夫淫~~妇!呜呜呜~~”
嗣龙是杨秀清尚未发迹时的名字,发迹后改嗣龙为秀清,能直呼嗣龙肯定是自家人
